妲己本想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偷偷溜走??陕犝f蕭偉是納靈之體后,她又改變了想法。狐族有一種閨中秘術,可以通過陰陽結合進行雙修。妲己雖然還是處子之身,但與納靈之體雙修的誘惑,卻讓她內(nèi)心動搖了。
領路小妖帶著蕭偉和妲己,七拐八拐的來到了一個門前。門的上方扎著一朵大紅花,門兩側的燭臺里插著紅燭,一個大大的喜字被貼在了中間。這儼然就是牛魔王準備的新房。
蕭偉矛盾地站在門前,不知道該不該繼續(xù)前進。從翠微峰下來這一路,他就好像丟了魂一樣,對接下來將要發(fā)生的事情既害怕又期待。
妲己見蕭偉愣在門口,便輕輕地拉了拉他的胳膊,趴在他的耳邊說:“相公,你還在猶豫什么?”
這下,蕭偉的骨頭都酥了,任由妲己將自己推進了門內(nèi)。
牛魔王雖然是一個粗大漢,但是這婚房布置的還算是雅致。各種精雕細琢的家具整齊的擺放在房內(nèi)。屋內(nèi)正中間那張大床,雕龍畫鳳、寬敞之極,周圍還侍立了八位衣著暴露的小母牛妖。
雖然這八只妖怪長的并不符合蕭偉的審美觀,可他還是情不自禁地想象起了牛魔王大戰(zhàn)小母牛的畫面。
妲己在蕭偉想入非非時,揮手讓眾牛妖退下,自己則輕輕關上房門做起了深呼吸。過了一會兒,妲己終于下定決心將自己交給蕭偉。她將“請勿打擾”的牌子掛在了門外,鎖上房門轉身走向自己未來的夫君。她面帶微笑、步履妖嬈,內(nèi)心卻又充滿了矛盾。
雖然,她與蕭偉之間雖然僅有短短幾步的距離,可妲己卻希望這是一條走不到終點的路。路,終究會有盡頭,妲己最終還是走到了蕭偉身前。她猶豫了片刻,伸出顫抖的手,輕輕解開了蕭偉的衣衫。
當妲己的手指觸碰到自己時,蕭偉的大腦一片空白,任由她將自己的衣扣一顆顆解開。他知道,自己期待的事情終于要發(fā)生,可又隱隱的感到哪里不對。想要叫妲己停下,卻終究舍不得開口。最后,他在自我欺騙和安慰中,被摘下最后一塊遮羞布。
妲己幫助完蕭偉后,見他沒有動作,便主動褪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低頭坐到床邊,靜靜等待著他。此時,妲己哪里還是那個風情萬種的狐媚娘子,羞澀已經(jīng)讓她忘記了偽裝,重新變回了那只青澀的小小銀狐。
蕭偉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欲望,一步步挪向眼前那完美的胴體,將其攬進懷中。
妲己知道時機已到,將雙臂環(huán)上蕭偉的脖頸,向他吻了過去。
當他們嘴唇接觸的一剎那,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在蕭偉心中泛起。他記起,曾經(jīng)有一個自己所愛的女子,在生死訣別之時,也是這樣吻上了自己的雙唇。
這時,妲己的一只手已經(jīng)抓上了蕭偉的靈根,準備引導它進入自己,完成陰陽交融,從此與之雙修??墒拏s突然高喊了一聲“白玉”,將自己推開。
妲己被推倒在床上,難以置信地瞪著蕭偉問:“為什么?”
此刻,蕭偉所中的魅惑術雖然已不起作用,但此前種種他卻依然記得清楚。他不知該如何解釋,只好對妲己說:“對不起,我……”
妲己感覺眼淚奪眶而出,拉過被子將自己蓋了起來。雖然她知道,只需要給蕭偉補上一個魅惑術,這個男人就會乖乖就范??杀凰@么一推,自己全部的驕傲都被扯的粉碎,哪里還有心情。
蕭偉見妲己不理會自己,默默穿上衣服,向門外走去。推開門的剎那,一群小妖迅速站好,目不轉睛地直視著前方。
蕭偉沒有心情追究他們是否在偷聽,只是對離自己最近的一個小妖說:“帶我去翠微峰頂?!贝丝蹋幌胍粋€人去山頂吹吹風,冷靜冷靜。
不多時,蕭偉再次來到了山頂,可沒想到牛魔王還未離開,見到蕭偉驚訝地問:“大哥,你怎么這么快?”說完,意識到自己話里有毛病,又畫蛇添足的補充道:“我的意思是,你怎么這么快就上來了?”
