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天逸還十分專業(yè)的,告訴我們,那就是傳說中的血尸,是活尸的最高級別,而且對付這種血尸唯一的辦法就是焚燒,如果按照我們所說的,有人給棺槨上了符咒,卻沒有燒毀血尸,那就說明里面的血尸已經(jīng)成了氣候,當年的那個高人也沒有辦法對付它們。
“啊,那么厲害?!蔽倚闹斜揪涂謶?,聽到蒙天逸這么一說,就變得越發(fā)的不安。
“我也學了這么多年的術法,總算是有機會一展身手了?!泵商煲菀荒樑d奮的說著。
劉叔給我們端上了茶,蒙天逸沖著我們揚了揚眉毛,莫名其妙的把話題岔開。
“嗯,你們留下一個聯(lián)系方式,等吳老回來了,我會通知你們的。”蒙天逸一邊說,一邊掏出手機,沖我使眼色。
我便把之前季傳承給我的手機號碼報給了蒙天逸,一旁的白流年一臉好奇的看著那手機,他還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
記好了我的手機號碼,蒙天逸還想留我和白流年住下,但是,想著二姨姥還在旅館,我們便執(zhí)意要回去。
而且,劉叔也并不想留我們住宿,當蒙天逸說天黑不好打車時,這劉叔甚至提出要開車送我們回去。
最后我們只能麻煩劉叔,劉叔讓蒙天逸在殯儀館里待著,自己將我們送到了旅店門口。
待我跟他道謝準備下車的時候,這劉叔突然開腔了:“林小姐,我們家蒙少單純善良,外頭的世界太過危險復雜,并不適合他,以后你就別去打擾他了。”
“???”我心想這劉叔是不是聽到我們跟蒙天逸的對話了,所以才會這么跟我說。
“說句實話,林小姐的命格,我揣摩不透,看林小姐的面相,應該是雙命格之人,你注定會與常人不同,也注定會歷經(jīng)兇險,所以,不要招惹蒙少。”說完,這劉叔便發(fā)動了車子。
也不等我解釋,就已經(jīng)開著車揚長而去了。
留下一臉茫然的我,和眉頭緊蹙的白流年。
“你怎么也這么看著我?”我被白流年看的渾身不舒服。
“你跟那個姓蒙的是什么關系?”白流年莫名的沉著一張臉看著我。
“朋友吧?”我跟蒙天逸就只見過兩面,但是,他那人挺友善的,我想應該算是朋友。
白流年瞇著眼望著我許久,一把擁過我的肩膀,在我耳邊說道:“以后離他遠一點,你不需要那種朋友。”
我不知道白流年為什么突然這么說:“什么啊,之前黑娃你也沒?”
“他跟黑娃不一樣?!卑琢髂曛皇且娏嗣商煲菀幻妫瑓s對蒙天逸似乎莫名的生出了敵意。
拽著我就回了房,而且,還賴在我的房里不肯走了。
“你不是住隔壁的么,快回去?!蔽艺f著已經(jīng)退到了小沙發(fā)上。
他則打了一個哈欠,躺在了床上:“夫人,這幾天,本大師身體還未恢復,咱們暫時“休戰(zhàn)”以后會加倍補償與你?!?br/>
他說著莫名其妙的話,我聽的是一頭霧水,心中擔心的是,沒有找到吳老,那蒙天逸的年紀跟我差不多,只怕就算會些術法,也是皮毛。
到時候,去了說不定幫不上什么忙,還會搭上了性命。
“別擔心,車到山前必有路,早點休息吧?!卑琢髂暾f完,就閉上了眼睛,我給他蓋好了被子,準備到沙發(fā)上湊活一夜,結果他卻一把跩住了我,一個翻身,直接將我抱的緊緊的。
我的臉上,頓時起了一陣的紅潮,身體僵硬的側躺著動都不敢動一下。
他卻發(fā)出了均勻的呼吸聲,我悄悄的側過頭,用余光看著他,還真別說,他閉著眼安靜睡覺的模樣,讓人看了,心跳莫名的跟著加速。
“睡吧,以后天天讓你看個夠?!彼淖旖俏⑽⑸蠐P。
我慌忙回過頭去:“誰,誰看你了。”
他則將我擁的更緊,我非但沒有覺得不適,反而在他的懷中,感到十分的踏實,很快就睡著了。
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白流年還緊抱著我,而門外頭已經(jīng)傳來了激烈的敲門聲。
“小犀啊,小犀,你在么?”二姨姥的聲音傳入了我的耳中。
我頓時心頭一顫,這二姨姥這么著急,肯定是發(fā)現(xiàn)白流年不在屋里所以過來找白流年了。
“白流年你醒醒?!蔽亿s忙推醒白流年,他還一臉迷朦的看著我。
“你快,到沙發(fā)上坐著。”我有些慌,居然還莫名其妙的覺得自己做了錯事一般。
白流年發(fā)著蒙,壓根就不聽我的指揮,最后只能是我死拉硬拽的把他拽到了沙發(fā)上。
待他坐好了之后,我才去給二姨姥開了門。
“小犀,流年,流年不見了?!币淮蜷_門,二姨姥便是一臉焦急的說道。
