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看看天色已經(jīng)黑了,李梅拒絕了羅老爹他們的挽留,和徐副把總直接連夜要趕回鎮(zhèn)上去。
走在路上,踏著月光,李梅和徐副把總愜意地邊走邊聊。
“小梅,雖然背后說人是非,不是君子所為,可是,有些話,徐叔不吐不快。”
“徐叔,您說吧,雖然我還不知道您要說什么,可我知道,您是為我好的。”
“那個,我看那個李富貴,有些托大了,也越來越上臉啦。你又不是他們家的什么人,一有點事,全都賴上你。石老弟都知道你家人口多,糧食不夠吃的,才要走一布包糧食。他倒好,家里人還沒有石老弟和宋老弟家的人多,居然拉走了一布包玉米面!”
“小玉姐自從懷孕,就和她丈夫一直住在娘家沒回去過。不僅她公公婆婆三兩天過來,連她婆家兄嫂也會過來‘打秋風’,富貴叔也是沒辦法。”
“嗯,你心里有數(shù)就好,今天算我多嘴啦,這些事,我想你心里早有計較啦?!?br/>
“徐叔,您別這么說,您的為人,我還不清楚,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我都明白?!?br/>
李梅看著徐副把總,定定的說道:“徐叔,人心本是善變的,親兄弟都有反目成仇的一天,更何況是我們本就沒血緣關(guān)系。如果有一天大家變得面目全非,或成路人,或成仇人,我啊,一點都不驚訝,凡事多往壞處想,也不是沒有道理、、、”
“小梅,你這話是有什么深意嗎?”徐副把總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感覺李梅知道些什么,也在籌劃著什么,只是,她不愿說出來而已。
李梅低下頭,不說話了,徐副把總知道,自己猜對了,就說這丫頭不是個爛好心的人啊!李梅要知道徐副把總在心里如此想她,一定會郁悶的!
“其實,弄成這樣,我也要付一部分責任。大海哥對我有別樣想法,我從早就知道。我以為只要我不喜歡他,不做出回應(yīng),時間久了,他自然而然知難而退,好好和劉云娘過日子。可現(xiàn)在,劉云娘天天在家鬧騰,富貴叔和嬸子還不能抱怨什么,畢竟錯不在劉云娘。家宅不寧,富貴叔和嬸子對我有怨言,我能理解?!?br/>
“你、、、”徐副把總挑著眉,一副信你的鬼話才怪的樣子,讓李梅哭笑不得。一個嚴肅慣得人,突然做個搞怪幽默的動作,很有沖擊力的,好不好?!
李梅終于看到了路邊的那一塊立起的大石頭,抓起徐副把總的胳膊,就往路邊的樹叢里跑:“別說話,先跟我來、、、”
跑了大概有二十來分鐘,李梅停下來瞅瞅周圍,攔住了徐副把總。李梅跳過去前面一米多寬的距離,讓徐副把總也照樣做。又向左邊走了幾步,來到一顆大樹的前面,李梅蹲下身,一掀,居然把層層落葉雜草掀了起來!
徐副把總瞪大眼睛,上前一看,原來是藤條樹枝夾雜著樹葉、長茅草編成的像草席一樣的東西,因為夜黑,看不出是草席子。還沒等他回過來神,李梅就鉆進草席底下,一動不動,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底下有人呢!
