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今晚有個厲害人物在此,在下想要結(jié)識一下,不知道姑娘可否告知,他在哪個房間?”向陽等不下去了,直奔主題道。
再說,她也實在裝不下去了,右手自空間中取出兩瓶丹藥,拿在手中把玩,還是利誘吧。
柳兒也是一個修士,相比靈石,丹藥的誘惑,顯然更重,自從向陽拿出后,她的眼睛就沒有離開過,仿佛黏在了向陽的手上。
“就在隔壁房間。”柳兒早已忘了閣里的規(guī)矩,滿心滿眼都是向陽手上的瓷瓶,她再進(jìn)階后,本可以脫離云岫閣了,這個誘惑太大了。
向陽甫一踏進(jìn)云岫閣就已查覺——這諾大的云岫閣竟布有陣法,除了想讓你探聽到的,其他不管你怎么探查,靈識都被擋在外面,真是好大的手筆。
不過如此一來,自己的計劃根本無法施展,在哪個房間都不知道,又要如何偷襲?
倘若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探查,耽誤時間不說,搞不好還得罪他人,況且幻靈樹的隱身只有三次。
“柳兒,爺想聽曲兒了。”向陽聽到了自己想要的,就想將她打發(fā)走,好為接下來的行動做準(zhǔn)備。
柳兒接過向陽遞過來的丹藥,早已高興地不知道自己是誰了,連該有的禮儀都忘記了,從向陽的腿上爬起來就走了。
“你等在這里,我去看看,若是她回來了,你暫且應(yīng)付過去?!?br/>
向陽起身對著云頔說罷,就消失在原地,門也隨之打開合上,速度之快,云頔根本就沒有反應(yīng)過來。
“這么快,簡直是打家劫舍的必備良器??!”云頔眼饞不已,可惜自己沒那么好的氣運。
向陽他們剛進(jìn)屋沒有多久,通靈樓主也來到了云岫閣,她聽說閣中有人暗中搜刮女修供男修享樂,前來查探。
“樓主?!崩哮d震驚的望著來人,有點不知所措,面部表情都不能控制,盡管如此,還是小心的走上前行禮。
“嗯。”師叔點頭示意,讓其跟上。
老鴇低頭跟在師叔身后,手上的手絹揉來揉去,似乎很是緊張。
隔壁房內(nèi),幻靈樹幻化成與簾子一樣的圖案,緊緊貼在簾子之上,而向陽待在幻靈空間內(nèi)小心的觀察著屋內(nèi)的情況。
床柱旁,捆綁著一個女子,紗巾塞住嘴巴,身著輕紗,曼妙的身材若隱若現(xiàn)。
柴斐坐在桌旁,邊食用桌上的美味佳肴,邊饒有趣味地欣賞著女子的掙扎。
喝盡最后一滴酒后,放下酒盅,走向女子間,手上出現(xiàn)一個紅色瓷瓶,他一手輕輕撥開賽子,另一手抽出女子嘴中的紅色紗巾,捏緊其下頜,將瓷瓶里的東西倒入女子口中。
“你的運氣不錯,此物也才剛到爺手里,頗費了一些周折,才得到此物,就便宜了你,這個東西可花了爺不少靈石?!?br/>
柴斐用手里的紅色紗巾慢慢的擦著女子嘴邊的藥漬,頭靠近女子的耳朵,低沉的話語似吐芯的毒蛇。
“此物有個很美的名字——紅顏醉,醉紅顏,稍后,你將會變得很美很美。”
女子看著柴斐那嗜血瘋狂的雙眼,早已嚇掉了魂,那上下磕碰的牙關(guān)和顫抖的四肢,顯示了她此刻有多么害怕恐懼。
然而最可怕的不是這個,而是身體漸漸涌起的異樣,似有千萬只螞蟻啃噬,麻癢疼痛,女子掙扎的更加劇烈。
淡粉色的皮膚,痛苦的表情,婉轉(zhuǎn)起伏的呻~吟,都在刺激著柴斐的神經(jīng),讓他更加興奮。
“還不夠,還不夠,呵呵,一會兒你會變得更美。”柴斐手里出現(xiàn)一根黑紅色的鞭子,鞭子柄處可以看出,鞭子本身顏色并不是黑紅色,似乎是被無數(shù)的鮮血染成了黑紅色。
“不要怕,小美人,放輕松,很快就會好,爺會好好疼你的。”女子聽了柴斐的話顫抖的更加厲害。
不等她做出更多的反應(yīng),鞭子夾裹著血腥氣,一下一下的落在身上,“啊……”難以忍受的痛令其不由自主的喊出來。
但是疼痛過后加倍的麻癢,讓她渴望下一鞭的到來,一鞭一鞭,柴斐說著各種淫言穢語,更加興奮。
“畜牲,畜牲!”幻靈空間內(nèi),向陽氣得渾身發(fā)抖,想起王若云手腕上那深深的勒痕,“王若云是不是也經(jīng)歷過這些?”
想到此處,向陽再也忍不住,由幻靈空間內(nèi)出來,甫一出現(xiàn),手中的飛劍對準(zhǔn)柴斐的某處狠狠刺了下去。
“啊!”柴斐猝不及防之下,被向陽一劍刺中,劇痛傳來,看著自己的下身狀若癲狂,“你竟敢……”
抬手對著向陽一揮,向陽破門飛出,甫一落地的向陽沒有一絲停頓,跳下二樓,向門外逃去,匆忙服藥后,柴斐緊隨其后。
聽到動靜出來的通靈樓主,剛好在向陽落腳的門前,看著向陽因劇烈動作而露出的香圭,“正陽的香圭?”
