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瀑布聲似乎格外喧囂。
是錯覺嗎?宇智波瀾心想。
他伸手揭開遮掩的灌木叢,然后......
臥......臥槽!
難道是我開門的姿勢不對?!宇智波瀾瞬間有了一種想要回去再來一遍的沖動。
出現(xiàn)眼前的是一個高度超過兩百米的超大型瀑布!就連下面的小水潭也被擴大了至少五倍。僅僅只是站在灌木叢邊就能感受到磅礴的氣浪與撲面而來的水汽。
這是什么情況?宇智波瀾癱著臉,難道木葉被入侵了?
事實證明木葉沒有被入侵,這只是自己小伙伴的杰作。
“嗨――”
從瀑布頂端傳來模糊的大喊,“瀾!看上面!”
宇智波瀾將將抬頭,剛好對上宴一迎著陽光的信仰一躍!
“!?。。?!”
臥槽!?。∧銊e坑我?。?br/>
整個潭面簡直就像是被空對地導彈轟炸過一樣,那震撼的爆炸聲簡直能讓人第二次懷疑木葉是不是又要被入侵了!
宇智波瀾又被濺了一頭一臉的水!
求助:自己的小伙伴老是坑自己怎么辦?
回答:不要慫!上去就干他!
宴一被暴怒的宇智波瀾追殺得抱頭鼠竄……
......
一番打鬧之后,宴一三人開始了日常魔鬼地獄級訓練。
在宴一的解釋下,宇智波瀾與相原兩人都明白了加強版瀑布訓練的緣由。明白這是在為將來獲得更強大的力量打基礎,兩人都毫不猶豫地接受了宴一的特訓計劃。
什么?你說瀑布?
這是宴一特意托三代找人弄的。宴一光棍地表示,反正自己都被劃分到火影陣營了,有免費的勞動力不用白不用。
留下三個影分身繼續(xù)在房間計算,宴一本體則是跑到瀑布下打坐。畢竟影分身能傳遞回來的只有經(jīng)驗,想要增強身體強度還是只能實實在在地打坐,修煉一途可沒有任何捷徑可走。
就這樣,日子就在一天天看似無趣的修行中光速飛奔。
一年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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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天邊燃燒著熾熱的火燒云,宴一在霞光萬道中結束了自己一天的修行。
“塑茂大叔,我又來了!”宴一推開旗木家大宅的門。
“哦,是小宴一啊。”一身常服的旗木朔茂起身出門迎接,褪去上忍馬甲的他此刻也只是一個尋常的居家男人而已。
三歲的卡卡西嚴肅著一張小臉跟在他父親的身后,此刻的他還不是后世那個一臉苦大仇深的上忍,他會露出這么如臨大敵般的表情,純粹是因為......搶飯的又來了!
天知道他有多討厭這個老和自己搶飯吃的人!
旗木朔茂并不在意卡卡西若有若無的敵意,在他看來飯桌上熱鬧一點剛好,托他的福,卡卡西吃飯的速度都見長了呢!
“哦,今天還是先吃了飯再修行吧,”旗木朔茂溫和地說,“今天剛好有新鮮的秋刀魚?!?br/>
“那我就不客氣了!”宴一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
沒錯,他來旗木家除了討教刀術,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為了旗木朔茂的手藝。
果然人只有單身久了之后才會磨練出如此高超的手藝嗎?!
旗木朔茂突然感受到了一股來自大世界對單身狗的惡意,他情不自禁地撓了撓頭。奇怪,難道是卡卡西的怨念?
嗯......今晚給他多加一條秋刀魚好了。
飯桌上。
旗木朔茂看著宴一執(zhí)著地進攻著秋刀魚,頭上一腦門的冷汗。
“宴一啊,”塑茂一臉不贊同地看著自己的后輩,“光吃魚不營養(yǎng),不如跟我感受一下味噌茄子的美好?”
“......你不誠,”宴一一臉嚴肅地放下筷子,“我誠于心,故只愛吃魚;誠于刀,故殺魚都用風鳴刀。我出刀,必見血,或者魚鱗。”
旗木朔茂:“......”
宴一啊……風鳴刀會哭的!
“!?。 笨ㄎ饕荒槺罎⒌乜粗缫?,額滴神啊!怪不得你的刀上一股魚腥味!
宴一:那是金屬味?。〗饘傥?!
輕度潔癖癥患者卡卡西表示啊呀媽呀!真是太臟了!快!你快給我擦擦!
......晚飯就在雞飛狗跳中過去了。
接下來才是宴一對旗木朔茂的討教時間。
兩人同為刀術修煉者,卻是走的完全不一樣的路線。
旗木朔茂的刀法大開大合,不動如山,就像他的為人一樣光明磊落;宴一的刀法則更偏向于詭,其疾如風,講究一擊必殺。
簡單來說,他們兩人的風格一個是戰(zhàn)士,另一個則是刺客。
不過這并不妨礙他們成為忘年交。
宴一在經(jīng)歷過二戰(zhàn)那次對戰(zhàn)巖忍之后,赫然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刀術有向刀法進軍的趨勢。從四歲時就開始練刀不是沒有效果的,連續(xù)不斷的揮刀幾乎將每一招、每一式都融進了宴一的骨子里。在面對巖忍狂猛的攻擊時,宴一幾乎是下意識地用出了十方天域以及高頻震蕩刀――在理智無法支配身體時,本能就會涌現(xiàn)。
宴一在無意識中突破了某個關口。跨過這個關口之后,他在刀法上就是一路坦途,剩下的只需要交給時間就可以了。
作為少有的跨入刀法境界的人,而且還是如此的年輕,旗木朔茂與宴一一見如故。
事情說起來還有幾分偶然。
那天宴一去打鐵鋪子取重鑄的風鳴刀,新的風鳴刀是在原有的刀的基礎上融進了查克拉金屬,刀身因此泛著淡淡的青色。
宴一曲指彈了一下刀身,風鳴發(fā)出一聲較之以往略顯清脆的輕吟。
手感不錯,感覺比以前用起來更輕盈了。宴一滿意地心想。
要怎么形容呢?以前的風鳴雖然用著也順手,但總給人一種死物般木訥的感覺,不像現(xiàn)在這把刀一樣有靈性。
輕盈、鋒利......這是一把美麗而危險的刀,也是一把有性格的刀。
久別重逢,宴一的內(nèi)心愉悅極了。他隨手挽了個刀花,風鳴如同一條躍動的游魚般歸入刀鞘,其動作行云流水,說不出的好看。
然后這一幕就被旗木朔茂看到了。
也許是刀客之間的互相吸引,這兩個人居然就這么約起了架。
以至于一場架打完,這兩人已經(jīng)離稱兄道弟都快要差不多了。
從此開始了宴一每日到旗木家蹭飯的生活......
小小的卡卡西早早就學會了死魚眼。
每天都有個大號的飯桶跟自己搶飯,心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