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內(nèi)臟受傷,所以他一開口,血液就不要錢的從嘴里噴出來。
“哼,你也知道自己活不了了呀?”余笙冷哼一聲,繼續(xù)道,“今天算你走運,有我在,你死不了?!?br/>
說著,余笙看了看天。
眼見就要下雨,余笙咬了咬牙,手心運轉(zhuǎn)內(nèi)力,將盛銘輕輕的打橫抱起。
“……?。?!”盛銘瞳孔一縮,瞠目結(jié)舌的看著余笙。
顯然想不到,自己有一天居然會被一個看起來嬌小的女人公主抱!
“你別動,別緊張,我盡量保持平衡。現(xiàn)在快要下雨了,而且你的仇家也不知道會不會去而復(fù)返,所以我們必須先離開這里。你放心,我余笙說過會救你,就一定會救你,畢竟我的醫(yī)術(shù),可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br/>
余笙一邊說著,一邊加快腳步。
實際上,如果此時盛銘沒有受傷的話,一定會看出余笙的雙腿根本就沒有踩到地上,而是懸空移動。
看起來是在行走,實際上是運用了輕功將自己和盛銘的身體托了起來。
很快,兩人穿過了叢林。
余笙打開車么,將盛銘輕輕的放到副駕駛,然后再將座位放平。
“唔?!眲×业奶弁词沟檬懭滩蛔≥p呼出聲。
“這是我研制的治療內(nèi)傷的藥丸,你先服下,咱們先去一個安全的地方治療,或者你有什么比較信任的醫(yī)院?”
余笙回到駕駛室,沒有經(jīng)過盛銘的同意,就將一枚療傷丸粗魯?shù)姆胚M他的嘴里。
這并不是丹藥,畢竟帶著靈力的東西,她不敢亂用。
像輕功和普通藥丸這種東西,在每個位面只要不使用過度,就不會發(fā)生問題,也不會給01帶去煩惱。
所以余笙還是放心的。
藥丸很苦,并且入口即化。
所以盛銘整張臉被苦得扭曲起來。
但是,沒多久,藥效就開始發(fā)揮。
一股暖流立刻流入四肢百骸,體內(nèi)那種鉆心的痛苦也減少了許多。
就連四肢,也變得麻木了起來。
“我……”不知為何,盛銘的目光情不自禁的看向余笙。
當看到她臉上那自信飛揚的模樣,本來話到嘴邊,卻莫名的轉(zhuǎn)了個彎,“我,無處可去!”
或許是因為真的無路可去,也或許是因為方才那顆藥丸。
盛銘突然改變了主意。
與其深陷危險,不如……
信她一回?
就當做,最后的賭注吧!
“哎,算了,救人救到底吧!”余笙看了盛銘一眼,嘆了一口氣道。
心里雖然知道沒有記憶的盛銘喜歡上其他的人并沒有什么不對。
也知道抽離了感情值的自己現(xiàn)在對他也沒有什么感情。
但是,心中那種越來越強的占有欲,還是讓余笙有些憤怒。
這憤怒,有自己,也有暮微陽。
“謝謝?!?br/>
盛銘深深地看了余笙一眼,然后閉上了眼睛。
余笙見此,以為他暈了,于是立刻發(fā)動車子往市區(qū)方向走。
到了市區(qū)之后,余笙一時間有些茫然。
剛到這個位面,她除了原主那套房子,根本無路可去。
可是帶著盛銘回去的話,余笙沒辦法解釋自己會醫(yī)術(shù)的事情。
這般想著,余笙頓時有些懊惱了起來。
原本閉著眼睛的盛銘察覺到余笙的異樣,開口道,“出了什么問題?”
“……”余笙一愣,隨即側(cè)頭看了盛銘一眼,“我不能帶你回家,可是又無處可去……要不然我還是送你去醫(yī)院吧?”
“現(xiàn)在到哪兒了?”盛銘抿了抿唇,問道。
“剛進市區(qū)?!庇囿匣卮稹?br/>
“去方悅城,我那里有套公寓?!笔懙恼f。
“方悅城?好,就去那里?!?br/>
余笙在導(dǎo)航上劃了兩下,見方悅城就在附近,頓時心下一松,立刻開車前往。
幾分鐘后,兩人到了方悅城。
余笙本來想要將盛銘再次打橫抱起,可是盛銘死活不同意。
“扶著我進去?!笔懤淅涞目粗囿系?。
“不行,你現(xiàn)在五臟六腑都受傷了,而且手筋腳筋都被人挑斷,根本就不可能行走。”余笙搖搖頭,表示不贊同。
“我行!”盛銘咬牙切齒。
“不要逞能,你不行!”余笙搖搖頭。
“……我說了,我行?!笔懨碱^緊蹙,臉色鐵青。
“我說,你到底在別扭什么啊?剛才又不是沒被我抱過,你有必要這么掩耳盜鈴嗎?你還想不想活,想不想報仇了?”
兩人僵持不下,余笙徹底的怒了。
這家伙,難道不知道自己傷得有多重嗎?
要不是剛才自己給他吃了療傷丸,他估計都撐不到現(xiàn)在。
想到這里,余笙想也不想的脫掉自己的外套,然后將其蓋在盛銘的頭上,惡狠狠的道,“現(xiàn)在沒有人看得到你了,可以了嗎?”
說著,余笙彎腰,小心翼翼的將其抱起。
雖然心中憤怒,但是她卻也不敢拿他的生命開玩笑。
“……”突如其來的黑暗,使得盛銘微微一愣。
也正是這愣神之際,突然感覺到自己身體一輕,隨即被余笙抱了起來。
盛銘黑了黑臉,在心中咬牙切齒。
等他傷好之后,一定要好好教訓(xùn)這個叫余什么?
對,叫余笙的死女人。
長大以后,他還從來沒有一天像今天這么丟臉過。
被一個嬌小得,似乎一捏就死的女人抱了兩次。
而且還是公主抱!
這,簡直……不忍直視。
余笙一開始就拿出了方悅城的房卡證明,所以余笙到了門口時,立刻晃了晃手。
保安檢查無誤之后,還是遲疑的開口問道,“小姐,這位……先生?”
“咳咳,我哥們雙腳扭傷了,又害怕丟臉,所以我只好這么做了。”余笙有些尷尬的說道。
“原來如此,小姐里面請?!北0猜勓裕闹蓄D時了然。
作為男人,被一個女人這么抱著,的確挺丟臉的。
雖然他也很好奇女生抱著的人長什么樣,但是他也沒有多說什么。
余笙抱著盛銘很快就來到了盛銘的公寓。
打開門后,立刻將其放到地毯上。
“!!你就不能將其放到沙發(fā)上?”盛銘咬牙切齒。
這個女人,簡直就是來氣他的。
“一會兒我還要幫你做手術(sh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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