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回到村子里面的王福生來到了陳啟家里,告訴了陳啟縣丞那邊的反應。
聽完之后,陳啟面色一片陰沉,心中隱隱有一絲不好的預感。
縣丞收了錢,但是態(tài)度卻沒有表達出來,而是模棱兩可的樣子,這就存在著很大的變數(shù)。
一般情況下,要是官差收錢,都會給出明確的答復。
要是能辦,對你的態(tài)度肯定會更好一點,要是不能辦,基本上就是態(tài)度很惡劣,不想搭理你。
這種模棱兩可的態(tài)度只能說明,這個家伙想要將錢黑了。
“該死,這群官差真是一群吸血鬼,都給了這么多錢,這點事情都不給辦么?”
姜云影從屋子里走出來,輕聲問道:“陳啟,發(fā)生什么事了?”
陳啟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們的錢,很可能被縣丞那個老東西給黑了!這家伙,不辦事倒是還好說一點,我就怕他顛倒黑白,到時候給我們安上一個罪名?!?br/>
“那這樣的話,這群當官的不是太壞了嗎?心都黑了!”
一邊的小七抱著小狗恨恨的說道:“這群家伙,要是再敢來,我就讓嘯天咬死他們!”
二姐無奈的笑了笑:“相公你還不知道吧,這小妮子要讓小狗像哮天犬一樣,就取了名字叫做嘯天。”
陳啟哭笑不得,這小狗崽子還沒多大,就得了個這么霸氣的名字。
要是真的那位在天有靈的話,估計會氣個半死吧!
“相公,這群當官的都沒啥好東西,要不我們還是直接把張立那群家伙宰了算了!”
“就是就是!”
三姐等人此時意見出奇的一致。
只有大姐在一邊沒有吭聲,因為姜云影還沒有說話表達意見,她一個臣子怎么能僭越?
即便是不能暴露身份,但是宋新月依舊保持了習慣。
“娘子,你怎么看?”
陳啟十分無奈的揉了揉眉心,要是一開始就不去報官好了,說不定還不會惹來縣丞的注意。
姜云影沉吟了一會兒,平靜的說道:“雖然有很多官差都在背地里做著那些不法的事!但是我感覺我們還是應該相信大衍的律法,畢竟這可是命案,要是他們都敢在這個上面弄虛作假的話,豈不是說大衍的律法形同虛設了?”
陳啟嘆了口氣:“娘子,不是我不相信大衍的律法,只是這辦案的人屬實是太不可信了!這種人,為了自己的利益,恐怕什么都可以違背?!?br/>
“就是啊,云影姐姐,這大衍的破律法要是好一點,我們之前怎么可能會落難呢?”
小七在一邊不滿的抱怨道。
姜云影微微有些尷尬,大衍的,破律法?
雖然現(xiàn)在大衍的主人并不是他,但是作為曾經(jīng)大衍的主人家,姜云影自認律法還是很貼近民意的。
可是,小七說的也有道理,如果律法真的完善的話,宋新月這些人又怎么會落魄到這種程度?
環(huán)山村的村民,生活又怎么會如此窘迫?
“小七,別胡說!這就是一個環(huán)山村而已,代表不了整個大衍!”
大姐輕聲呵斥道。
小七扁了扁嘴巴,靠在了陳啟身邊。
“大鍋......”
陳啟摸了摸小七的腦袋,看著姜云影等人的反應,心中微微有些復雜。
鄉(xiāng)野中的農(nóng)婦,縣城的千金,基本上不可能有這樣的見解。
正在眾人議論的時候,外面的人喊叫起來,人聲鼎沸。
“縣城派人來了!這下張立這家伙死定了!”
“就是,走,我們過去!看看張立那家伙的絕望的樣子!”
看到浩浩蕩蕩的官差沖著自己家而來,陳啟深吸一口氣,自己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陳啟,我們......”
姜云影正要說什么的時候,卻被陳啟阻止了。
“你們先回屋子去!別管我!不管外面出了什么事情,你們都不許出來!”
“陳啟{相公},我們.....”
“回去!”陳啟嚴肅起來,將姜云影她們?nèi)客苹氐轿葑永锩嫒ァ?br/>
“不許出來!”
說完,陳啟找出來連弩,將弩箭裝好,目光堅毅的看著外面聚集的越來越多的官差。
要他向縣丞妥協(xié)是不可能的,要是落到了這老家伙的手里那絕對是生不如死的。
實在不行的話,他就只能殺出去了。
大不了,自己也過一把亡命天涯的日子!
殺了官差,落草為寇!
陳啟握緊了手中的弩箭。
“陳啟,你勾結(jié)刺客,行刺郡城的重要人物,致使重要人物重傷,立刻出來,跟我們回到衙門!只要你招供,我們還可以從輕發(fā)落!”
這話喊出來,周圍圍觀的村民們直接就懵逼了。
這是什么情況?。?br/>
啥玩意勾結(jié)刺客行刺?
陳啟兄弟?
他不是一直在村子里待著嗎,也沒有出去??!
再說了,不是張立去行刺陳啟兄弟了嗎?
“立刻出來,否則我們就將采取強制措施!”
一群官差將房子圍了起來,手持明晃晃的武器。
陳啟嘴角微微抽搐,什么勾結(jié)刺客行刺,這完全就是莫須有??!
“陳啟,你再不出來,你身邊的人可就要遭受株連之罪了!”
縣丞大聲喝道。
陳啟面色一沉,將弩箭藏到背后,緩緩走出來,眼神森冷的盯著縣丞:“好一個莫須有的罪名?。〔恢揽h丞大人給我弄上這么一個罪名,晚上還能睡得著覺嗎?”
縣丞冷哼一聲:“陳啟,你什么意思?你這是在質(zhì)疑本官不成?本官秉公執(zhí)法,從來沒有過差錯!”
“是不是秉公執(zhí)法,你自己心里清楚得很!”
陳啟暗暗將手指放在了扳機上面,只要一個呼吸的時間,他就足以將縣丞射成刺猬。
“放肆!”
“你這是在挑釁本官的威嚴!”
縣丞氣的胡子都立起來了,而且心里微微有些發(fā)虛。
畢竟,這罪名確實是莫須有的。
“都給本官上,拿下他!”
縣丞一聲令下,手下的官差立刻圍了上來。
“找死!”
陳啟目光一冷就要出手。
忽然。
屋子里一個嬌小的忽然沖出來,舉著一塊玉佩大聲吼道:“都給我住手!我是潁州知府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