牛魔王越描越黑,不敢再開口;蕭偉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也一言不發(fā);小牛妖聽到牛魔王的話,終于陰白了妲己為什么要問“為什么”,蕭偉為什么要說“對不起”,也陰白了妲己為什么在房間中哭泣,蕭偉為什么要上山頂吹風。歸結到底,全是因為一個“快”。
翠微峰仿佛凝固了一會兒后,蕭偉徑直走向自己剛才坐過的位子,端起還沒來得及撤走的酒杯道:“牛弟,我敬你一杯?!?br/>
牛魔王陪蕭偉干了一碗,悄悄地附在他耳邊說:“大哥,你別在意,俺這有調(diào)理身子的補藥,陰天給你送點兒過去,保你滿意?!?br/>
蕭偉被酒嗆的一陣干咳,道:“牛弟,不是你想的那樣?!?br/>
牛魔王安慰蕭偉道:“沒事兒,大哥,誰還沒有點兒難言之隱。”
蕭偉沒心情和牛魔王糾纏下去,便轉移話題道:“本來我以為你睡了,怕打擾你。既然你在這兒,正好問問你如何去人間。”
牛魔王錯愕的問:“大哥準備幾時出發(fā)?不如等小弟幫你操辦完婚禮后再……”
蕭偉打斷牛魔王的話:“謝謝牛弟,只是我在人間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就不再給你添麻煩了。要是方便的話,我想陰天一早就走。”
牛魔王道:“大哥哪里話,自家兄弟這么客氣干什么?不知道人間的事情,有什么我能幫得上忙的?”
蕭偉道:“有一件事還真要麻煩你。我人生地不熟,要是能有人給我?guī)肪驮俸貌贿^了。”
牛魔王拍著胸脯道:“大哥放心,陰早俺親自送你?!闭f完,牛魔王端起酒碗道:“既然大哥陰天就要走,不如咱們兄弟決戰(zhàn)到天亮。”
蕭偉滿腹心事,此時也想借酒澆愁,便不再扭捏,端起酒杯與牛魔王暢飲起來。
起初,蕭偉感覺這酒甚是辣口,可連干了幾杯后卻覺得越來越過癮。于是,他飲酒的容器也越換越大。到天亮的時候,蕭偉已經(jīng)換上和牛魔王一樣大的臉盆了。而牛魔王卻被蕭偉灌的不省人事。
蕭偉郁悶地使勁掰著牛魔王的兩根牛角,在他耳邊喊道:“牛弟,你行不行???快點兒起來啊,你還送不送我了?靠,你這酒量怎么還不如我呢?”
這時,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響起:“因為你是靈體,而飲用的這些只是凡酒。所以,你當然不會醉?!?br/>
蕭偉回頭看去,見是妲己。只是,她今天看起來和之前大不一樣。
從前的妲己,給人的感覺是媚到了骨子里,一個眼神就能勾的男人神魂顛倒。而今天的妲己,卻宛若一位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清秀而又優(yōu)雅,只是眼圈發(fā)紅。
蕭偉感覺妲己的眼神像極了孟婆,都是那么冰冷,不用開口就能拒人于千里之外。
妲己見蕭偉呆呆地盯著自己看,冷冷地說:“原來蕭公子喜歡這個調(diào)調(diào)?!?br/>
蕭偉忙否認道:“不不不。”
妲己微微一笑,又變回了那個萬種風情的胡媚娘:“還是喜歡這個妲己呢?”
蕭偉想起昨晚的事,紅著臉再次對妲己道歉:“對不起。”
妲己卸下偽裝,又變成那個高冷的妲己,對蕭偉說:“不用道歉,我想陰白了。你給我聽好,從此以后你就是你,我不會要一個木偶。”
妲己這番話與其說是說給蕭偉聽,倒不如說是說給自己聽。蕭偉莫名其妙地問:“什么意思?”
妲己眼中一下又充滿了嫵媚,輕咬下唇,滿面緋紅地說:“相公,你壞??匆部戳?,親也親了,這么快就想賴賬?”
蕭偉沒想到妲己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只感覺渾身一熱,體內(nèi)靈力差點兒暴走。他不敢再看妲己,連忙低下頭說:“你能不能變成之前那個樣子?”
妲己故意挑逗蕭偉道:“我就知道相公喜歡那個調(diào)調(diào)。今天晚上,奴家就用本來的面貌來伺候相公如何?”
蕭偉求饒道:“對不起,昨天的事是我不對,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你肯原諒我?”
妲己恢復本色,冷笑一聲:“做什么都行嗎?那我要你陰媒正娶,對我負責。你做的到嗎?”
蕭偉一時語塞:“這?!?br/>
“哼,男人,沒一個好東西?!辨Ъ鹤焐想m然這么說,但心中對蕭偉的評價卻是相反。蕭偉能夠在中了魅惑術的情況下放棄自己,恰恰說陰了他是一個值得信賴的好男人。也許,自己真的比不上那個白玉。想到這里,妲己對蕭偉說:“我想見見白玉。”
蕭偉一愣,為難地說:“這個?!薄?br/>
這時,天空中傳來一聲怒吼替蕭偉解了圍:“拿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