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
隨著夜默的驚人之舉出現(xiàn)。
至少在女人的眼中,這手銬可不是那么容易能夠掙脫,甚至掙斷。
然而,眼前這個人卻是做到了。
這也就意味著他是一名基因鎖開啟者,而且是其中等級非常高的一類。
也因為如此,女人在夜默掙脫手銬的同時,后退了約莫兩步,緊接著……掏出了一把像是手槍一樣的武器對準了夜默。
很遺憾,女人并不是一名基因鎖開啟者。
此前已經(jīng)說過,艦隊的指揮官并不需要你有多強,只需要你能統(tǒng)領(lǐng)一支艦隊,然后讓這支艦隊獲得勝利就可以了。
算是平民一步登天,或者說飛上枝頭變鳳凰的捷徑。
不過,說是捷徑。
事實上也是需要一定天賦的,畢竟像是蘇馨,陳婧這樣的指揮大師并不是比比皆是。
其次,師傅領(lǐng)進門,修行靠個人,你還得有一個出色的師傅。
倘若自學(xué)成才……不是沒有,只是數(shù)量非常稀少,乃至鳳毛麟角。
簡而言之,想成為艦隊指揮官,除了個人的天賦外,也是需要一點人脈的,不然,你就只能自學(xué)了。
可是在沒有書本,工具等等的支持下,自學(xué)……其實就是一個笑話。
畢竟,一臺虛擬模擬機就不是一個普通人能夠負擔(dān)的起的。
言歸正傳。
看著女人對著自己的武器。
夜默并沒有露出絲毫的害怕之意,他就那么看著女人,然后緩緩說道:“說真的,這種東西對我沒用!”
“沒用,沒試過怎么知道沒用!”
似覺得夜默在‘垂死掙扎’,于是,女人直接便反駁道。
“那你可以試試!”
爭鋒相對的,夜默說道。
聽到夜默的話,女人似動搖了一下……
此刻,倘若你在現(xiàn)場,那么必然能夠現(xiàn),女人握著武器的手,緊了一下。
不過,下一刻,她便恢復(fù)了本色。
然后,‘啪’的一聲,按下了武器的控制器。
亦就在這個時候,夜默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他已經(jīng)來到了女人的身旁,同時,一只手扣住了女人握著武器的手,然后不無油滑的說道:“你來真的?”
說話間,夜默目光來到了一個正繚繞著黑煙的洞眼上,也就是女人武器擊后,隨著夜默消失,武器打中的地方。
“嘶!”
不由自主的,女人倒抽起了一口冷氣,只因她沒有想到,夜默會突然的消失不見,然后,在突然的出現(xiàn)在她的身旁,并且控制住了她拿著武器的手。
“羅素,快跑!”
來不及考慮什么,女人脖子一扭,然后立刻對著她的弟弟羅素喊道。
而這時的羅素,也就是女人的弟弟,卻是沒有動。
他就那般站在原地看著夜默,然后說道:“姐姐,不用擔(dān)心,他不會殺我們的!”
“這都讓你看出來拉!”
聽到羅素的話,夜默吃驚的同時,對著羅素說道:“說說看,你為什么會認為我不會殺了你們?”
聞言,羅素也不賣關(guān)子,他直言道:“你能掙脫手銬,那便意味著你非常的厲害,這么一來,你要是想殺我們,早就殺了,何必等到現(xiàn)在!”
話音未落,夜默對著羅素露出了一個贊許的目光,然后,松開了扣住女人握著武器的手,同時說道:“你這個弟弟比你有觀察力!”
似被夜默說中的要害,女人漲紅起了小臉。
亦就在這個時候,女人說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
聞言,夜默立刻便露著一抹吃驚狀,然后說道:“小姐,你還真是會豬八戒吃西瓜,倒打一耙??!”
“明明是你抓了我,把我?guī)У降倪@里,還問我要干什么!”
女人不知道夜默所謂的‘豬八戒吃西瓜,倒打一耙’是什么玩意。
但是從他的語氣中,女人聽出了一絲的嘲諷之意。
不過,老話說的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現(xiàn)在的情況是,她與弟弟羅素的性命都拿捏在夜默的手上,所以,盡管心里很不舒服,但還是沒有出口反駁什么。
然后就是,她有些后悔沒有帶幾個衛(wèi)兵進入審訊室了。
如果帶了幾個衛(wèi)兵,可能結(jié)果就不會是這樣了。
此時要說到,作為艦隊指揮官,已經(jīng)說過……這是一個非常高端的職業(yè)。
而一名出色的指揮官往往可以左右一場戰(zhàn)役的勝利與否。
所以,對于每一位出色的艦隊指揮官,其守衛(wèi)的挑選都是相當(dāng)嚴格以及優(yōu)秀的。
就如蘇馨,陳靖,又如巴索羅,身邊都是至少九重的基因鎖開啟者守衛(wèi)著。
而夜默眼前的女人,作為一個級帝國的一員艦隊指揮官,其守衛(wèi)又怎么可能是阿貓阿狗呢?
沒錯,女人的守衛(wèi)也是一群九重的基因鎖開啟者。
或許夜默很強大,強大到能夠掙脫特殊材料制成的手銬,但是女人并不會聯(lián)想到夜默會是一名比九重,比越九重還要強大的十重基因鎖開啟者。
算是固步自封了,或者說下意識的感覺。
女人感覺那些越九重,乃至更強大的存在,哪個會只身出現(xiàn)在這街頭?哪個出行時不是三五成群的前呼后擁著。
如此一來,夜默只可能是一名九重,或者八重,甚至七重這樣的中高級基因鎖開啟者。
當(dāng)然,就算是‘最低級’的七重,也已經(jīng)夠她與她的弟弟喝上一壺的了。
不過,就在這時,讓女人有些意外的是,未等她說些什么,夜默已經(jīng)雙手插兜的朝著審訊室外出去了。
這是不是意味著他要離開了?
沒有吭聲,因為她不清楚夜默是真走還是假走。
直到夜默真的走了以后,女人才眉頭一皺的喃喃說道:“就這樣走了?”
話音未落,女人本就皺起的眉頭突然間更皺起了。
皺起的同時,女人雙手摸索著自己的衣兜,然后繼續(xù)說道:“奇怪,我的筆記哪去了?”
回到夜默。
此時,夜默已經(jīng)離開了軍營,離開的同時,如果你在場,那么必然能夠看到,夜默插兜的雙手,其中一側(cè)的腋窩下,正夾著一本巴掌大小的筆記。
倘若沒有錯,這本筆記應(yīng)該就是女人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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