我只能是尷尬的笑了笑,對二姨姥說:“二姨姥,白流年在這呢,他一早就醒了,來我屋里了?!?br/>
說著謊話,我有些沒有底氣的降低了音調(diào)
二姨姥趕忙進來,看到白流年確實在這才送了一口氣。
白流年則是看著我,若有所思,然后咧嘴笑了笑。
“我,我,我去刷牙洗漱了?!笨吹剿麤_著我不懷好意的笑,我趕忙找了個借口逃開了。
在洗手間里故意慢悠悠的開始洗漱,而屋里,白流年和二姨姥似乎正在說著什么。
我就怕白流年對著二姨姥胡說八道,嚇著二姨姥,所以趕忙擦了一把臉,出去。
見二姨姥,果然是陰沉著一張臉望著白流年。
“你問這些做什么?孫孫,你的身體好些了,奶奶就帶你出國,村里的那些事兒,你就別管了。”二姨姥一臉嚴肅的對白流年說道。
白流年卻想都不想一口就拒絕了:“我不會去的,村里的那些事兒不解決,會引出大的禍患?!?br/>
“就算是會引出大的禍患,那你又能怎么樣?這次你死里逃生,已經(jīng)嚇的讓奶奶丟了半條命了,奶奶真的很擔心你?!倍汤颜f著,伸手就去撫摸白流年的臉頰。
白流年卻側臉避開了,他并不想要隱瞞二姨姥,所以,站起身,對二姨姥說:“其實,我是個法師,你的孫子鄭永安已經(jīng)不存在了,不,準確的說,他本來就只是一個肉胎而已,所以你不需要為我擔心,因為我們沒有任何的關系。”
“白流年!”我立刻打斷了白流年的話。
二姨姥則是瞪大了眼睛,望著白流年,許久之后才開口說道:“是千燈棺材鋪?!?br/>
“千燈棺材鋪?”我不知道二姨姥為什么突然說出這個名字。
“只不過,那是好幾十年前的老店了,現(xiàn)在實行火葬這么久,那個棺材鋪應該也早就關門大吉了?!倍汤颜f完,又看向了我,那眼神分明是讓我出去說話。
所以,我便跟著二姨姥到了房門外頭。
“小犀,今天你幫著我好好的看著流年,我要親自去市里找一個精神方面的專家過來?!倍汤焉裆衩孛氐睦艺f話,原來是因為她誤以為白流年精神上有問題。
“二姨姥,不是的,白流年他?”我還一時半會真的解釋不了。
“他醒來之后,我就覺得他的精神好像有問題,說的話有些莫名其妙,現(xiàn)在還說自己是什么法師,這也太奇怪了。”二姨姥說著,又朝著房間里頭看了一眼:“總之,今天你幫我好好的看著他,我看他對你好像還不錯呢,應該也聽你的話,勸他多吃點東西?!?br/>
二姨姥為了白流年是操碎了心,而我則是一個勁兒的沖著二姨姥點頭。
二姨姥也顧不上吃早飯,就急匆匆的去給白流年請專家去了,白流年卻好似一個沒事人一般躺在沙發(fā)上睡起了回籠覺。
“你好端端的跟二姨姥說那些做什么,還有千燈棺材鋪又是什么地方?”我坐到床沿邊上問白流年。
他依舊是閉著眼睛,開口對我說道:“千燈棺材鋪,應該就是那些紅色棺槨的出處?!?br/>
“紅色棺槨的出處?你找那棺槨的出處做什么?”我不解的問道。
“嘖嘖,說你傻,你就真的蠢給我看了,找到那棺材鋪,沒準能知道,當年死的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卑琢髂昶擦宋乙谎?,淡淡的說道:“既然寡不敵眾,那就要想辦法化解它們的戾氣,總之知己知彼,總是對我們有幫著的?!?br/>
“哦,原來是這樣,沒想到,你還挺有腦子的。”我看著白流年笑著說。
“你以為呢,走吧!”白流年突然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
“???去哪兒?”我望著他。
“千燈棺材鋪?!彼f道。
“嗯,不過我在這鎮(zhèn)上生活了大半年,也沒有聽說過什么千燈棺材鋪,可能就如二姨姥說的已經(jīng)關門大吉了。”我想在這個時代棺材鋪應該是很難存活的。
“去底下問問就知道了?!卑琢髂暾淼囊幌乱路闳绱鬆斠话?,走在了我的前頭。
到了樓下之后,卻直呼那前臺的接待員為掌柜的,對方瞬間就懵了,我趕忙笑著去岔開話題,詢問了那前臺接待,關于千燈棺材鋪的地址。
對方也沒有聽說過什么千燈棺材鋪,最后在電腦上幫我查詢了一下,便說,那只不過是老街區(qū)的一個傳說,壓根就沒有什么千燈棺材鋪。
這鎮(zhèn)子分為新區(qū),和舊區(qū),舊的就是還沒有開發(fā),都是老房子。
“那千燈棺材鋪不存在的,不過那老街區(qū),你們還是別去了?!鼻芭_的接待小姐朝著左右看了看:“兩年前拆遷,弄出了十幾條的人命,聽說,那里現(xiàn)在邪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