*** 打臉與反打臉
這個手機(jī),卻正是陳晨從牛魔王他們那里打劫的山寨手機(jī)。陳晨看這個手機(jī)成色比較新,運行還算流暢,雖然知道是山寨機(jī),但也拿來用了。
邵東明眼尖,一看到那個完整的蘋果,頓時大笑了起來,道:“陳少真是有意思,竟然用了蘋果的限量版手機(jī),這手機(jī),至少得二十萬吧!秒殺r?。 ?br/>
“還有二十萬的蘋果手機(jī),沒聽過?。 ?br/>
“二十萬限量版蘋果,真的假的?”
邵東明故意把聲音提得很高,跟吆喝一般似的,在座的闊少、公子哥,也有不少是果粉,注意力登時被他吸引了,來了興致。
“不僅僅是限量版,而且是定制版哦!”
邵東明捻起陳晨的那個手機(jī),展示給大家,滿臉嘲諷地道:“一般的蘋果,是被咬了一的,據(jù)是喬布斯為了紀(jì)念人工智能的先驅(qū)艾蘭圖靈。因為他當(dāng)年是吃了一被氯化氫浸泡過的蘋果而自殺的這個蘋果卻是完好無缺的。為什么呢?”
到這里,邵東明作出一臉納悶的樣子搔了搔腦,此刻,眾人都看清楚了那個手機(jī),一看界面就知道鐵定是山寨貨。
“?。 ?br/>
邵東明作恍然大悟狀,一拍腦道:“我明白了!這款是完整蘋果的手機(jī),一定是蘋果公司在紀(jì)念牛頓,這是寓意當(dāng)年砸在了牛頓頭上的那個蘋果!因為這個蘋果,牛頓發(fā)現(xiàn)了萬有引力定律!”
隨后,他浮現(xiàn)不懷好意的笑容,望向陳晨,陰陽怪氣地道:“陳少真是出身不凡啊,竟然拿到這種定制的蘋果手機(jī)!了不起!”
此刻,他已經(jīng)想明白了,陳晨根本不是什么富少公子哥,而是一個純正的吊絲,而身上的衣服,肯定是阮萌給他購置的,為了充門面。
不過,百密一疏,阮萌把一切都安排得很好,但還是忘記了陳晨用的是山寨機(jī)!現(xiàn)在,卻被他邵東明看出了端倪。
現(xiàn)在邵東明已經(jīng)不在乎陳晨到底是不是阮萌真正的男朋友了,即使是假扮情侶,在他看來,也是對自己的一種羞辱!
“邵東明,你現(xiàn)在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齊歡站起身來,怒容滿面,寒聲道:“陳晨是我們的朋友,你這么羞辱擠兌,也太不把我們放在眼里了吧?”
“沒啊,我沒惡意的?。∥抑皇菍λ氖謾C(jī)很好奇?。‘吘?,這種限量定制的蘋果機(jī),也不是每個人都能買得到的對不對?”
見齊歡竟然為陳晨話,邵東明怒火中燒,但卻是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笑道:“陳少,你一定是有什么購貨渠道對不對?要不然,市面上,我們怎么看不到的?趕緊給伙們分享一下,讓我們也長長見識,裝裝逼?。 ?br/>
我去,這孫子真的太煩了,跟個蒼蠅似的喋喋不休!老子用什么手機(jī)管你毛事兒啊!
饒是陳晨脾氣好,但見邵東明如此咄咄逼人,也不禁有點怒了,淡淡地一笑,道:“這手機(jī),真的不太好買!”
這孫子,裝逼裝上癮了,還嘴硬呢,邵東明心中滿是不屑,陰陽怪氣地道:“要不怎么你陳少牛掰呢?敢情,您老和喬布斯是親戚?”
陳晨淡淡地一笑,道:“就在今天下午,有個鼻子上吊著鼻環(huán),造型跟牛魔王似的混混到學(xué)校找我茬,打傷了我,于是賠償了我一些醫(yī)藥費。這手機(jī),就是他們用來充當(dāng)醫(yī)藥費的!”
“你什么?”邵東明頓時猛地一愣,臉色變得非常難看,青一陣白一陣的。
牛魔王在陳晨那里折了以后,還沒來得及向邵東明報告,現(xiàn)在,他是第一次聽這個消息,心中那個窩火,也就別提了。
“我,那幾個孫子,被我打得都要進(jìn)醫(yī)院了。也不知道是誰指使他的,不過,這湯藥費,怕是得花個幾十萬吧!”陳晨淡淡地一笑,道。
陳晨在動手的時候,好幾個都受了內(nèi)傷,要是徹底治愈,不花個十萬八萬的,休想!這事兒是邵東明主導(dǎo)的,牛魔王當(dāng)然要向他要錢。
而正在此時,邵東明的手機(jī)響了,他按了接聽鍵,就聽牛魔王郁悶地道:“明少,我們都折了,現(xiàn)在都進(jìn)了醫(yī)院,五脾臟出血,醫(yī)生了,先打二十萬醫(yī)藥費,否則,根本不愿意收治,這病挺難治的,得個十年八年,治愈可能要花上百萬!”
我去!這不是在家里添了個爹供養(yǎng)著嗎?
邵東明一聽,好懸沒吐出一鮮血,心里那個郁悶也就別提了,但眼下這么多人瞧著,也不好什么,擠出一絲微笑道:“我馬上安排人員處理!”
