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清跪在地上,大口喘氣。
可她整個人因短暫的缺氧,根本沒有力氣從地上站起來。
嚴屹拽著她的手,像拎小雞一樣將她拎了起來。
“這么一下就受不了了,看來的確是欠調(diào)·教了?!?br/>
嚴屹冷笑一聲,摟著簡清的腰肢按停了一旁的電梯。
簡清整個人還是渾渾噩噩的狀態(tài),根本沒有消化完身邊這個男人的長相。
這個嚴屹,怎么和喬梓默那么相似?
簡清從未聽喬巧巧提及過,他們還有別的兄弟姐妹,尤其是跟喬梓默長得相似的兄弟。
電梯中陸陸續(xù)續(xù)進來了人,簡清和嚴屹站到了最角落。
前排有人在聊著天,簡清忽覺放在自己腰肢的手迅速往下移,越過裙擺鉆到了禁區(qū)。
“呃……”簡清身子猛地緊繃,沒料到他會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做出這種舉動。
“水還是那么多……”嚴屹在簡清耳畔低語一聲,不堪入耳。
男人的手還在搗鼓,簡清整個人已經(jīng)無力地靠在了嚴屹身上。
為了防止自己出聲,她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
終于到電梯中只剩他們兩人,嚴屹突然加快速度,開始了暴風雨般的撩撥。
“啊……”簡清面色潮紅,再也忍不住,整個人痙攣得差點摔倒在地。
“嘖嘖……三年了,小乖奴的身子還是那么敏感,我喜歡?!?br/>
嚴屹將手拿了出來,上面還泛著瑩瑩光澤。
簡清雙手死死抓住衣袖,不讓自己有任何不滿的情緒外露。
出了電梯,嚴屹從口袋中拿出一個黑色眼罩,熟稔地給簡清戴上。
“現(xiàn)在,是進入主人游戲世界的時刻了……”
簡清不知道那場噩夢耗費了多長時間,那個男人要了自己多少次。
當嚴屹吃飽饜足后,拷在她手腕上的鐵鏈依舊沒有松開。
“你的身體,因我而性感?!?br/>
嚴屹看著她那些因自己鞭打而發(fā)紅的肌膚,眼眸中透著詭異之光。
“讓我再看看你,求你?!焙喦宓难劬€被眼罩蒙住,聲音透著歡愉后的嘶啞。
她身體的每一個敏感點皆是眼前這個男人一手開發(fā),他太了解自己了。
以至于……除去那些粗暴的鞭笞,所有的一切都讓簡清顫栗。
“是想看我,還是想看喬梓默?”男人在簡清的頸脖低語,尖銳的牙齒狠狠咬了下去。
直到滲出血,他才意猶未盡地松開。
“嚴先生……為什么選我?”為什么選她做他的奴隸。
“以后,我會讓你知道原因的?!眹酪偎砷_束縛住簡清的鐵鏈,給她恢復了自由。
痛。
從頭到腳,從里到外。
簡清緩緩摘下臉上的眼罩,親眼看著嚴屹拿著自己的底褲,放進了外套兜中。
他的側臉,和喬梓默那么相像,卻又一點都不像。
“我說過,不要用看喬梓默的眼神看我。”嚴屹注意到了簡清的眼神。
簡清蒼白著臉色,緩緩穿著衣裳。
每一個大幅度動作來帶的都是難以言說的痛感,尤其是下體。
“你和喬梓默,是什么關系?”簡清從嚴屹的話語中,聽到了十足的厭惡。
嚴屹的手又在簡清胸口一掐:“我說過,以后會讓你慢慢知道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