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離開!”云飄飄清冷的開口,一把拉住安心兒的手,“安公子這是在戲弄飄飄嗎?看都看了,這就想走?”
安心兒的手指瞬間一繞,脫離她的指尖,“那你還想怎么著?你不是喜歡被人看嗎?做妓還想立牌坊!真是天大的笑話。..co
“別裝了,我閱人無數(shù),從你的眼眸中得知,你就是有情有義的人,但是你安公子鐘情的可不是我云飄飄?!彼齻?cè)著的身子立即坐了起來,怒目而視著,一想到鳳香戀那個該死的賤人,她轉(zhuǎn)而冷笑著開口,“不是嗎?那你為何現(xiàn)在不陪鳳香戀?也許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躺在床上與別的男人茍且了呢!”
聞言,安心兒頓時清醒,原來云飄飄一直在演戲!差點真的被她的演技給折服,心中頓時惱怒,她淡而冷的聲音開口,“鳳香戀可不是個隨便的人,說,那白衣男子是誰?為什么要害她?”
云飄飄心中亦是冷笑,姓安的果真是為了鳳香戀而來。她不理安心兒的言語,慢條斯理的穿起了衣裙。
然后,清淡的開口,“就知你來是沒安好心,哼!我在她的洗浴水里加了曼陀羅花粉,若是在水里泡的越久,中毒越深,這種中毒癥狀會有口干,吞咽困難,聲音嘶啞,呼吸加深等癥狀,為了安起見,我又讓她們特意送去胭脂水粉,里面加入了一些特別的物質(zhì),保證鳳香戀不會太難受。..co
云飄飄的心思可真謂是歹毒,想要置鳳香戀于死地,她還嫩了點。
安心兒拿出懷中的唇脂開口道:“你當鳳香戀是傻的?她會用你送去的胭脂水粉?本公子的金銀隨她怎么用,何苦會買不來上上等的胭脂水粉!曼陀羅花粉單純接觸不會導致中毒,若是吃入口中或者是血液接觸才會中毒,真正有毒的是這唇脂,你想讓鳳香戀得知中了曼陀羅的毒,而大量的喝茶來解毒,就是為得好讓她中毒。你這女子,心思真是夠狠的?!?br/>
云飄飄的額上布著一層細微的薄汗,唇瓣也有些發(fā)白,整個人頓時發(fā)癢的無比難受,“你……你怎么會知道?你是誰?怎么會懂得這些?”
安心兒冷哼著,“我是誰,不重要。只是真沒想到,你一個青樓女子,竟然是個會制毒的女子,看你的身份似乎不只是青樓女子這么簡單呢!”
云飄飄長長的指甲劃過身上的皮膚,手臂上印著血痕,整個癢的難以忍受,“你……你給我下的是什么毒?為何身發(fā)癢?”
“呵呵!別胡說,本公子可不會下毒,只不過就是給你加了點山藥水,怎么樣?是不是癢的難受?只可惜,無藥可解,你只能癢上兩個時辰。..co安心兒一臉笑的燦爛,“不陪你啰嗦,等下還得看奪魁去呢!”
黃依依躲在外面聽他們的談話,還是驚噓了一把,偷偷的從門外離開。
這云飄飄真是夠歹毒的,還真的要置鳳香戀于死地呢!若她把唇脂送去了,鳳香戀真的死了,安公子第一個也不會饒了她的吧!那她不成了云飄飄的替死鬼了嗎?以后定要離云飄飄遠些才是。不然,到時怎么死都不知道。
云飄飄怒狠的看著安心兒離開,緊緊的抓住衣袖,縱使是鉆心骨的癢,她也得忍受著。
淚水不知不覺中劃過臉頰流了下來,為何他們都為了鳳香戀而來?她的命怎么就這么好?
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只不過就是想要好好的愛一個人而已,為何一切事情卻都變得這么復雜不堪!不是要讓鳳香戀去他的床榻嗎?為何又臨時改了主意,還要讓她成為魁首!今日的魁首,就是不讓鳳香戀奪得,看他們還怎么為她著急爭風。
安心兒見她如此狼狽不堪的樣子,淡淡勾嘴走了出去,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樣的她,若是不對鳳香戀使壞,那她倒也不會無聊的要去整她。
出了雅香間,安心兒直接往樓下而去。
今日不同于住日,大廳比平日里布置的更加高雅金貴,奢華的裝扮,四周燈燭輝煌,明珠玉落,一片光明。這樣的場景,無一不說明今日舉辦奪魁的重要性。
此時,大廳只能容上千人左右的地方,硬生生的擠了三千左右,甚至兩邊樓梯也擠滿了人群。樓上的觀望臺早已是給有錢的金主承包了去,大廳的前排設了五張紫檀木桌椅,是給評判而坐。
后排設了八張桌椅,是給有地位有金錢的富甲人家設的。只要你出得起銀子,那座位就是你的。八張座位早已坐滿。時間還尚早,那些評判大人都還未出場。
安心兒掃了一眼,不管是誰評分,她都會竭盡力幫助鳳香戀。
她白衣飄逸一步步的走了下來,似乎整個人透著淡淡的白光。
她的出現(xiàn),與周遭的氣息格格不入,讓人不自覺得紛紛給她讓道。
觀望臺上,手執(zhí)白玉杯的男子凝視著樓道的這抹身影,心中大驚,瞬間將手中的白玉杯掉落在地上。
安心兒感覺到有雙眸子在打量著她,猛得抬頭向觀望臺望去,只見幾間觀望臺的座上空著,而有幾間坐著富家子弟,個個錦緞長袍透著富裕,吃著茶水果點等待著姑娘們表演奪魁。
她微微蹙眉,為何會感覺到一雙犀利而不友善的眼睛在打量著她?
男子一身紫黑色錦緞長袍加身,低頭欲將白玉杯接起。
不料,杯中酒打濕了黑色的錦靴。他的神色怒而氣急,那名穿白錦的男子簡直就是他的克星,想起那日從馬背上摔下來的場景,現(xiàn)在都覺得生疼。
此仇不報非君子,男子咬牙寒著臉,若是下次有機會碰面,他定會滅了他。
今日本想看了奪魁表演結(jié)束后再回去,現(xiàn)在竟也沒有了心思再看那些。
男子眼眸瀲下憂心,沉聲的對著身邊的暗衛(wèi)開口,“速去查看此人到底是誰?還有,赫連城此時身在何處!”
“是!”暗衛(wèi)立即恭身應著,瞬間消失在問花閣。
安心兒直接來到臺后,姑娘們都在緊張的準備。
鳳香戀在一個角落里正在認真的撫著琴,而葉傾羽則在一邊立著,見安心兒過來,欲開口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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