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若素一行人趕到了汴州。那地方臨水,由此,天氣溫度直線下降,于是……
“公子,您也真是的,天氣本就冷,您還非要親自下水去撈什么箱子,傷風(fēng)了吧!”晴卿扮的丫鬟小心翼翼地端過來一碗藥。
“素衣,謝謝你啊?!蓖羲毓唬戎鹛鸬臏?。
“無事,”素衣坐在椅上,拉著魅杉的衣袖,“公子您客氣了?!?br/>
這湯藥是代素衣調(diào)的,才不會像其他大夫的藥那么苦。
童若素喝完藥,把碗交給晴卿后,下了床,走到代素衣身邊,讓魅杉和晴卿都出去了。
代素衣微微側(cè)著耳朵,笑道:“王妃何意?”
“無暇,”童若素拉著代素衣的雙手,“你是蘭無暇對不對?”
代素衣的身子一怔,又笑道:“王妃在開什么玩笑?蘭無暇是誰?素衣不認(rèn)識?!?br/>
童若素伸手摸向代素衣耳后的一個穴位,而代素衣卻下意識的一躲。
“無暇,我當(dāng)是并沒有害你。”
“那你的意思是,不是你把我抓進(jìn)青樓的?”代素衣,不,應(yīng)該是蘭無暇兩眼淚汪汪的。
“不是我。若是我童若素害怕你會威脅到我的地位,依我的性格,會讓你活到現(xiàn)在嗎?”
蘭無暇不言語。
“你,蘭無暇,不是蘭丁瑞的親女,而是蘭丁瑞好友代志鵬的遺女?!?br/>
代素衣第二天一早就走了,只和童若素說了。
“公子,我……”
“無暇,你從后門走,后門有人接應(yīng)你,注意安全。半個時辰后有人會接你入皇宮,治好你的眼疾。記住,以后切不可再拿自己的身子試毒了?!蓖羲剌p輕牽著蘭無暇的手,走向后院,“這是百解丹,只有五顆?!?br/>
蘭無暇接過小瓷瓶,放入衣襟。
童若素轉(zhuǎn)過身,向前院走去。
蘭無暇悄悄把腰間的針夾在指尖,側(cè)耳聽童若素的方向,突然出手。
童若素側(cè)身閃過。魅杉從房頂跳下,抓住蘭無暇,迅速點(diǎn)上穴,厲聲問:“素衣在哪?!”
“呵呵,素衣?素衣體內(nèi)的萬蠱之王每月發(fā)作,昨夜她回房后萬蠱之王就發(fā)作了,現(xiàn)在正在脫皮那。怎么?萬俟魅杉,你還想要那個女人?”說話的是一個男子。
“難道你不是嗎?東方翰音!”童若素走過去,點(diǎn)上了東方翰音耳后的風(fēng)池穴。
東方翰音的臉開始突變,慢慢恢復(fù)了本來面目。
“想不到,你這個主上倒是挺愿意幫屬下的。”童若素從東方翰音的胸前掏出兩個干癟癟的饅頭,嫌棄的扔在地上,又拿出小瓷瓶,打開,喂了一顆進(jìn)東方翰音嘴里。
“你…?!睎|方翰音只說了一個字,就昏迷了。
“木偶人,快醒來!”童若素將一枚針刺入東方翰音的人中,命令道,“帶我們?nèi)ヌm無暇的藏身地?,F(xiàn)在!”
東方翰音雙目渙散,黑色充斥著整個眼球:“是,主人?!?br/>
兩人在東方翰音的帶領(lǐng)下,出了小客棧,在汴州西城七拐八拐的,到了一個簡陋的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