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家主母你不必顧左右言其他,為難別人,這件事賀蘭府很多人都在場見證了?!笔⑾囊痪湓捤闶墙饬藛谭频膰贿^對方絕對不會感激他。因為在對方看來,一切麻煩的起點都是他。
可是,盛夏又有何錯呢?難道錯在他不該長與喬家主相像的臉,但那是他能決定的嗎?再說他跟喬家主長的像就該死嗎?什么鬼強盜邏輯。
“沒錯?!辟R蘭千葉接著盛夏的話說,“你們可以懷疑我們誣陷你們,難道賀蘭家主也會誣陷你們不成?你們要當直如此想,那就尷尬了,以后還怎么愉快的做親戚呀?!?br/>
無論賀蘭千葉還是盛夏的話都合情合理,而且看賀蘭野與喬菲的反應就知他們并未說謊。此時在場人心里都有了譜,嘴上不說,心里卻都清楚。再者,喬家主母以前打擊庶子庶女的傳聞他們也不是沒聽過。而今這個年輕人與喬家主如此相像,只怕她是寧可錯殺,也不會放過他的。
喬仲身為一家之主,自然不是個蠢的,一番對質(zhì)聽下來心中已有數(shù)。雖然方欣母子否認,但他們的反駁那般蒼白無力,根本毫無說服力。
“這些事當真是你們做的?”喬仲扭頭問妻子跟兒子,神色沉凝。
“家主!”
“父親。”
聽問,方欣叫了一聲,聲音嗲得那叫一個山路十八彎,聽得人汗毛直堅。喬旭則是悶悶的叫了一聲,一如既往的陰郁,聽不出太多情緒,只有不舒服。
“是不是?”喬仲的聲音又沉了幾分,徹底擺出一家之主的威嚴。眼下有外人在,他不得不秉公處理這件事,否則與喬家可是大大的不利。
“家主,我……。”方欣又叫了喬仲一聲,想辯解幾句卻無從說起。事情是她做的,可恨對方還將賀蘭家牽扯其中,讓她想推干凈都沒辦法。當真是失策了,可笑她剛剛還自信滿滿覺得自己對付對方很輕松,卻沒想他們這般難纏。
見方欣如此,喬仲還有什么不明白的,罵了一句糊涂,抬頭看向盛夏。也不知道他看到跟自己七八分像的臉有和感想,他并沒表現(xiàn)出什么特別情緒,只是說道,“年輕人,這事是他們母子做得過分不妥,你看你想怎么解決,要什么樣的說法?”
喬仲的話和語氣倒都挺和氣,這點他眼賀蘭野有幾分像。兩人都是該威嚴的時候威嚴,該平易近人的時候絕不冷著一張白板臉,對于上位者而言做到如此實屬難得。
“我說過,殺人償命。雖然最終結(jié)果沒如他們所愿,但如果我運氣差點豈還有命在?說不定還得連累朋友,他們不值得我原諒。”盛夏擲地有聲的說道,聽得除賀蘭千葉一眾人外的其他人都不由倒吸口涼氣。
讓喬家主母和主少給他償命,年輕人,你是不是瘋啦?再說,你不是沒死嗎?那還矯情什么,你小胳膊能擰過大腿嗎?趕緊趁機撈好處才是要緊的好不。
而就在盛夏話落的功夫,不陰不陽陰郁之王的喬旭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向盛夏出手了?!澳阆胛覂斆且惨茨阌袥]有那個本事。”喬旭想著,既然別人弄不死你,那我現(xiàn)在親手弄死你。
喬旭的修為在地尊級,而盛夏才武圣級,兩者天差地別。前者又突然發(fā)作,讓人反應不及,同時出手如電,身法極快,人們幾乎下意識都以為盛夏這下肯定在劫難逃了。要知道,一個地尊級對付一個武圣級絕對可以一招斃命。
然而,正當在場高手想阻止卻已經(jīng)來不及的時候,盛夏卻極小弧度的一個轉(zhuǎn)身避過了致命一擊。隨即他立刻施展賀蘭千葉教的近身格斗術,閃,展,騰,挪,每一招不僅奇快,還都非常刁鉆詭異,看得不知情的人差點兒都驚到下巴。尼瑪這是武圣級,把地尊級打得一時毫無還手之力,哪冒出來的妖孽這是?
一時間,花廳中眾人都被喬旭和盛夏二人之間實力懸殊的較量給吸引了注意力。起初方欣也一樣,而且還很替兒子擔心,但看了一會兒便看明白了其中關鍵,知道兒子只是暫時處于下風,時間一長對方那個該死的小子絕對不會是對手。
于是乎,方欣又打起了歪腦筋。她把視線落到賀蘭千葉身上,心想這丫頭一直幫著那個該死的小子,不給點兒教訓也不知天高地厚。她想著想著便付諸了行動,一股暗勁悄無聲息的直襲向賀蘭千葉。
據(jù)她觀察,對方半點兒修為沒有,現(xiàn)在外邊也有傳賀蘭府的二小姐是個廢物,所以她無所顧忌,連被察覺都不必擔心。以她地尊級的修為實力,只要稍稍用點兒手段就能讓對方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然而,方欣想錯了。
她再一次的低估了別人,看高了自己。賀蘭千葉那是從尸山血海里闖出來的,對任何細小危險的感知都出自本能的,更何況還有一個天尊級實力的男人守護,被人偷襲算計了豈不笑話?
方欣只覺自己偷偷釋放出去的功力遇到了一層阻力,怎么也穿不過去。她正要再多加幾分力,卻突然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反彈,直接震飛在空中,口噴鮮血。
這一幕又讓沒注意到的其他人猝不及防,喬仲趕緊將人接住,隨手喂了傷藥,臉色驚怒變幻。而此時喬旭和盛夏之前的較量也漸漸明朗,修為實力相差懸殊,縱然盛夏憑借奇詭身手壓制了喬旭一時,但終究還是落了下風。
“夠了,夏夏收手吧。”
隨著賀蘭千葉的一聲呼喊,盛夏周身被一道力道包裹,然后將他帶回到同伴身邊。盛夏知道,這是南熙的力量。
與此同時,喬旭也被南熙的精神力量纏住。只不過沒有像震飛他老娘一樣也讓他體驗一把,單單只將他甩開,卻也是一個踉蹌,險些摔個狗啃泥。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用再多費話了吧,他們倆兒個當著眾人的面都如此放肆,一個對人大打出手,另一個搞偷襲暗算,背后的陰詭手段多說無益,大家眼見為證。喬家主,你說這事兒怎么了?”此時說話的是南熙。
他沒有吼,聲音也不大,卻是渾厚無比的砸在每個人心頭上。一身氣勢展開,宛如巍巍山岳,浩瀚蒼穹,充滿睥睨天下的威威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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