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是否考慮好了嗎?”木枯顏耐著性子復(fù)問。
清渣也跟著問:“兒子,我主人問你話呢,考慮好了沒有,要是實在難以做決定,我來幫你,選第三個怎么樣?簡單粗暴,深得我心?!?br/>
說著,清渣又開始暗搓搓的拉蜘蛛網(wǎng)出來。
步孤陰翳的眼眸里,泛著寒光,“你敢試試?我是……”
話驀然一頓,接下來的話,盡數(shù)戛然而止。
他步孤的身份,可不是誰都能知道的。
步孤望著木枯顏:“要我答應(yīng)也可以,說說,你為什么要去天空城,又憑什么認(rèn)定,我能帶你去天空城,說服我……只要你說服我,也許我心情好了,就能帶上你。”
木枯顏聞言,唇瓣抿成了一條直線。
她冷颼颼的目光,就那么把步孤盯著,一時間沒說話。
直到過了良久,她才緩緩開口,嗓音依舊很冷,“你似乎忘了,你現(xiàn)在沒有跟我談條件的余地,如果你非要跟我談,那就等著被咬吧!”
語頓,木枯顏對清渣道:“他想被咬,你就滿足他的愿望,讓他被咬好了。”
“好的主人。”清渣興奮,立馬繞著步孤轉(zhuǎn)圈。
那是一種極其奇怪的纏繞法。
步孤偏了偏頭,眼看著那只煤球要將他裹成繭,他舌頭抵著腮幫子,眸光邪肆:“停下,非要這么嚴(yán)肅么!我答應(yīng)你就是了,我答應(yīng)帶你去天空城,但是……”
“清渣,繼續(xù)?!蹦究蓊伩蓻]心思跟他談條件。
“……”步孤臉色一青,最后還是妥協(xié):“好,我無條件答應(yīng)帶你去天空城。”
向來高傲尊貴的他,何時遭遇過這樣的待遇?!
現(xiàn)在所受的屈辱,等到了天空城,他再慢慢討回來。
如果不是他現(xiàn)在被蜘蛛網(wǎng)控制住,無法動彈,他一定會暴躁的大殺四方……
“既然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帶你們?nèi)チ?,現(xiàn)在是否解開對我翅膀的束縛?不然我怎么帶你去?”他陰柔的嗓音,帶著鬼魅般的邪肆。
木枯顏的視線,始終沒怎么看他,只是吩咐清渣:“好了清渣,控制住他的手腳就好?!?br/>
“是的主人?!鼻逶凑漳究蓊佌f的,束縛住步孤的雙腳,手臂就只束縛了一只手,另一只手用于方便順利飛行。
木枯顏走上前,伸手準(zhǔn)備攥住那厚厚的蜘蛛網(wǎng)時。
霎那之間,她被步孤那只空余的手腕扣住腰,一下子被帶進了他的懷里。
那般的力量,強勢而霸道。
木枯顏豁然抬頭,剛要準(zhǔn)備脫離,恰在這時,步孤腳尖輕微的一墊,他帶著木枯顏和后背上的清渣,迅速起飛。
已經(jīng)起飛了,木枯顏冷睨著步孤的下顎:“占便宜很爽嘛!”
“占小美人的便宜,自然爽?!辈焦聬汉莺莸男Γ案螞r,上空氣流大,萬一你沒攥住,摔下去怎么辦呢,我可會心疼……”
越說,他的笑容顯得越陰森。
木枯顏全程面無表情,任他唱獨角戲。
沒多久,他們很快突破了將近海拔兩萬多米的高空,穿透了無數(shù)的云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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