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雙腿都擱在圓臺上,手揣在口袋里笑得前仰后俯,
他一直在旁邊靜靜地看著我,不說話,不打擾。
要是徐超在我面前,我會更加肆無忌憚地拍著他的肩拉著他一起狂笑;可是我身邊的人是宋成浩啊,我笑著笑著越來越覺得羞澀,就慢慢停了下來。
“夏芷。”
“嗯?”我轉過頭,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下一秒,整個人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我頓時就呆住了,張著嘴發(fā)不出任何一個音節(jié)。
我的手還禁錮在口袋里,他的頭靠在我的肩上。
“宋成浩,什么情況?”來不及反應,憑著內心的直覺就問出了這一句。
他輕笑出聲,雙手捧住我的臉,嘴唇極快的觸碰一下我的,“傻姑娘。”
徐超回來的時候壽山果然拿了幾根仙女棒,眉飛色舞地朝我們跑過來。
“來來來,夏哥,你要的煙花?!彼褨|西遞到我面前,我還處于神思恍惚之中。
被觸碰的肌膚,燙燙的。
宋成浩在徐超再次開口之前把煙花接過來,放到我手上。
“老實交代,是不是把小朋友手里的搶過來了?”我避開宋成浩站起來。
“瞧你說的,我有這么邪惡嗎?我只不過是站在他們身邊,表達了我也想玩的意思,他們就爽快地送給我了?!?br/>
我和宋成浩哈哈大笑。
這年頭,小孩子都那么慷慨。
那天的焰火一會兒就放完了,我卻用之后的那么多年去懷念。
我在漫天的花雨里許愿,但愿年年有今日。
事實證明,這些矯情得浪漫都是沒用的。這么多個除夕夜,沒人能免我孤苦無依,免我顛沛流離。
……
我一直在發(fā)抖,身上的熱量慢慢背蒸發(fā)殆盡。
甚至都開始希望你自己能夠直接暈過去,這樣的話,怎樣的寒冷都感受不到了。
顧易在十點鐘的時候動身準備回家。
我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反正腳全麻了,完全挪不動步子。
“小易,三嬸跟你爸房間都收拾好了,你就不能住下嗎?”
“顧易哥哥,我還有很多問題想請教你呢,你今晚不留下來嗎?”紀曉夢一雙眼睛梨花帶雨,拉著顧易的袖子。
顧博云拿出一根煙點上,顧昊低著頭站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什么。
“三嬸,曉夢,我還有事,明天我再過來給你們拜年?!彼蠹乙灰淮蜻^招呼告別。
紀蘭悠和紀曉夢知道留不住他,也懨懨地沉默下來。
我從暗處挪步出來,極力跟住他的步伐。
他腿長步子大,我的腳又不靈活,片刻之后我們之間便拉出大大的距離。
“還不快點?!彼吭谲囘叢荒蜔┑乜粗?。
車上。
我僵硬的四肢慢慢在暖氣里舒緩過來,從中午到現(xiàn)在什么都沒吃,胃里空空的,一揪一揪地抽痛,只好躺在座位上一動不動。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在市區(qū)一處紅綠燈前面停下,他的手機也恰好響了起來。
“喂,曉夢。我快到了,別擔心,早點休息。”
我慢慢睜開眼睛,街道上一片冷清,周圍極少有車輛經過,平時五光十色的商店也一片黑暗。
“這不是回家的路!”我打量四周之后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嚴重的問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