“徐叔,你趕緊躲在左邊的樹上,不要說話,一會兒會好戲連臺,我不發(fā)話,發(fā)生任何事您都不要出來。”
徐副把總也不知道李梅要搞什么把戲,不過,還是聽話地爬上了樹,靜等著李梅嘴里說的“好戲”。
大概半小時的樣子,聽到他們跑過來的方向有“窸窸窣窣”的聲音。接著,就看到,一個蒙面的黑衣人走過來。走到李梅跳過去的地方,剛踏出去一步,就陷了下去,李梅聽到一聲慘叫聲,緊接著是掙扎聲,還沒一分鐘,人就沒動靜啦。
李梅還是趴在那,手里拿著自制的弓弩,一動不動,微瞇著眼睛,耐心等待著狡猾的“獵物”上鉤。過了有半個小時的樣子,一個穿著深顏色衣衫、沒有蒙面的男子,小心翼翼地靠近。
看到那個人,全部心思都在查看那個蒙面的人之時,李梅扳動手中的弓弩,射中了他。那人捂著傷口,轉(zhuǎn)身就想離開,可是竹箭上涂抹的藥粉起了作用,剛跑走十來米,就摔倒在地,起不了身。
李梅這才起身,收好弓弩,向那個受傷的人走去。誰曾想,這時竄出來一個沒有蒙面卻穿著同樣深顏色衣衫的男人,給那個受傷的人斃命一刀,就慌忙逃走啦。李梅沒想到他還有同伴,看著那個人抽搐了幾下身子,就不動啦,也放任他的同伴逃走啦。
“徐叔,下來吧?!崩蠲肥┦┤蛔叩絼偙煌榇塘艘坏兜娜松磉?,站住腳跟后,才喊道。
“這些是什么人?”徐副把總敏捷地跳下樹,快步來到李梅身邊,蹲下身,摸了摸死者頸脖處的脈搏,確定是真死了,才起身問李梅。
“不清楚,不是賈圓通的人,就是林沖派來監(jiān)視我的人。”
李梅蹲下身子,在穿著深顏色衣服的人身上,仔細翻找了一遍。一個腰牌,一把匕首,一袋銀子,兩粒黑色藥丸,還有一件東西,徐副把總說是信號彈。
轉(zhuǎn)身走到另一個中了埋伏的蒙面人身邊,讓徐副把總把他從豎滿了削尖的竹箭的坑里搬出來,李梅從懷里掏出一瓶藥粉,撒在“尸首”上的傷口上,幫他止血。
看到徐副把總疑惑的樣子,李梅笑笑:“他又沒有死,我只是在竹尖上涂滿了蒙汗藥而已。”
徐副把總摸摸那人脈搏,確實在跳動,這才恍然大悟。
李梅也是先搜查了蒙面人一遍身子,又確定那人沒有在嘴里藏毒后,才把他弄醒。
李梅笑得像狼外婆似的,問道:“醒了,是吧,那就說說吧,你是誰派來的?”
蒙面人動動發(fā)軟的身子,看到旁邊李梅從自己身上搜刮走的“戰(zhàn)利品”,死咬著后槽牙,不說話。
“喲,想充當英雄是嗎?我有千萬種法子讓人開口說話,想不想嘗試一下???”
李梅突然出手,把那人的嘴巴卸了,扒出匕首,在他臉上比劃著:“不好意思,很多落入我手中的人都是不等我說話,就咬舌自盡或者吞毒藥死了,搞得我那么好說話的人就像是洪水猛獸似的,我心里很受傷啊、、、”
“人家都說,夜深人靜,風高月圓正是殺人劫貨的好時候,呵呵,此地不錯,隱蔽幽靜,正適合干這檔子事。你說,我要是把你的雙手雙腳砍斷,身上劃幾個口子,在上面涂上我自制的一種含了特殊成分的蜜水,那樣,就能吸引很多小蟲子,螞蟻,還有蜜蜂過來,爬滿你的全身,一點點地撕咬,那種又痛又癢的折磨,想撓沒有手,想抓也沒處抓。你可以想想一下,到時候,撕心裂肺的疼痛,和那種癢痛想比,還真是小巫見大巫啊?!?br/>
“當然,這個法子不能讓人立馬死去,我記得,在你之前體驗這種法子的人,堅持了三個月,我聽了整整三個月時間的求死聲,實在是厭倦了,就給了他一刀,讓他解脫啦。你猜,你能堅持多久?。俊?br/>
蒙面人臉色嚇得蒼白,這種死法,還不如一刀斃命來得爽快,不管李梅說的是真是假,他心里已經(jīng)開始害怕畏懼!
李梅看那人嚇得發(fā)抖,眼睛里滿是恐懼,笑得越發(fā)溫柔:“要不,你試試另一種,如何?這個花的時間要短很多,也就小半天功夫吧,人就會腸穿肚爛地死去。那就是我捉來十幾條無毒的小蛇和幾只小老鼠,從你的嘴里灌下去。那些小蛇就會在你的肚子里,腸胃里,爬啊,鉆啊,咬啊。對了,蛇還喜歡吃老鼠,說不得它們就在你腸胃里捕食老鼠。那些小老鼠為了活命,也是跑啊,鉆啊,最后,它們就會沖破你的肚皮,涌動出來,你當時還有感覺,還沒有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它們在你破裂的肚膛里,咬斷你的腸子,穿透你的五臟。呵呵、、、你能想想的出那種畫面嗎?”
李梅說著,還用手故意在蒙面人肚子上,抓啊,撓啊,細長的手指靈活地像蛇,那人徹底被李梅嚇得失去了理智,搖著頭“嗚嗚”地叫喊著!
