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著利益驅(qū)使,對于寵物店發(fā)生的事,以李局長為代表的人,很快就幫陳言處理好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而陳言則在李局長的介紹下,會面了他口中所謂不方便進出雅斯特的幾位同事。
絲毫沒有意外,李局長所介紹之人,最低的都是與他平級之人,甚至其中還有一個是常人眼中的大佬。
對于這些人口中的合作,陳言并不反感,反而是察覺到就連之前找自己合作的李局長等要員,跟自己的合作并不簡單。
直至大佬告訴陳言,這一切都是神獸所授意,真正的目的乃是為了給境外一些隱秘存在提供資金。
之所以能夠縱容陳言的種種行為,不過是神獸需要陳言這么一個人,幫助神獸做一些境外不方便做的事罷了。
弄清楚這些東西后,陳言不禁感嘆神獸的強大,同時也答應了今后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nèi),協(xié)助神獸做事。
作為交換,神獸將會給陳言提供幫助和庇護,并對他所涉及的一些不算過分的灰色動作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
“太夸張了吧言哥,沒想到咱們的神獸竟如此厲害,雖然抓不到你的小辮子,但竟然對許多事情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不過還是言哥你厲害,連神獸都找不到切實的證據(jù),還能談下這么多的合作。
這一回,咱們多少也能算半個公家之人了吧,而且還是帶著免死金牌和御賜令牌的那種。”
結(jié)束了會面,全程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的劉洋,小心翼翼的打量了陳言一眼,眼中盡是敬佩之色。
“你還嫩著呢,那是咱們沒有太過分,而神獸又正好需要我協(xié)助。
否則神獸一旦出手,那證據(jù)還不是輕而易舉。最重要的是,這種灰色邊緣,真要辦你,還用得著需要證據(jù)嗎。”
意味深長的撇了劉洋一眼,陳言笑著搖頭解釋道。
……
于此同時,尚未被波及到的鐘曉陽,在盯準了下班時間后,很快就騎著他的二輪座駕,故作瀟灑的停在了公司門口。
“曉芹姐,這兒!我在這兒!快過來,現(xiàn)在路上正堵車呢,做我的車能快一些?!?br/>
頗有心計的鐘曉陽在看到鐘曉芹和同事們一起結(jié)伴出來后,忙摘下頭盔,朝著鐘曉芹猛的招手大喊道。
而看到這一幕的一眾同時,頓時以一副意味深長的笑容看著鐘曉芹。
甚至有些事多兒的大姐,還開口調(diào)侃起鐘曉芹來:
“可以呀曉芹,你這徒弟才來了一段時間,就跟你關系這么好,竟然還專程等你,騎摩托車把你送回去?!?br/>
“還是曉芹厲害,長得漂亮又善良,別說是那小帥哥了,換我是男的,我也心動?!?br/>
“……”
“呵…呵呵~大家別誤會啊,他就是一小孩,主要還是因為順路,所以才等著送我一程?!?br/>
尷尬的笑了一聲,聽到眾人如此調(diào)侃,鐘曉芹連忙解釋起來。
可惜,有時候解釋這種東西,你越是努力,越是想要說真話,反倒是沒有人愿意去相信。
無奈之下,為了避免在同事面前長時間逗留,擔心鐘曉陽又作出什么讓人誤會的舉動,鐘曉芹不由快步走了過去。
“你干什么呀!我沒讓你等我送我,你這不是讓我在大家面前難堪嘛!”
在同事所看不到的地方,鐘曉芹不由有些生氣的朝鐘曉陽說道。
“我…我這不是擔心你自己回家太麻煩,路上還會堵車,所以才想著…”
得逞之后的鐘曉陽,心中頓時激起一絲笑意。
但深得綠茶精髓的鐘曉陽,又豈會將情緒表露出來,所以在鐘曉芹開口責怪之后,便露出了一副為你著想,反而還被怪罪的神態(tài)。
看著鐘曉陽略帶委屈的神情,鐘曉芹心中不由幽幽一嘆,白了他一眼后,便接過了頭盔坐上了摩托車:
“趕緊走啊,還留在這兒,等著同事們準備給我們編故事嗎?!”
