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村民吶喊聲、家犬狂吠聲出現(xiàn)的,還有狂暴的野獸吼叫之聲。頂 點
“嗷嗚!”
暴怒的吼聲,聲震山林。
一頭雙目赤紅,體型大如牛犢的灰狼,猛的一個撲擊。
“哇啊!”乒乒乓乓聲中,以長棍、鐵鍬和鋤頭作為武器防御的村民,頓時被撞飛了十多個人。
妖獸灰狼,正想沖上前咬死幾人,卻被其他村民從側(cè)面,用武器擊打阻攔。
灰狼一個回首,血盆大口朝著阻攔村民咬來。
還好這些農(nóng)戶長期耕作,并與野獸對抗,倒也練就了一身敏捷。
那幾個村民見狼口咬至,連忙后退。
但其中一人,受到同伴身體的推擠,退的慢了一步,頓時被灰狼那尖刀似的長牙勾到了衣襟,整個人失去平衡,朝著灰狼的前肢下肋跌去。
這個位置是死角,灰狼無法用狼嘴咬到。
但它那磨盤大小的前爪卻是一揮,頓時在跌倒村民的后背上劃出了深可見骨的幾道傷口。
“二蛋爹??!”二蛋的母親王荷花,發(fā)出了凄厲的呼喊聲。
被灰狼抓傷的,正是二蛋的父親李顧。
“二蛋媽,別過去!太危險了!”頓時有幾個村民拉住了想要不顧一切上前救人的王荷花。
村民們雖然都用長武器不斷恐嚇戳刺灰狼,無奈灰狼只要輕易一個甩頭揮爪,就能瓦解他們的攻勢,而它的一條前腿,正踩在生死未卜的李顧身上。
只等一有閑暇,它就將人咬死。
“不行!放開我!我家男人還在那邊!”王荷花哭喊掙扎著。
但村民們將她抱的很緊,不會讓她上去白白送死的。
這時,一道喊聲讓王荷花愣了一下。
“娘!爹爹他!”李二蛋從半空不顧一切躍下,趕了過來的。
“孩子!咱們命苦?。 蓖鹾苫ūё±疃?,身上那股想要拼命的力氣忽然就消失了,哭的差點暈厥過去。
“你們都不救我爹,我去救!”李二蛋流著淚,想要沖上前去救助父親,但是一道閃過身邊的身影,和那淡然的聲音,讓他心安了下來。
“放心,一切有我呢。”
呂品整個人如一陣清風(fēng),穿過站位凌亂的村民之間,瞬間就來到了灰狼的近前。
“嗷嗚?。 被依潜贿@個忽然出現(xiàn)的人類激怒了,揮起另一只前爪就是抓了過來。
“孽畜找死!安敢擾民!”冰冷的聲音中,一道劍芒出,野狼那巨大的頭顱頓時與身體分離,飛了出去,掉落在了不遠(yuǎn)處的地上。
噗嗤聲中,無數(shù)腥臭、滾燙的妖獸鮮血噴濺而出,將呂品濺了個滿身。
“草,第一次殺狼沒什么經(jīng)驗,竟然選了個脖子下面的倒霉位置,看來得好好洗一洗了?!眳纹酚魫灥哪ㄈツ樕橡こ淼睦茄?,抓住狼爪,把野狼重達七八百斤的無頭尸體輕易甩到一邊,扶起了迷迷糊糊的李顧,把他交給了邊上的村民照顧。
一切發(fā)生的太快了。
村民們安靜一片,還未從如此干脆利落的擊殺中反應(yīng)過來。
過了好一會兒,歡呼聲才響了起來。
“低調(diào)低調(diào)!”
“你好你好你好!”
“謝謝謝謝謝謝!”
