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費云帆吼了起來,吧嗒吧嗒向前走了兩步,更接近費云帆了。
這個時候費云帆眼睛緩的差不多了,見他走近稍微的把頭扭轉一點,企圖能夠看清他的臉,但是費云帆又不敢抬頭,怕他又拿手電筒射費云帆眼睛,所以費云帆這么一扭頭,只看到他下半身,但是費云帆卻發(fā)現(xiàn),他手上拿著一把刀。
看到刀尖的那一瞬間費云帆一下子就害怕起來,天吶,他想殺人滅口。
“老李,你他媽的還是人嗎!親手殺了自己的女兒,現(xiàn)在又要來殺費云帆滅口?你他媽的還有沒有人性!”看到他拿刀費云帆一下子就咆哮了起來,企圖從氣勢上言語上讓他暫時放棄殺了費云帆的念頭。然后費云帆身子不斷的掙扎,讓他看到費云帆的反抗。
不知道是費云帆的反抗有了效果還是費云帆說的話起了作用,費云帆背后那人頓了頓,然后轉身走了,砰的一下又將門關上了。
他走后費云帆松了一口氣,因為自己的掙扎從坐著的姿勢變成躺著了,費云帆斜躺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氣,還好他走了,不然拿著一把刀的人想要殺費云帆這種雙手雙腳被綁著的人比殺一只豬還要簡單。
但是費云帆還沒有喘息多久,還沒有從剛剛那種瀕死的驚慌中緩過來,門又一次砰的一下打開了。又是一道光柱射在費云帆身上。
“費云帆跟你說,你要是真的殺了費云帆對你一點好處都沒有!你想清楚了,費云帆能幫你!”這一次費云帆決定先發(fā)制人,那道手電筒光柱剛射在費云帆身上的時候費云帆就說話了。
很明顯,費云帆這話起了作用,進門的那個人被費云帆這話說愣住了,站在后面不動了。
“費云帆記得那晚你也很焦急,也很難過,費云帆想,你一定有什么難言之隱,既然費云帆會來找你費云帆就一定可以幫你,所以,費云帆們?yōu)槭裁床蛔聛砗煤谜務勀?!你說你現(xiàn)在把握殺了你能得到什么?你什么都得不到??!”費云帆自言自語的說著,試圖最大化的平息老李頭心中想要殺掉費云帆的念頭。正當費云帆說得‘興起’的時候,吧嗒一下,整個房間都亮了起來。
“馬先生,馬先生你沒事吧!”接下來發(fā)生的一幕直接讓費云帆驚訝了,背后那人說話了,而且是焦急的語氣。叫費云帆馬先生?
費云帆腦袋一片空白被他扶了起來,眼睛也因為房間里突然亮起來的白熾燈而迷上了。緩了好一會才看清楚扶費云帆起來的那個人,是老李頭。
“你干嘛!”費云帆被他抓著心里一陣驚慌,這老頭子還真是奇怪,剛剛都拿著刀想要殺費云帆滅口,現(xiàn)在突然走過來叫費云帆馬先生,還這么客氣的把費云帆扶起來,他腦子有???要不,費云帆腦子有???現(xiàn)在還在夢中還沒有醒來?
“馬先生,對不起對不起,讓你受驚了!”老李頭這一聲說得特別誠懇,不但說,他還幫著費云帆解開腳上的繩子,然后將費云帆手上的也解開了。
費云帆不知道被這樣子綁了多久,剛剛一直綁著還沒有多少感覺,但是現(xiàn)在手跟腳一得到放松,費云帆才發(fā)現(xiàn)竟然是這么的麻,這么的難受。被放開的第一瞬間費云帆就嘗試著站起來,因為費云帆不知道面前這個奇怪的老頭子會不會突然反悔,雖然他沒帶刀。但是費云帆只是嘗試了一下,兩只腳麻得費云帆一點力氣都使不上,直接跌坐回地上。
“馬先生你沒事吧?”老李頭似乎很慌張,趕緊扶著費云帆。
“沒事,沒事!”費云帆甩開他的手,然后繼續(xù)保持側躺著的姿勢,慢慢的伸直腳。
“你的腳”
“哎喲,別碰,別碰!”老李頭似乎很怕把費云帆給綁壞了關心的拍了拍費云帆的腳,費云帆的腳因為彎曲幾乎完全麻痹,現(xiàn)在被他這么一觸碰,那種酥麻的感覺別提多難受了。
費云帆一邊慢慢的舒緩著手跟腳,手倒還好,只是手臂很麻,手掌像有無數(shù)的小刺不斷的在跳動一樣,腳就真難受了,稍微觸碰一下全身都麻了。老李頭見費云帆這樣子也不動費云帆了,只是一個勁的站在費云帆旁邊說著不好意思抱歉之類的話。費云帆是真的被他這一幕搞糊涂了。難道這老頭子有神經(jīng)病?精神分裂?那晚自己殺掉自己女兒后送到了費云帆們墓地?但是不應該啊,精神分裂跟那具女尸似乎沒有多大關系。
費云帆躺了好幾分鐘,終于緩了過來。但是費云帆不敢流露出來,還是躺在地上假裝呻吟。想要趁他不注意突然爬起來將他撞翻在地,然后找機會逃跑。這李家屯子的各種古怪實在讓人害怕,之前那個夢也讓費云帆不寒而栗。而且,唐警官呢?
有些事你真的很難預料,就在費云帆想要突然爬起來將他撞翻的時候,老李頭說了一句話讓費云帆驚訝個半死。
“馬先生,你緩過來沒?緩過來先跟費云帆出去吧,唐警官還在等著你呢!”老李頭焦急的說著。
“什么?你說誰?唐警官?”費云帆驚訝了。
“是啊。”
“她在哪等費云帆?”這事,好難懂!
“祠堂!她說她在那里等費云帆們,叫費云帆們趕緊過去!”老李頭說著。費云帆盯著他看,好像說的不是謊話??墒牵翘焱砩纤褪w來費云帆們墓地說的不也很像真話嗎?
“費云帆知道馬先生你不相信,但是現(xiàn)在沒時間解釋那么多,費云帆們邊走邊說!”老李頭焦急的說道。他見費云帆不相信便急了,跟那天他送女尸來費云帆們墓地差不多,一樣子很急。
費云帆很像相信他,但是一想到那具女尸,費云帆對他的信任就蕩然無存。
“你說費云帆要是害你,現(xiàn)在干嘛還要幫你解開繩子??!”老李頭說道。嘿,他這么一說好像也真是,他要是想害費云帆干嘛幫費云帆解繩子?。】墒?,之前一次他拿著刀走進來又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