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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一幕,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他們把眼睛瞪得圓圓的,仿佛要把眼珠子都給瞪出來一般。
這……這實在太血腥,太驚世駭俗了!這還是一個本應善良柔弱的女人能夠做出來的事情嗎?不!只怕就連世界上最為冷血、無情的劊子手看到一幕,都要感嘆夏暖的心狠手辣吧!
先是被冷銘澤的態(tài)度傷透了心,隨后又被眼前這個女人蹬在自己的肚子上,導致自己的孩子流產(chǎn),夏暖已經(jīng)完全失去理智了!
她一邊用力地將啤酒瓶向林雨欣體內(nèi)頂去,一邊如野獸般嘶吼道:“都是因為你……都是因為你,我的孩子才會死掉的,我要讓你永遠失去做媽媽的權(quán)力!”
在說這話的同時,夏暖的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以及報復的快意,仇恨,已經(jīng)充沛了她的腦海。
“嗚~~~”
隨著啤酒瓶的逐漸伸入,林雨欣就像是受到了莫大的痛苦一般,在十字架上劇烈地掙扎起來。
她把腦袋搖得就像波浪鼓一般,即使嘴里已經(jīng)塞有一大團布條,但那凄厲的慘叫聲還是清晰地傳進了眾人的耳中。
然而,已經(jīng)失去理智的夏暖就像是沒有聽到這一切一般,她用肩膀抵住啤酒瓶的底部,然后用盡全身的力氣向上頂去,似乎是想將啤酒瓶給整個頂進林雨欣體內(nèi)。
而隨著夏暖手下的力量越來越大,林雨欣就像是被雷擊了一般,臉上露出了非常痛苦的表情。她的雙腿繃得直直的,腳掌和小腿之間幾乎已經(jīng)繃成一條直線,緊緊地貼在了十字架上。
在十字架的兩邊,她的十只纖纖玉指緊握起來,鋒利的指甲已經(jīng)刺破了她的手掌心,一滴滴血珠子看上去就像是斷了線的珍珠項鏈一般,不斷滴落下來。
“砰砰砰!”
或許是因為拼命地甩動腦袋已經(jīng)無法緩解**的痛苦了吧!林雨欣狠狠地將腦袋撞擊在身后的十字架上,然后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在她的腦袋垂落下來的瞬間,在林雨欣剛剛用腦袋撞擊的地方,眾人分明有一灘鮮紅的血跡……在緩緩地流淌著。
與此同時,夏暖也像是脫力一般跌坐在地上,雙眼已經(jīng)徹底失去了神采。她木然地看著眼前的殺子仇人,看著林雨欣**那個已經(jīng)被頂進去一半、上面布滿了血跡的啤酒瓶,眼神空洞得有些可怕。
“唉!”
這個時候,冷銘澤長嘆一聲,然后步履沉重地走到夏暖的身旁,把她擁進自己的懷里,沉聲說道:“暖暖……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因為我……”
說到這里,冷銘澤的喉嚨就像是被人掐住一般,再也說不出話來了。因為在這一刻,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懷里的夏暖就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眼中居然沒有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那……根本就不是一個活人應有的眼神??!
冷銘澤雙眼瞳孔一縮,隨即轉(zhuǎn)身扶著夏暖的雙肩,大聲喝道:“暖暖!你有聽到我說話嗎?你回答我?。∨?!”
要不是考慮到夏暖剛剛流產(chǎn),身體還很虛弱,他可能已經(jīng)用力地搖晃夏暖的身體了。
然而,在不搖晃夏暖身體的情況下,不管冷銘澤怎么呼喊,夏暖都像是失去了靈魂一般,沒有一點反應。
發(fā)現(xiàn)了這一切之后,冷銘澤驚恐地看著眼前的人兒,有些不受控制地顫聲說道:“暖暖……你別嚇我?。『⒆記]了,我們還可以再努力……我們都還年輕,一切都還來得及的……對!還來得及,我們這就回家,離開這里……”
在他們的身后,一直注視著這一切的蕭宇寒眼睛也有些濕潤了。他無言地揮了揮手,隨即和蕭家的下人一起離開了這里,把空間留給冷銘澤和夏暖。
等到蕭宇寒離開了好半天之后,夏暖才像是恢復了一點神智一般,無意識地呢喃道:“孩子……沒了…以后都不會有了……沒了孩子……我還有家嗎……一切的一切……都完了……”
說著,夏暖就想要掙脫冷銘澤的懷抱,站起來,但冷銘澤怎么可能任由她亂來呢?
當下,他緊緊地抱住夏暖,柔聲安撫道:“好好好,我知道了,我們不回家,我們離開這里。”
眼見夏暖已經(jīng)處于半瘋癲狀態(tài),冷銘澤只好一切都順著她,扶著她離開了蕭家。
對夏暖來說,蕭家是她的孩子身亡的地方,如果說這個世上有什么地方會讓她觸景生悲,蕭家無疑是其中的首選,也許只有離開了這個地方,才能讓夏暖好受一點吧!