呂品從系統(tǒng)里拿出一塊毛巾,擦著頭上的血漬,笑瞇瞇的朝村民們揮手。
這貨把場面整得像演唱會結(jié)束后,明星會見歌迷時一樣。
難怪別人都說,每當(dāng)你覺得自己很牛逼的時候,當(dāng)你以為自己很了不起的時候,就要冷靜下來想一想……怎么讓全世界都知道這個事。
而呂品之所以會這么開心,還有一個原因。
剛才系統(tǒng)提示,擊殺了灰狼妖獸,經(jīng)驗正好夠升化形期7星。
救了人,過了癮,裝了逼,還升了級。
能不開心嗎?
“金公子,你是我李家的恩公。謝謝!謝謝你!”
二蛋媽帶著二蛋不住道謝,隨后和村民急急忙忙的把二蛋爹抬回了家。
呂品這時也顧不得裝逼了,一邊讓系統(tǒng)幫著升級,一邊跟在后面去了二蛋家。
李顧傷的很重,皮開肉綻,還傷到了骨頭。
“二蛋媽,別著急,我們馬上去鄰村請大夫?!?br/>
把李顧在床上放好后,幫忙的村民招呼了一聲,正想趕去找大夫。
呂品這時正好走進來。
“金公子!”幾個村民連忙敬畏的和他打著招呼。
呂品含笑點頭,卻說道:“找啥大夫?要啥自行車?這不有我呢嗎?妙手回春小醫(yī)仙的名號可不是白給的?!?br/>
言罷,他直接在床榻邊坐了下來。
那幾個幫忙的村民,頓時聽話的留了下來。
在他們眼里,能一招殺滅妖獸野狼的,絕對是厲害的武者,甚至還有可能是上仙。
這等身份之人說的話,那還有假?
呂品坐下后,直接拿出了一瓶生骨玉露和一瓶荷露丹。
生骨玉露用于斷骨重續(xù)。
荷露丹用于連筋生肉。
兩種藥膏涂上去,不一會兒,李顧背上的傷口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fù)了。
如此神奇的一幕,直看得二蛋母子和一眾村民目瞪口呆。
這!這簡直是仙人手段啊?。?br/>
李顧本來雙目緊閉,卻在此時呻吟一聲,醒了過來。
“嘶~我背上好癢,癢得受不了!”
李顧一醒來,就扭著身子在背上抓癢。
“孩他爹!你這是在長肉?。】膳霾坏?,別再裂了傷口了!!”二蛋媽激動的大喊了起來。
“啥玩意兒?妖獸呢?我記得剛剛我還在村口趕妖獸來著……”李顧愣愣的,在回憶斷片前的事情。
其余村民頓時笑道:“李顧,你可撿回了一條命啦?。 ?br/>
正在這時,一人后面跟著一幫人,擠過門口圍觀的其余村民,來到了房內(nèi)。
來人是個須發(fā)皆白的老者,住著拐棍,一進來就恭恭敬敬的對著呂品行了一禮。
“大人,小人乃是這柳郊村的村長李壽?!?br/>
“村長好!在下金貝貝。”呂品從床榻邊起身:“你來的正好,我正巧有事要問你。”
這李壽也是個聰明人,當(dāng)即一欠身道:“那不如到老朽家中一敘。”
于是兩人撥開人群,由老村長帶路,來到了村長家中。
關(guān)上房門,將其余村民阻在外面后,李壽卻直接跪了下來。
“小人感謝上仙出手救助我們柳郊村村民?!?br/>
呂品卻比較煩這些禮節(jié),擺手道:“起來說話,別婆婆媽媽的,你說著不累,我聽著累?!?br/>
“是是是!”李老村長立刻起身。
呂品這時,表情嚴(yán)肅了起來:“老村長,我問你,你們柳郊村經(jīng)常受妖獸滋擾嗎?”