“好嘞曉芹姐,你可坐穩(wěn)了,我保證用最短的時間把你安全送到家。
各位,我們先走一步了啊,曉芹姐還急著回家呢。”
聽到了鐘曉芹的話,鐘曉陽就如同聽到了圣旨一般,向一旁的同事大聲的打了招呼后,這才笑著將頭盔戴上,啟動車子帶著鐘曉芹揚長而去。
“現(xiàn)在這些小年輕啊,真是不得了,好好的同齡小姑娘不感興趣,卻總是盯著已婚的少婦?!?br/>
“誰說不是呢,不過說起來,曉芹的條件是真的好,一點兒也沒有三十歲的樣子,反而像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一般?!?br/>
“……”
看著摩托車遠去,留在原地的一眾大姐皆露出了復雜的神色,或是羨慕嫉妒,或是有些不齒,幾乎所有人都朝著不好的方面去想。
“喂!你開慢點兒,安全第一知不知道,你這種年紀的小孩子,就是喜歡呈威風?!?br/>
拍了拍鐘曉陽,示意他慢下車速后,鐘曉芹不由有些猶豫的繼續(xù)道:
“還有啊,剛剛說你,你別往心里去,我只是擔心這樣會惹來一些流言蜚語。
咱們倆雖然沒什么,但我畢竟比你大很多,而且還是有家室的人,以后你不要這樣等我了,讓人誤會了再傳出去,那我今后可就沒臉見人了?!?br/>
“對不起啊曉芹姐,給你帶來困擾了,我真的沒想過這些,我只是覺得你人好,我剛來就這么耐心的帶我,所以我才想著順路送送你。
要不這樣吧,以后我偷偷提前在后面那個路口等著你,這樣你就不用擔心被別人看到,被別人議論了?!?br/>
聞言,鐘曉陽不由沉默了一會兒,在鐘曉芹心中有些擔心之時,頓時以苦惱自責的語氣回應道。
“哎呀!我碰上你真的倒霉透了,你別在意啊,我說的比不是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說,我不需要你送我。
而且你還是個小青年,要是傳出了什么流言,那不僅是對我不好,對你找女朋友也是不好的啊!
最重要的你說的那是什么啊,我們只是同事,又不是在偷Q,什么偷偷等我,什么怕人看到議論。你這小孩子的思維真的是…”
一開始鐘曉芹還在想自己的話是不是有點重了,可直到鐘曉陽吐出那所謂的提議,原本已經(jīng)平復下心情的鐘曉芹血壓不由再度上升。
“對不起…”
“好了好了,我又沒罵你,先這樣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說吧,等你有了女朋友,你就知道你現(xiàn)在這種舉動是有多蠢了。”
迷糊王雖然迷糊,但畢竟是經(jīng)歷了二十九點九個春秋的人,對于一些常識之類的東西還是明白的。
所以在和鐘曉陽解釋不清后,鐘曉芹索性不在去強求糾結(jié),只能是一個人氣呼呼的心想著,以后不去過多的搭理鐘曉陽,以免讓他對自己過于感激,再作出類似的事情來。
“曉芹姐,我聽辦公室的大姐們說,你不是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嘛,為什么你每次都是一個人回去,就算是加班到晚上了,姐夫都不來接一下你呢?”
然而,留在鐘曉芹正思考著今后該如何對待鐘曉陽時,心計頗多的小狼狗再次裝作不經(jīng)意的發(fā)起了進攻。
“問這個干什么,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又不是沒手沒腳,干嘛要讓他接我?!?br/>
聞言,鐘曉芹心中咯噔了一下,有些不知如何回復這種話題。
“不是啊,這年頭雖然治安好,但不是沒有意外啊,什么醉漢和一些心理有問題的人,可不是什么故事。
就連打車都會出現(xiàn)噠噠打車那種危險,更何況你一個人在晚上自己一個人回家,而且你家還是老城區(qū)?!?br/>
然而,鐘曉陽顯然早已料到她會如此回應,不由裝作一本正經(jīng)的關心道。
“哪有你說的那么恐怖,而且我又不傻,如果真的有必要,我自然會叫他過來接我?!?br/>
顯然,作為一個女人,還是一個膽子較小的女人,鐘曉芹自然也曾聽聞這些類似的事情,所以回應鐘曉陽時,語氣不由有些奇怪。
最關鍵的是,這一番對話,不由讓鐘曉芹想起了之前自己加班到晚上,因為遇到一些突發(fā)狀況,過于擔心的打電話給陳嶼,想要讓自己的丈夫過來接一下自己。
可結(jié)果卻往往是陳嶼回應自己是被害妄想癥,要么是直接轉(zhuǎn)錢讓自己打車,要么有時候干脆就是人都找不到。
結(jié)婚這幾年下來,陳嶼能夠來接自己下班的次數(shù),幾乎可以說是兩只手能夠數(shù)得過來的。
而這其中的大部分,還是剛剛結(jié)婚之初,兩人的關系和感情還處于新鮮期的時候。
可惜,鐘曉芹明白,自己心中的這些,除了自己知曉之外,她不可能跟其他人訴苦,只能夠找一些理由和借口,讓別人以為他們夫妻兩人之間并沒有什么大問題。
“也是,姐姐你這么溫柔,想來姐夫一定也是個溫文爾雅,知道關心你的人。
不過,要是以后姐夫有事情要忙,走不開來接你,那你大可以跟我說,我一定放下手中的東西,第一時間趕過來接送你?!?br/>
聞言,鐘曉陽眸光一閃,對付女人有著自己一套他,先是夸贊了一下鐘曉芹,然后又順勢假意夸了一下陳嶼,最后才表明了自己能夠為了鐘曉芹做到什么地步。
不得不說,這種方法極其有效。
哪怕不知道目標的具體情況,若是所夸之人真的那么好,那勢必能給目標心中留下一個好印象。
若是不好,像是陳嶼對待鐘曉芹那般,那只要此話一出,即使鐘曉芹嘴上不會說什么,但心里一定會想起自己丈夫的種種。
在對比起能夠說出后面這么一番話的鐘曉陽,那其中的差距便立馬體現(xiàn)出來。
屆時便會產(chǎn)生一絲裂痕,在長久之后,這一絲裂痕將會演變成千絲萬縷,最后直接破碎。
而作為對比者,鐘曉陽便會在鐘曉芹心中占據(jù)極其重要的地位,不說能夠趁虛而入,至少能夠讓關系更近一步。
綠茶男!恐怖如斯!
