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車拖著長長的燈光,進入了彭城的縣城。
易青放慢了車速,稍稍回頭問道:“燕子,我們現(xiàn)在去哪?”
司徒春燕吸了一口涼氣說道:“回家,回家,快凍死了?!?br/>
易青朗聲答道:“好嘞,回家,我們回家啰?!?br/>
摩托車轟鳴著往司徒春燕在彭城的住處駛?cè)ァ?br/>
摩托車停到了家屬樓的樓下,易青停好摩托車說道:“到了,燕子?!?br/>
司徒春燕下了車,望著黑洞洞的樓道口,心中不免有些恐懼,只好對易青說道:“老易,你不陪我上去嗎?”
其實易青一直在盤算著找什么借口能去屋里待會,聽司徒春燕這么一說,立馬興奮的說道:“當然要陪你上去的,剛才看你沒說話,以為不方便呢。”
司徒春燕嗔怒道:“我有什么不方便的,家里只有我一個人住,怎么會不方便。你就狡辯吧,這么狠心想把我一個人扔這就想走?!?br/>
司徒春燕的這句話好像是戳中易青心中那柔軟的部分,心中不禁泛起絲絲柔情,更勾起了易青憐香惜玉的愛憐之心。
易青忍不住伸手一把把司徒春燕柔弱的身軀摟在了懷里,低下頭去尋找著司徒春燕的香唇。
司徒春燕猝不及防,抬頭張嘴剛想說話,不想正好被易青吻了個正著,兩個嘴唇粘住了就不想再分開。
易青把司徒春燕女人嬌美的身體緊緊抱在懷里,貪婪的用力的親吻著司徒春燕的香唇,讓司徒春燕一時竟然喘不過氣來。
良久,易青才從火熱的激情中清醒過來,他稍微松開了一下緊抱著司徒春燕的雙臂。司徒春燕趁機掙脫出來,長長出了口氣,說道:“老易,你怎么這么大勁,差點沒把我憋死。”
易青訕訕的笑笑說道:“我就是輕輕抱了抱你,沒用什么力呀?!?br/>
其實易青和司徒春燕在一起相處有些日子了,也確定了戀愛關(guān)系。不過司徒春燕把持的很緊,易青也僅僅是吻過司徒春燕一次,僅此而已,更進一步的身體接觸更加沒有了。
司徒春燕看了一下四周,寂靜無人。
夜色中,司徒春燕只能看見一個輪廓,但就是這個輪廓在易青眼里也是玲瓏有致,讓易青心里是極癢癢,好似百爪撓心。
司徒春燕輕輕的說道:“一會萬一來人了咋辦?我們上去吧?!?br/>
深更半夜,樓道里也沒有燈。
易青摸黑牽著司徒春燕的手,上樓來到司徒春燕的住處門前。
司徒春燕掏出鑰匙打開房門,順手打開了燈。
頓時,一片雪白的燈光灑滿了整個房間,讓易青剛才一直沉浸在黑暗中的眼睛一時還適應(yīng)不過來。
屋里暖氣還是暖洋洋的,很快兩人都從寒冷中緩過勁來。
司徒春燕脫掉身上的羽絨服,拿起暖瓶搖了搖,抱歉的說道:“放假了就沒在這住,所以家里也沒有熱水,我馬上燒水,喝點熱水吧?!?br/>
易青也脫掉了大衣,說道:“不忙,我來燒吧?!闭f完,麻利的拿起燒水的鋁壺到廚房去燒水。
司徒春燕又問道:“折騰了半夜,我都有點餓了,你餓不餓,要不我做點宵夜吃吧。”
易青巴不得磨蹭的越久越好,當然一口答應(yīng):“你還別說,不說還沒感覺,一說還真餓得不行了。給我做什么宵夜呢?”
司徒春燕笑著說道:“家里現(xiàn)在什么菜都沒有準備了,只有面條,還有雞蛋,就做雞蛋面吧,行不行?”
易青說道:“好,你做什么我吃什么,你做什么都好吃?!?br/>
司徒春燕笑道:“現(xiàn)在老易你的嘴真甜!”
易青打趣道:“有道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我這個不但出西施,還出甜嘴。以后啊,以后每天都是甜嘴,非甜死你不可?!?br/>
司徒春燕低頭抿著嘴笑,不說話,打開櫥柜拿面條,準備做飯,可心里想著以后的情景,甜滋滋的。
很快,兩碗香噴噴的蔥花雞蛋面就做好了。
司徒春燕自己是一小碗,放著一個荷包蛋。給易青做的是一大碗,而且放的是兩個荷包蛋。
看的易青食欲大開,也確實餓了,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那個香啊,就別提了。
此刻,易青覺得自己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易青邊吃邊偷偷拿眼睛瞟著坐在對面的司徒春燕,燈光下的司徒春燕是那么的美!
易青現(xiàn)在是美在眼上,甜在心里。
飯也吃了,水也喝了,按說易青也該走了。
可從心里講,易青是真不愿意走,倒不是易青有什么非分之想。而是一點也不愿意離開司徒春燕,哪怕就是這么呆著,看著,也是心滿意足了。
司徒春燕說道:“老易,天不早了,你是不是該走了?”
易青嘴上不情愿的答應(yīng)著,可腳下卻絲毫也不愿意往外走。
司徒春燕催促了好幾次,易青這才磨磨蹭蹭的到了門口,可眼睛還是戀戀不舍的看著司徒春燕。
司徒春燕走到窗戶跟前,撩開窗簾看了看,說道:“外面怎么又下雪了,明天可怎么回安州呀?”
易青拍拍胸脯說道:“放心,有我在保證明天把你安全送回安州。實在不行,哪怕背,我也要把你背到安州的。”
司徒春燕“噗嗤”一聲笑出了聲來:“好,老易這可是你說的,說話算話?!?br/>
轉(zhuǎn)眼又問道:“這么晚了,老易你準備回哪呀?”
“是啊,”易青撓撓腦袋:“這大雪夜黑燈瞎火的,讓我去哪呀?實在不行,只能回單位了,只是公安局燒鍋爐的都回家了,暖氣早早就停了,現(xiàn)在屋里估計是冰涼冰涼的?!?br/>
“外面冰天雪地的,單位還沒有暖氣,那怎么行,要凍壞的。要不然,你就在這湊合一夜,明天再走吧?!彼就酱貉嚓P(guān)心的說道。
說者也許無心,但聽者絕對有意。
司徒春燕這么一說,易青把伸到門外的腿馬上又拿了回來,重新又把門關(guān)上,
司徒春燕嫣然一笑,說道:“走的磨磨蹭蹭,回來的倒是干脆利索。一看就沒安好心?!?br/>
易青舉起右手做發(fā)誓狀,說道:“沒有你的允許,我絕對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我只是想和你單獨在一起待會,別無他意?!?br/>
司徒春燕笑道:“好好,我相信你。不相信你也不會留你在這過夜的?!?br/>
地方司徒春燕已經(jīng)安排好了,她睡臥室的床,易青睡客廳的沙發(fā)。
司徒春燕把被子給易青拿出來,說道:“你在外面老老實實的睡,我去屋里睡了啊?!?br/>
易青點點頭,司徒春燕進屋去了,回手把房門輕輕的關(guān)上。
易青脫掉外衣,打開被子在沙發(fā)上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