“阮萌,希望你回頭能拍到幾件寶貝啊!”邵東明擠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微笑,灰頭土臉地走了。
這么一折騰,邵東明也沒心情擠兌陳晨了,擠兌這種事,就好像貓戲老鼠一般,得占據(jù)絕對的心理優(yōu)勢。
但眼下再面對陳晨,邵東明卻是有點忌憚,脊背一陣陣冒冷汗。牛魔王那幾個子下手多狠啊,但愣是被他打得進(jìn)了醫(yī)院!這子太逆天了吧,危險人物啊!
再一個,阮萌就站在陳晨身邊呢,這是給他留了面子,所以什么都沒,否則,當(dāng)眾把這事講出來,他還真的挺丟面子。
俗話,人活一張臉,任何圈子都講究一個面子,金陵這些富家子弟,更愛面子。在邵東明看來,讓自己弟收拾陳晨不算什么丟人的,但是,弟們被打得進(jìn)了醫(yī)院,還賠了人家醫(yī)藥費,這事兒傳出去,他也就沒臉在金陵權(quán)貴圈混了。
邵東明帶領(lǐng)幾個弟來到僻靜處,先是吩咐一名弟給牛魔王打錢,隨后就撥通牛魔王的電話把他罵了一個狗血淋頭。
看著邵東明如此動怒,幾名弟一個個盡皆噤若寒蟬,面面相覷。明少爺一向以有為青年的面目示人,沉穩(wěn)得體,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失態(tài)呢。
掛斷電話,邵東明的一名叫齊德龍的弟就湊過來,道:“明少,剛剛那子什么來頭啊,拿個山寨蘋果還在那里冒充大尾巴狼!”
“管他什么來頭!”
另外一名叫齊東強(qiáng)的弟急赤白臉地道:“德龍你看你慫的,什么名門大少見了我們東明也得低頭,是龍他得盤著,是虎他得臥著!”
“我也就是這么一問!”齊德龍瞪了瞪眼,道:“哪個怕了他?。∶魃?,現(xiàn)在只您一句話,我進(jìn)去活劈了他!”
“都給我閉嘴!”
邵東明抬手給了齊德龍后腦勺一巴掌,劍眉倒豎道:“麻辣隔壁的,是不是腦子有泡?動不動喊打喊殺,也不看看場合?這是阮浩云的場子!”
“阮浩云算根毛!”
齊東強(qiáng)吹牛都吹順了,一臉不屑地道:“您一句話,我廢了他!然后把他女兒綁過來,狠狠地草一頓,不,讓您”
邵東明簡直被這幫狐朋狗友給氣得吐血了,根本沒有一個靠譜的,郁悶地道:“得了,你們都別咸吃蘿卜淡操心了!我自己有辦法!”
“這么,明少您這是成竹在胸了?”眾位弟也知道剛剛話不靠譜,這會兒都反應(yīng)過來,連忙將馬屁奉上。
“今天不是要賭石嗎?我最喜歡的最擅長的就是這個!陳晨那子是能打,我承認(rèn),但是,賭石上,他這種吊絲,懂根毛?。 ?br/>
邵東明浮現(xiàn)出陰森的微笑,道:“而阮萌也是最喜歡賭石的,今天,我就讓阮萌看看,那子就是草包!我才是他的真命天子!”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沒有陳晨那個草包對比,怎么能彰顯出明少您的聰明睿智目光如炬呢!您,等您和阮大姐結(jié)婚的時候,要不要給那孫子發(fā)個請?zhí)俊?br/>
“是啊,阮大姐最愛這個了!”
“今天明少您一出手,她立刻就會拜倒在你的石榴西褲之下??!”
“玩賭石,靠得的是經(jīng)驗,而經(jīng)驗是怎么來的?實戰(zhàn)啊,不在賭石場上花個幾百萬、上千萬,怎么可能成為行家里手?”
眾位伙伴頓時對邵東明豎起了大拇指,諛詞如潮,那樣子,好像邵東明已經(jīng)獲得阮萌的芳心,抱得美人歸了一般。
“哼哼,今天就讓陳晨瞧瞧我的手段,讓阮萌對我刮目相看!”邵東明得意洋洋地笑了起來,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
晚宴結(jié)束后,并沒有立刻開始珠寶玉器慈善拍賣會,而是先進(jìn)行了一個暖場。
簡而言之,就是在拍賣大廳外面,還設(shè)置了一個珠寶、玉器展賣的廳。酒足飯飽賓客們,一邊在里面閑逛,一邊等待拍賣會開始。
這主要是今天拍賣的珠寶、玉器太過于珍貴了,原來都是藏在各個珠寶、玉器公司的保險箱內(nèi),今天臨時緊急送到會場,還需要一段時間陳設(shè)。
拍賣會上的拍品,才是今天的重頭戲,因此,暖場時售賣的這些玉石、玉器、珠寶,成色、雕工都很一般,當(dāng)然,價錢也比較親民。
基本上,賓客們都只是逛著看看,并沒有幾個出手購買的,這里的玉石,價格都在一萬元以下,買了跌份。
阮萌也是抱著消消食的心態(tài)在這里閑逛,根本沒有看上什么東西,孰料,陳晨抬手一指柜臺中的一件翡翠,道:“姐,麻煩把這個給我,我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