他很好奇,一個小小凡人村落,連圍墻籬笆都沒有。如果時不時有如今晚這樣強大的妖獸來攻擊,這些凡人農(nóng)戶是無法抵御的。
老村長卻道:“妖獸是近來才多起來的……”
呂品聽到這里眉毛一掀,知道事情有蹊蹺了。
老村長繼續(xù)道:“雖然老朽也曾聽說,在其他一些地方,妖獸和人族對立。但我們這幽川大地上,妖獸本就數(shù)量不多,人族和妖獸間,也向來井水不犯河水……
而出云城,又屬于人族聚集地,就算我們柳郊村,位處城外郊區(qū),也鮮有見到妖獸的蹤跡。
但不知怎的,近年來,妖獸的出現(xiàn)和滋擾,卻忽然多了起來。
2年前的一個晚上,一只巨大的灰狼,也如同今日這般,襲擊了柳郊村,毀去了十多戶農(nóng)戶的屋舍,還咬死咬傷了二十多名村民。
算上今天這次,已經(jīng)是本村第三次遇襲了呀。
聽說城外的不少村落,也都曾受到過妖獸的襲擊。
雖然書宗也派出了上仙弟子夜間到城外巡邏,保護村民安全,但收效甚微。
城外的農(nóng)戶,被弄得人心惶惶,只要有點錢的,都想在城中置辦房產(chǎn),尋求安全的庇護?,F(xiàn)在出云城的房價已經(jīng)漲得很高了……”
說到這里,老村長搖頭嘆氣,顯得心事重重。
呂品這時又問道:“是否襲擊了柳郊村的三只妖獸,都是雙目赤紅?”
“上仙果然料事如神!正是如此……”老村長一愣,急忙點頭。
對于他的回答,呂品并不意外。
剛才他殺死的灰狼妖獸,正是雙目赤紅,顯然是處在狂暴的狀態(tài)。其實力為開靈期8星,是只連金丹都未凝結(jié)的妖獸。
聽說妖獸只有在凝丹期圓滿,經(jīng)歷過成丹劫,達到化形期1星,才能幻化人形。
這也是化形期這個修真階段名稱的由來。
雖說灰狼妖獸才區(qū)區(qū)開靈期8星。
但既然它能開始修煉,便說明其也擁有智慧,甚至還在妖獸的部落內(nèi)部有師門傳承。
卻為何會無緣無故的來攻擊凡人村落?
所以呂品懷疑,這灰狼妖獸,是被什么特殊的東西給亂了心智,才會失去理智攻擊人族的。
帶著這份疑慮,呂品告別了老村長,再次來到村外灰狼妖獸尸體所在之地。
此刻,無數(shù)村民正在搬運柴火,準(zhǔn)備將狼尸焚燒。
因為他們相信,如果妖獸尸體就地掩埋或放任不管,會吸引更多的妖獸過來攻擊。
所以焚燒是必須的。
呂品倒也沒有阻止他們。
“大人!您還沒休息?”
“大人好!”
“大人你過來,一定是怕還有妖獸,放心不下我們把?”
見到呂品走來,一個個村民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計,目光中充滿了崇拜與敬畏。
“好好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喲,這身腱子肉不錯,你是搞健美的吧?”
“那兩個打光膀子,身上抹油,痔同道合一起扛木柴的兄弟,要不要考慮成為我們天體協(xié)會的會員???醬就可以一直不穿衣服哦!考慮考慮嘛……”
呂品臉上泛著圣潔的光芒,嘴里卻說著沒節(jié)操的話。
另一邊,他在心中問系統(tǒng):“云無艷,你幫我檢測下這狼尸,看看是不是有異常。該不會是得了狂犬病了吧,見人就咬……”
系統(tǒng)倒也靠譜,很快就有了回應(yīng)。
“嘀,經(jīng)檢測,此妖獸灰狼的頭顱中有一條已經(jīng)死去的靈蠱蟲,估計正是妖獸發(fā)狂的原因!”
靈蠱蟲,顧名思義,正是針對修士的蠱蟲,以詭秘的方法植入妖獸或修士體內(nèi)后,通過吸取靈力,啃噬**大腦等方式,可以達到讓妖獸、修士死亡或發(fā)狂的目的。
不得不說,這是一種十分陰毒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