不提鐘曉陽的心計,在兩人都有著心事,你一言我一語的聊天中,鐘曉陽很快就帶著鐘曉芹回到了電視臺給陳嶼分配的老舊小區(qū)樓下。
“曉芹姐,那我就送你到這兒了,我們明天見?!?br/>
將車停穩(wěn)后,鐘曉陽摘下頭盔,露出了陽光帥氣的笑容。
“雖然…算了,麻煩你送我回來了,作為感謝,改天我請你喝奶茶,明天見!”
看到鐘曉陽的笑容,想到對方也是好心送自己,雖然發(fā)生了一些令人誤會的事,但鐘曉芹從未想過他的心計和目的,只能是笑著回應道。
“曉芹姐你快上去吧,晚了姐夫該擔心了,我在這兒等你上去了再走?!?br/>
聽到鐘曉芹的話,富有心計小狼狗頓時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沒有白費,忙笑著揮了揮手。
而看到這一幕的鐘曉芹隱隱察覺似乎有些什么不對,但向來迷糊的她,根本沒有意識到,一個年輕帥氣的青年目送一個已婚女人回家有什么不妥。
但好在因為鐘曉芹擔心自己做得越多,會給他造成一種以后都需要他送的錯覺,只能是點了點頭后,便自顧著朝自家樓下的單元門走去。
然而,顧著回家的鐘曉芹沒有注意到,這一切都被小區(qū)中的一些老人家看在了眼里。
迷糊的鐘曉芹根本沒有察覺到,被小區(qū)之中的大媽看到這種場景,將會對她造成什么影響。
要知道這一個小區(qū)大部分人,都是電視臺的工作人員的所居住的地方,彼此之間就算是不熟,但也有所印象。
這種情況一次兩次或許還沒什么,但本就心懷不軌的鐘曉陽,又怎么可能會因為鐘曉芹的話,而再也不送她回家。
只要時間一長,那就算是兩人之間真的沒關系,在周圍的流言之中,那也會變成了另一個故事。
“咔…咔…咔嚓~”
很快,沒有過多在意的鐘曉芹,在跟自家的老舊門鎖一番斗智斗勇后,終于艱難的將門打開。
對于難得沒有為難她的門鎖,鐘曉芹很快就將諸多煩惱拋到了腦后。
“叮叮?!666_恕?br/>
剛剛換上皮卡丘叼來的拖鞋,包包里的手機頓時響了起來。
“喂,媽~”
“哎~下班回家了吧,剛剛我?guī)湍惆鸭覄战o做了,還給你們小兩口做了你們喜歡吃的菜。
我呀,忙著回來跟她們打麻將,所以就沒等著你們回來。
打電話是想告訴你們,飯菜還是熱的,回家了就趕緊趁熱吃,免得涼了就不好吃了…”
“知道了媽,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么~”
聽到自己老媽的囑咐,工作了一天的鐘曉芹心中頓時充滿了幸福感。
“咔嚓~”
然而就在鐘曉芹正跟母親嘮著家常時,門鎖再次發(fā)出響動,有力的陳嶼根本不費多大的勁兒,便打開門走了進來。
“好了媽,陳嶼回來了,我先不跟你說了啊,你打麻將去吧,我們先吃飯了啊~”
心情變好的鐘曉芹,看到陳嶼之后,忙朝著手機里頭解釋道。
“……”
“回來了啊,快洗洗手吃飯吧,我媽剛剛來的電話,說幫咱們收拾了一下家務,還給咱們倆做了愛吃的菜?!?br/>
掛斷了電話后,鐘曉芹不由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嗯~你先吃吧。”
然而,這一切并未打動陳嶼,只見他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飯菜后,便冷淡的應了一聲,自顧著朝自己的魚缸走去。
“快點嘛,魚待會兒可以再喂,飯菜冷了可就不好吃了。”
看到這幅場景,鐘曉芹頓時想起自己的丈夫并不喜歡母親過來忙活家務和煮飯菜,但為了和諧,鐘曉芹只能軟著語氣朝陳嶼笑道。
“我都說了你先吃,我待會兒餓了自然會自己動手?!?br/>
看了自己魚缸旁稍微整理了一下的飼料,陳嶼的眉頭一皺,語氣之中明顯有些不耐煩和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