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這一手的累贅,饅頭不禁有些苦笑。再看看那個歡喜的小太監(jiān),她又覺得若是多些這種小太監(jiān)自己手上的戒指還夠不夠用。
“李夫人,您這邊請?!?br/>
小太監(jiān)只說了這么一句話,就不再多說,整個宮中靜悄悄地只有行人走路的聲音,本來還想瞧幾眼皇宮的梅兒也放棄了東張西望的想法。
一盞盞宮燈在宮中指引著這些命婦。小太監(jiān)將饅頭帶到了一處宮門處,也將梅兒她們領走。梅兒還想反駁幾句,瞧見別人都拿奇怪地眼神瞧她,她才覺人家都不言語地離去。
她有些懊惱地低下頭,想想她還是從總兵府出來的人,要說也是見了大場面的人,怎么一來京城就成了土豹子。
她不知道饅頭此時才是徹底地沒底。她站在象征著二品夫人站立的位置,看看周圍的命婦,她有些不安,還有些……
心里的滋味她說不出來,反正不是那么的好受。光是看到周遭那些面上布滿皺紋,頭灰白的老誥命,她就覺得即使現(xiàn)在身上穿著大紅的誥命服又能如何,在華美的衣裳,在精致的髻,在貴重的飾也掩飾不了她們逝去的風華。
一聲“冷哼”在饅頭身側(cè)想起。她微微驚訝,怎么還會有這么大膽地人。
卻是唐氏。
身著二品誥命夫人服色地唐氏。特地在饅頭跟前停了下來。她斜著眼瞧著這個二品夫人。又冷笑一聲。張了張口。卻又忍了下來。
唐氏老了很多。也消瘦了很多。盡管精神也不足。但是她那種高高在上地感覺。讓饅頭有些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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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就沒多少時間讓饅頭低落。在太監(jiān)地拍手聲中。命婦們都微微地坑下了頭。一個個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饅頭雖然不懂規(guī)矩但是瞧著這個架勢也知道要開始了。
太監(jiān)拍手也有一陣子了。饅頭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她偷偷地瞄了兩眼。想瞧瞧到底是怎么了。卻不妨傳來了鼓樂聲。鐘磬齊鳴。比起那娶媳婦地動靜要大地多??墒菂s比那平和地多。饅頭喜歡聽這曲子??墒且媸钦f喜歡。她到是喜歡聽大哥吹享受曲子。不是那么地吵。柔和地。
瞧著命婦們都恭敬地素身彎腰。饅頭也隨之做了。果然沒過多久。就聽見打量地腳步聲。先是靴子。這是老公兒;再瞧見繡花鞋。這是宮女子;聞到了大量地香味……
這時候鼓樂聲又變了。饅頭真是聽不懂什么。難不成太后娘娘跟皇后娘娘到了?
其實她猜錯了,現(xiàn)在來的只是后宮的嬪妃們。在鄭貴妃的帶領下也都是按照宮中的階位置緩步走了過來。來到提前為她們預留下來的位置站定。
領頭的鄭貴妃壓根就沒把自己當成一個朝賀的妃子,她已經(jīng)這里當成自己冊封為皇后地預演。昂傲立這些恭敬地誥命,鄭貴妃嘴角微微上揚,她雖然出身低微,可是如今已經(jīng)成為這后宮真正的主人。
那個姓王的女人是皇后又如何,還不是要夾著尾巴做人。也算她聰明,知道成天伺候太后;那個姓王地女人生了皇長子又如何,還不是不被皇上待見,她真想到冷宮去問問她,冷宮的滋味到底如何,是不是想兒子,若是想,自己就把她兒子送進去,讓他們一輩子不分開。怎么都是姓王的女人,姓王的沒有一個好人!
她瞄見了站在一群老婦中地年輕誥命,二品夫人……是不是李松的夫人?她略微停了停腳步。臉埋了下去,根本瞧不見長相,算了,等會再找她好了。
李松,這個已經(jīng)刻在了她心里地名字,就連他的夫人白氏也被她深深地記在腦海。一個將成為自己兒子地拱衛(wèi)之臣,另一個則成為自己女兒的救命恩人,說不定自己地孫子都要交給她。
對!孫子,一定要趕在那個小子之前生個皇孫出來。
她接著又想起了堂妹的話。這個堂妹可算得上是鄭家最有前途的女子,可惜,偏偏嫁給了那么個人,也不知道當初伯父是怎么想的,如果自己早點知道,也不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
堂妹在離開周家的時候,曾今對自己說過,若是想籠絡李松,就一定要除掉周景源。當時她還有些不敢置信,她沒想到堂妹會說出這么句話來。
“有得必有失。皇帝已經(jīng)為姐姐開了好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