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鄭重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說道。
“我答應(yīng)你。
那紗巾我會拿到的?!?br/>
“那就好,那就好?!?br/>
唐三藏的聲音已經(jīng)虛弱的不成樣子。
但還是能聽出聲音中的高興。
這么多年來,自己心頭唯一放不下的。
就是她了。
感覺到虧欠的,也就只有她了。
梵音漸漸的虛弱減小,最終梁羽的腦海中沒有了一絲的動靜。
而唐三藏也是再也沒有說話。
天空之中,突然雷聲大作。
一片片烏云遮蓋了上空。
“什么鬼,天氣預(yù)報明明說沒雨的啊。”
一些游人不滿的看著天空,感覺到有些掃興。
本來是艷陽高照的,誰知道突然下起了雨。
還沒有帶雨傘。
今天還想游玩的地方只能無奈放棄了。
搖了搖頭,對著樂山大佛自拍了幾張。
慢慢的走下山。
而沒有人看到,樂山大佛的眼睛之下悄悄的留下了幾道水痕。
分不清是眼淚還是雨水。
梁羽也是清醒了過來。
看著雨滴一點(diǎn)點(diǎn)的落下。
怔怔出神。
漫步在山間,梁羽并沒有用靈氣遮蓋己身。
反而是赤裸裸的暴露在雨水之下。
梁羽身上所穿的衣服很是單薄,沒一會的功夫全身上下就濕透了。
看著威嚴(yán)高大的樂山大佛,梁羽的心中忽然有了一些明悟。
但最后,也是訕笑一聲。
瀟灑的走下了山。
走到半山腰途中,感受到了匆匆忙忙趕過來的空云。
靈氣傳音,告訴他自己的方位。
空云也是立馬出現(xiàn)在梁羽的身邊。
手中拿著一袈裟,一寶冠。
看著眼前的梁羽,空云突然有些疑惑。
梁羽的身上散發(fā)出一股淡淡的佛性。
這和佛力可是兩碼事。
沒有常年的修身養(yǎng)性,是不可能會有著這種感覺的。
不過,現(xiàn)在不是疑惑這個事情的時候。
空云急切的問道。
“那魔頭到底是什么情況?你剛才為什么靜止不動了?!?br/>
梁羽淡淡一笑,卻是沒有告訴他具體的事情。
而是對他說。
“這大佛已經(jīng)不用守在這里了。
那人已經(jīng)沒了?!?br/>
空云聽著梁羽的話,感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一臉不解。
轉(zhuǎn)身看去,果然那大佛已經(jīng)是沒了陣法。
那種如臨大敵的感覺也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就像是一個普通的觀賞景點(diǎn)一般。
“以后就這樣吧。
你們沒了心頭大患也是不錯的?!?br/>
梁羽不想和他們多說什么。
畢竟人家堂堂一個旃檀功德佛談個戀愛。
被你們這些后輩知道。
不得驚掉了下巴。
空云看到梁羽含糊其辭,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但是心頭的一個大患解決。
也是放下了心。
雙手合攏,向著梁羽鞠了一躬。
還想說些什么的時候。
卻是發(fā)現(xiàn)梁羽已經(jīng)是一個人慢慢的下山了。
梁羽很快的就回到了酒店之中。
李凡心正在沙發(fā)上抱著白玉看著電視。
上面的家庭倫理劇正是到了婆婆和兒媳爭吵的時候。
一個大男人夾在兩個女人之間頭痛無比。
卻是什么話都不敢說。
李凡心看得有些專注,目光炯炯的盯著電視機(jī)。
而梁羽進(jìn)來,也是一同坐在了沙發(fā)上。
怔怔出神。
他沒想到,來到肆川竟然是出現(xiàn)了這么一回事。
樂山大佛之下鎮(zhèn)壓的竟然是唐三藏。
而且,還是為了一個女人。
梁羽不禁感到一陣的荒謬。
一個事跡流傳世界的高僧,竟然是為了一個女人。
被鎮(zhèn)壓在大佛之下千年之久。
最后落得一個身死道消的境地。
情,這一個字真的是讓人猜不透啊。
而李凡心也是感覺到了梁羽的不對勁。
抬頭出神的望著梁羽。
肆川的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
按照梁羽所說,下一站就是要去太陽國了。
而她也找不出理由了。
安安靜靜的待在梁羽身邊的這幾個月來,是她最平靜,最安心的幾個月。
而在走之前,她又能在梁羽的心中留下什么印象那?小女仆?乖巧?好像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相比起梁羽身邊的司夏,林雅等人來說。
好像她就是一個普通的女生而已。
而且,還是在最為落魄的時候遇見了梁羽。
“怎么了?”
梁羽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李凡心。
從剛開始的時候,李凡心就一直看著他。
很不正常。
“主人,我們?nèi)ヂ犙莩獣伞!?br/>
李凡心沒有回避梁羽的眼神,興致大開。
滿臉希冀的看著梁羽。
在走之前,她想做一些只有情侶之間才會做的事情。
讓她以后不再那么的后悔。
“演唱會?就是那些在舞臺上唱唱跳跳的嗎?”
梁羽皺了皺眉,忽然想起來了電視上那些表演的東西。
“對啊,對啊。
去不去?!?br/>
李凡心猛地點(diǎn)頭,滿含著希望的說道。
她是真的想讓梁羽答應(yīng)下來。
彌補(bǔ)一些她的遺憾。
“額,好吧?!?br/>
而梁羽也是鬼神使差的答應(yīng)了下來。
本來他是沒有興趣去看的。
只不過,看到李凡心的眼神卻是一愣答應(yīng)了下來。
“耶!”
李凡心開心的跳了起來,然后就在手機(jī)上找著最近肆川有哪些演唱會。
只不過,李凡心在網(wǎng)站上找了良久。
都沒有找到演唱會。
最近的一個演唱會距離現(xiàn)在還差不多有著一個月的功夫。
實(shí)在是相差太遠(yuǎn)了。
李凡心鍥而不舍,沒有放棄。
就算沒有演唱會,那也有什么戲曲之類的吧。
再不濟(jì),電影也可以啊。
至少是一些情侶之間才可以做的事情。
而梁羽卻是沒有在管她。
反正都答應(yīng)了下來。
別的自己就不用再理會了。
抱起白玉,細(xì)心的為她梳理著身體。
此刻的白玉有些疲憊。
狀態(tài)也是不太好。
還沒有從那天的一掌給緩過來。
梁羽微微一想,也是想明白了過來。
當(dāng)年鎮(zhèn)壓唐三藏的尸體又怎么可能簡單。
而且,千年之久都安然無事。
怎么會是一個小小的地階白狐能抵抗的住的。
白玉兩條尾巴微微搖動,拂過梁羽的下巴。
讓梁羽感覺到有些瘙癢。
而這個時候,李凡心卻是已經(jīng)找到了最近的一個相聲。
好吧,李凡心已經(jīng)盡力了。
這已經(jīng)是到現(xiàn)在為止找到最為不錯的一個節(jié)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