李梅看蒙面人的心理防線已經(jīng)倒塌,才又緩緩地說道:“當然,我不想殺人,你和我無冤無仇的,只是奉命跟蹤我而已。我呢,只想知道,你是誰派來的,把你知道的告訴我,不難為你吧?”
不給蒙面人思考的空隙,李梅繼續(xù)誘哄道:“我是個很通情達理的人,只要你說了,我就會放你一條生路,我李梅說到做到。你要是想炸死遠走高飛呢,那這次就可以是個契機,對不對,大家都以為剛才你已經(jīng)死啦。如果你不想走呢,也行,那就回到你舊主子身邊繼續(xù)聽命做事,不過,你要搞清楚,誰才是你以后真正的主子才是?!?br/>
蒙面人拼命地點著頭,“啊嗚咿呀”地說不清楚,李梅抬手,把他的嘴巴一掰,給合了上去。
“我、、、我、、、我要是、、、說了,你,你真的、、、會放了我?”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說話算話!”
“我,我不想、、、再干刀口舔血的日子了,我想過平凡人的生活,你能幫我嗎?”蒙面人心想,回去也是受死,給李梅做事,后果也不見得是好的,還不如離他們都遠遠的,重新過活。
“當然,看到那邊的死尸了嗎,他只是被我射傷了,可卻是他同伴殺死的。我知道,像你這樣沒完成任務(wù)的,回去也是沒命。還不如,趁著這次‘英勇就義’,帶著這些錢,隱姓埋名,遠走高飛,過你想過的日子啦?!崩蠲妨巳坏卣f道。
看到蒙面人已經(jīng)很是心動,只不過還是有些猶豫不決,李梅像是猜到他擔心什么,指著旁邊的死尸說道:“等會呢,你把衣服和他的換了,我把他的臉刮花,那就沒人看出來他是誰啦。那他就是已經(jīng)死去的‘你’啦,而你就可以天高任鳥飛。不過,你有什么有價值的東西值得我這樣幫你???”
“我有,我有,我知道,你妹妹是誰綁走的?”
李梅點點頭,示意他說下去。
“我是主子,賈圓通派來監(jiān)視你的一舉一動,你妹妹是被賈圓通派人綁走的。綁走你妹妹的人,好像是從京城過來的,一個多月前到的鎮(zhèn)上。賈圓通讓我負責遞消息給他們,好讓他們得手、、、”
“我的人這一個多月來,都沒查到從京城來的那十幾個人在賈府的居身之處,賈府是不是有暗室或者秘密藏身之地?”
那人一聽,李梅連人數(shù)都知道,心里一凜,不敢再有什么隱瞞:“有一處地下室,鄧申他們一直就藏身在那里,哦,鄧申就是綁走你妹妹的頭領(lǐng),他不像是賈圓通的手下,因為賈圓通對他的態(tài)度很客氣?!?br/>
“那我弟弟,是不是被你們的人撞傷的?”
“是,也是鄧申那一伙人干的。他剛來鎮(zhèn)上的第二天就下手啦,不過賈圓通好像只是想教訓一下你弟弟,讓他在床上躺幾個月而已,可沒想到,你弟弟的傷那么嚴重。”
“食香閣的人,那次也插手了吧?”
“我不清楚,我這幾年來一直奉命監(jiān)視你的一舉一動,其他任務(wù)不會讓我參與。不過,我猜測,他們應(yīng)該下手了。那次,賈圓通整肅了一次府里的人手,連我們這些跟了他好多年的手下都被重新排查了一遍,當時死了好幾個人呢?!?br/>
“既然你跟了賈圓通很多年了,應(yīng)該知道不少他的事情啊,嘿嘿、、、”
李梅笑得很甜,可是很假,所以,蒙面人大口喘著氣,不敢看李梅的笑臉,一扭頭,就看到了旁邊站著一直沒說話的徐副把總。
“李姑娘想知道賈圓通的事情,何必多此一舉呢,直接問徐副把總不就好了,他以前可是和賈圓通一起共事的?!?br/>
李梅看了看徐副把總,溫柔地扯過蒙面人的頭發(fā),冷笑道:“他知道的是他的,可你要是光說一些我知道的事情,讓我還怎么出手幫你???哦,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會像剛才說的那樣對你?沒關(guān)系,我先讓你嘗嘗疼的滋味如何?”
說完,李梅手起刀落,那人的左手小手指掉啦。
“啊、、、啊、、、你、、、”
“別挑戰(zhàn)我的耐心,自己乖乖地把你知道的,所有的,關(guān)于賈圓通的事情,都告訴我,否則、、、”
“我、、、我說,我、、、我都告訴你,不要殺我、、、”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