亦跟在向陽與柴斐身后追了出去。
這一系列事情發(fā)生在一瞬間,等云頔聽到響動,出來查看時,只看到向陽遠(yuǎn)遠(yuǎn)的背影和緊追不舍的柴斐和師叔。
當(dāng)即跳下樓去,只是來到門外后,早已看不見他們的身影,匆忙取出飛劍,御劍追了上去,好在他知道目的地。
而云岫閣內(nèi)早已亂了套,閣主剛被通靈樓主撤了,因其暗中為其他修士搜羅女子,壞了通靈樓的規(guī)矩。
“敢傷爺,是誰給你的膽子?你是不想死了嗎?”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柴斐忍不住對著向陽喝道。
向陽沒有應(yīng)一句話,頭戴著面具,不停催動著飛劍,快點,快點,再快點!
霍劍心與戴綠蘿感知到了響動,御劍來到半空,“往這邊逃!”
“哼!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們。”向陽改變方向后,柴斐緊隨而至,不是他沒有想到有埋伏,而是他依仗太多,根本不怕向陽他們的埋伏。
向陽甫一進(jìn)陣,戴綠蘿迅速揮動陣旗,不消片刻,霧氣淼淼,清風(fēng)徐來,好似人間仙境,只是霧氣下得殺意被很好的遮蓋起來。
戴綠蘿所布的也是一個殺陣——歸寂絕殺陣的簡化版,只是今天跟他們對陣的人,與以往的人都不同,家境富裕,從小用最好的功法,最好的資源,保命手段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
向陽他們根本不是對手,沒過多久,就落了下風(fēng),柴斐一邊與他們對招,一邊解決殺陣中的殺招,仍然戳戳有余。
沒多時,陣便失效了,向陽幾個完全暴露在柴斐面前,只不過是四張面具,依然不知道他們是誰?
“英花面具?就是你們要我的腦袋,好,好好,好的很吶?!本褪沁@一個懸賞讓他成了整個尚仙大陸的笑柄,現(xiàn)在新仇加舊恨,柴斐恨不得活啖了他們。
再沒有一句廢話,左手一抹戒指,右手持刀沖了上去,戒指中飛出一件拳頭大小的赤色缽盂狀法寶。
法寶飛至柴斐頭頂上空,一點一點的漲大,缽盂口噴射而出的赤色光芒,照亮了整個黑夜。
赤色光芒將柴斐的要害全部遮蓋起來的同時,柴斐也已來到向陽身前。
巨大的戰(zhàn)刀猛然揮動間,手臂長的赤色刀芒自刀尖射出,直奔向陽而去,幻靈樹在柴斐動手的剎那,迅速抽出枝條將向陽包裹,刀芒至,向陽消失在原地。
向陽毫發(fā)無損,但是云頔三人被刀芒掃到,口吐鮮血,倒退數(shù)步方才停下。
“幻靈樹!”飛至半空的通靈樓主,看著緊緊包裹向陽的枝條,好奇的臉上變得肅穆凝重。
“這就是正陽送她香圭的原因?正陽早已發(fā)覺這個孩子就是幻靈樹的主人,難道真如武兒所言,幻靈樹的主人與正陽有關(guān)?”
不管師叔腦中有何想法,向陽幾人已經(jīng)意識到,今晚是他們修煉以來最兇險的一次,除非奇跡降臨,否則難逃一死。
云頔來到向陽身側(cè),向陽挺直胸膛,左手的靈藤左右擺動;霍劍心眉心劍影飛出,沒入飛劍;戴綠蘿收起龜甲,亦取出飛劍,一般的陣法根本不會對柴斐造成一點傷害。
“歸寂絕殺陣竟然也是你們?!好,真是太好了……”柴斐看見向陽周身的枝條,想到秦峰的匯報,怒氣更甚,恨不得將他們剝皮抽筋,生啖血肉。
向陽卻不給他說完的機(jī)會,雙腳一跺,躍入空中,飛劍來到腳底,拳頭攜帶著焚天黑炎用力的揮向柴斐。
云頔三人亦手持飛劍攻了上來,柴斐將長刀祭出,與云頔三人對上,自己依仗頭頂?shù)姆▽?,無所畏懼赤手空拳的對上向陽。
“咣。”向陽一拳轟在那赤色光芒上,發(fā)出一聲巨響,沒有給對方造成一點傷害,自己反被彈了出去。
只余焚天黑炎留在赤色光芒之上,好似活了一樣,不停吞噬著那赤色光芒,這是向陽見到的第二次,第一次是吞噬異火。
空中的通靈樓主乍見之下,驚愕不已,“這是什么東西?本命之火?擁有自主意識的本命之火?”臉上的表情日益沉重。
“這是進(jìn)化了?變化如此之大?”更遠(yuǎn)處的悟道見此也有些不淡定了,不知此事是好是壞。
“這是什么鬼東西?”柴斐看著光芒越來越稀薄的法寶,終于有了一絲害怕,越是身份高的人越是怕死。
驟然間,將缽盂狀法寶彈出,手中出現(xiàn)一符紙,迅速將其貼在自己胸前,才暗松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