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舉如期舉行了,最后雖然選出了一些不錯的人,但是卻少了像楚錦航那樣的不一樣的存在。
不過聊勝于無,培養(yǎng)之后,或許也會成為棟梁之材吧。
現(xiàn)在的蕭讓,正熱衷于兩天后要進(jìn)行的武試科舉。
這是第一屆,肯定要弄出點不一樣的動靜的。
選拔賽和復(fù)賽已經(jīng)進(jìn)行完了,最后留下了三十六個名額。只等著半決賽還有總決賽了。
武試和文人考試不一樣,自古以來,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所以需要層層選拔才可以,比試之下,高低立見。
這日,就是武試決賽的日子了,地點設(shè)在皇城之外的地方。
這也給原本枯燥的生活添了一些趣味,本來蕭讓是不需要親自前往的,但是難得有這樣的事情,必須帶著自己的鶯鶯燕燕去看看熱鬧。
今天的比試一共分為八輪,先前選拔出來的三十六人,兩兩對決,勝出的繼續(xù)下一輪。
直到最后決出前三甲,就是武狀元,榜眼,探花了。
第一輪的比賽沒有什么精彩的地方,水平雖然都是上乘,但是畢竟是實力參差不齊。
不稍半個時辰,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最后的六名候選人了。
這才讓這場武試有了可看的橋段,兩兩對決,三個擂臺之上的六個人,打了許久都沒有分出勝負(fù)。
從拳腳套路,到兵器軍械,比較之下,都是不相上下。
隨著時間的推移,比賽已經(jīng)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見他們久久分不出勝負(fù),蕭讓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況且,自己需要的人才將來是要做元帥將軍的,只是身手了得是不夠的。
必須要熟讀兵法,而且善于排兵布陣才行。
停止了他們的比試,全都叫到了御駕之前。
蕭讓在腦子里想出了幾道試題,看他們誰可以作出應(yīng)對。
第一道題,如果他們在領(lǐng)兵打仗,但是后方供給不足,面前的敵人又非常的難纏,而他們的任務(wù)是拖延對方,讓大部隊轉(zhuǎn)移,他們會怎么做。
但是奇怪的一幕出現(xiàn)了,幾人不假思索,全都說出了一樣的答案,血戰(zhàn)到底,直到最后一兵一卒。
第二道題,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這句話是對還是錯。
幾人沒有講話,齊齊的磕頭,直呼萬歲。
第三道題,什么樣的士兵,才是最好的士兵。
第四道題,如果給他們一隊人馬,他們有什么好的方法可以改善現(xiàn)在存在的一些軍務(wù)問題。
一道道的問題說出,幾人都對答如流,雖然很多時候答案不同,但是表達(dá)的核心幾乎都差不多。
蕭讓覺得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于是在心里想出了一個無敵的問題。
命人拿來紙筆,給他們寫出了一道絕妙的問題,然后看著他們作答。
這六人看著上面的試題,一個個都愣在了那里,沒有一人敢作答。
因為那上面寫了一句話:為將者,是要忠于涇國,還是忠于大王,必須只能選擇一個。
這樣的問題,無疑是難以回答的,稍有不慎,就可能讓大王惱怒。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依然沒有人落筆。
蕭讓等的乏味,眉頭都要皺在一起了。
身邊的那些大臣,不知道紙上寫的是什么,但是見到大王面露不悅,一時間也不敢講話。
“大王,是不是有些累了?!?br/>
曲念卿知道他心情的變化,于是出來打著圓場。
蕭讓剛要擺手,就見一個凈面少年,潤了潤筆,作勢就要開寫。
他的舉動引起了蕭讓的注意,一下子來了興趣。
那少年像是有了想法,剛要寫,又停住。
這舉動讓蕭讓也跟著情緒反復(fù),很是期待。
再看那少年,嘴角一笑,提筆開寫,揮灑幾筆,就把筆放下了。
“大王,草民答完了?!?br/>
少年起身,行了個禮。
就有一個內(nèi)侍,過去拿了試卷遞給了蕭讓。
看到他的答案,蕭讓先是臉色一緊,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很好,很好?!?br/>
大王這突如其來的笑,讓身邊的所有人都滿臉不解。
原來,那少年的紙上,只寫了四個字:涇國大王。
這答案雖說不是蕭讓心里最完美的答案,但是也有著異曲同工的妙處。
“你叫什么名字?”
蕭讓打量著這少年。
只見他穿著一身月牙色的衣服,衣服上用青絲繡著素雅的圖案。
下顎方正,目光清朗,劍眉斜飛,整張臉看上去十分的俊朗。
氣宇軒昂,一看就非尋常人家的公子。
而且就是這樣一個身形不算高大的少年,竟然可以同身邊那幾個大塊頭比較,而且脫穎而出,一定有著他的過人之處。
“回大王,草民喬亦翎。”
少年落落大方,毫無懼色。
蕭讓看著這小伙子,是越看越喜歡,說不出來的喜歡。
且不說他眉清目秀,就是那身上的氣質(zhì),也讓人覺得舒服。
內(nèi)斂且透出一種正派,目不斜視,說明了他心中磊落坦蕩。
“孤欽命,他,就是我涇國第一屆武試科舉的狀元?!?br/>
蕭讓用手指了指那還在拱手的少年。
“大王喜得良才,恭喜大王,賀喜大王?!?br/>
文武百官在薛道衡的帶領(lǐng)之下,齊齊拜倒。
“至于你們幾個?!?br/>
蕭讓看了看薛道衡,心里有了打算。
“薛道衡?!?br/>
“臣在?!?br/>
“孤覺得這幾位水平相當(dāng),在比較下去也無益。不如咱們就用個別的方式吧。”
蕭讓一笑,心里又有了打算。
“大王請吩咐?!?br/>
“為將者,不只是需要文韜武略,運(yùn)氣也是及其重要的,你去準(zhǔn)備幾個竹簽,寫上名字,讓他們抽簽決定吧,各憑運(yùn)氣?!?br/>
“大王,這....是不是有點....”
薛道衡聽到這個安排,直覺大跌眼鏡,會不會有點兒戲了。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自己的這位大王,總有些奇怪的想法。
也就沒有再說什么。
“是,大王。”
蕭讓一手拉著曲念卿,在一群妃嬪的環(huán)繞之下離開了。
那少年仍是站在那里,看著大王離開,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其余五人齊齊的看向了他,被他用眼神制止了。
那幾人連忙躲開眼神,從那神情來看,比看到大王的時候更加的敬畏。
蕭讓怎么也不會看到,那少年的小臂之處,有著一個暗青色的三角標(biāo)志。
就是幾次暗殺自己之后,被秦風(fēng)發(fā)現(xiàn)的那個,紅燈教的圖騰。
而在那剩余的五位參賽之人的腳踝之處,也有著相同的圖騰。
但是他們和少年的圖騰位置不同,這足以證明了少年的身份不一般。
蕭讓哪里會知道,自己發(fā)起的這場武試科舉,竟然成了他們籌劃之后,潛入朝中的跳板。
而在那些淘汰的人里,絕大多數(shù)也是他們安插的人手。
蕭讓這時候還在沾沾自喜,慶幸自己又得到了個人才。
說不定這個喬亦翎將來會成為第二個祁云呢。
就在他開心的時候,有一人的臉色正難看的緊。
正是那位假死的老王爺,蕭巋。
自那日他見過老朋友之后,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多。
而就在今天,他又收到了一封信。
那信上落款的名字,卻是另外一個同樣多年不見的老朋友。
司徒靜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