離開了蕭家之后,冷銘澤經(jīng)過一番考慮,最終還是決定將夏暖帶到a市的魅夜去,去那個他們兩人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到達目的地后,冷銘澤小心翼翼地將夏暖放到床上,仿佛他懷里抱著的并不是一個大活人,而是一件易碎的瓷器一般。
他就這樣站在床邊,默默地注視著這個一生中最愛的女人,心中滿是自責。如果可以的話,冷銘澤寧可夏暖站起來將他大卸八塊,也不愿意看到她像個植物人一樣躺著??!
然而,他能改變這一切么?魅夜依舊是昔日的魅夜,房間里的一切一切也都沒有改變,但曾經(jīng)的夏暖,卻已經(jīng)不在了……
苦嘆一聲,冷銘澤拖著沉重的腳步來到了浴室。
“都是你的錯!你還我暖暖?。?!”
在放洗澡水的過程中,冷銘澤看著鏡中的自己,突然感覺有一股怒火在心中澎湃!他怒吼一聲,一拳砸向眼前的鏡子,最終在“哐鏘”一聲脆響中將鏡子砸得四分五裂。碎裂開來的玻璃就像是刀子一般,立馬就把他的拳頭傷得血跡斑斑。
然而,冷銘澤就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他接著又轟出了幾拳,等到發(fā)泄完畢之后才把手上的鮮血洗干凈,然后洗了一把臉清醒一下頭腦,這才離開浴室,準備找東西包扎傷口。
可當冷銘澤回到房間里的時候,他驚呆了!迅速地掃視了房間一圈,冷銘澤不得不承認,夏暖已經(jīng)不知所蹤了!如果不是床上還殘留著被重物壓過的痕跡,他真懷疑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夢??!
“暖暖!”
冷銘澤大呼一聲,整個人就像是瘋了一樣沖向房子的各個角落。
廚房……沒有!
陽臺……沒有!
客廳……還有沒有!
等到冷銘澤又一次沖到浴室的時候,他突然驚醒過來,自嘲地說道:“暖暖怎么可能會在這里,我剛剛就是從浴室里出來才發(fā)現(xiàn)暖暖不見了的……”
說完,冷銘澤迅速冷靜下來,腦海里不斷地回想著房子里的每一件擺設。
突然……
“對了!在房間里!”
冷銘澤驚呼一聲,然后使出自己最快的速度沖向睡房!就在剛剛回想房間里的擺設時,冷銘澤突然想起睡房的窗簾下有一片陰影,剛開始時他還沒有在意,以為那只是花盆或者凳子的投影,現(xiàn)在看來,那個地方很可疑??!
果然,等到冷銘澤沖回睡房里,拉開窗簾,抱成一團的夏暖隨之映入了他的眼簾。
此刻,夏暖就像是一只遭受猛獸攻擊的刺猬一般,整個人縮成一團,把腦袋埋在了自己的懷里。
發(fā)現(xiàn)窗簾被拉開之后,夏暖抬頭看了冷銘澤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驚慌、一絲恐懼……只不過,這一切都是轉(zhuǎn)瞬即逝,冷銘澤甚至還沒有來得及看清,她的雙眼就已經(jīng)再次變得木然。
看到自己最愛的女人變成這副模樣,冷銘澤心中那個痛?。∈裁锤文c寸斷、凌遲之苦,料想也不過如此吧!
他慢慢蹲下身來,將夏暖拉到自己的懷里抱住,然后柔聲說道:“暖暖,對不起!我向你保證,這樣的事情再也不會發(fā)生了。從今以后,我要用我的生命守護你!”
在這一刻,冷銘澤的眼神變得前所未有地堅定!他輕輕抱起夏暖,抱著她走到浴室里,然后輕輕地褪去了她全身的衣服……
在這個過程中,夏暖就像是徹底失去了意識一般,整個人如同木偶一樣任由冷銘澤擺布,這倒讓冷銘澤省了不少麻煩。要不是偶爾被水刺激到拳頭上的傷口,讓他痛得齜牙咧嘴,這澡洗得還真不是一般的愉快??!
洗刷干凈后,冷銘澤抱著夏暖回到床上,有些無奈地說道:“暖暖,你好歹也說一句話!你知不知道,這樣的你都快讓我心碎了!”
木然的雙眼,并沒有因為冷銘澤的話而產(chǎn)生一絲一毫的變化。在這一刻,夏暖仿佛真的變成了一個木偶一般。
冷銘澤長嘆一聲,然后輕輕地將夏暖放到床上,這才走到陽臺上掏出手機。
“喂!安以軒嗎?”
sorry,今天有點事,所以這章更得比較晚,大家,抱歉了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