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購買一半以上才能看到正常章節(jié),謝謝支持愛你們比心真不愧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呀!
隊長見人來齊了,就開始宣布這次任務(wù)的內(nèi)容,和每個人的職責(zé)。
我們這次是要去火之國邊境攔截下一個商隊,由于商隊中只有一個上忍,所以被定為b級任務(wù)。
隊長分配的很簡單,他負責(zé)那個上忍,另一個大叔和我負責(zé)攔下武士和其他人,而輝去殺商隊首領(lǐng),一旦首領(lǐng)死亡,整個商隊就會亂成一團,到時候東西自然運不到地方。至于到底運的什么東西,委托人沒有具體說明,只說是生活用品。
生活用品要一個上忍來護送?我感覺整個宇智波的智商都被侮辱了。
隊長也明確說了,這個情報有問題,只是委托人給的賞金很高,近乎相當(dāng)于一個a級任務(wù),又是宇智波的老主顧,所以族里也就接下了。
“族長大人也考慮到這個問題,所以派了我們四人執(zhí)行?!标犻L如是說道。
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除了我是第二次出任務(wù),輝已經(jīng)執(zhí)行過四次c級和一次a級了,另外兩個就更不用說了,是族里也算少數(shù)的三顆勾玉高手,隊長甚至有望沖擊萬花筒寫輪眼。這是一個宇智波最終極的夢想??梢哉f,以我們這個小隊的配置,除了我不夠格以外,足以擔(dān)任a級任務(wù)。
而之所以我在這里,不過是因為族里要重點培養(yǎng)我罷了。
隊長一聲令下,我們四人就以中字型隊伍開始前往伏擊地點,那是位于火之國和水之國交接的一個小鎮(zhèn),現(xiàn)在五大國之間征戰(zhàn)連綿不休,這種位于前線的小鎮(zhèn)想必很亂,除了忍者,武士,平民,貴族都有可能出現(xiàn)。越亂給我們伏擊的難度就越大,所以最后定下來是在小鎮(zhèn)入口前的樹林里。那個時候是商隊警惕性最松懈的時候,他們經(jīng)過長途跋涉也很勞累,成功幾率最大。
越往水之國去,空氣中的水分就越大,這對我們來說并不利。宇智波大部分都是火屬性,雙屬性的人也偏向火,雷,在這種潮濕的環(huán)境下,會大大削弱火屬性忍術(shù)的威力。所以一般有水之國的任務(wù),我們都是能不接就不接的。
路上隊伍的速度不算快,看得出是在照顧我和輝,他還挺興奮的,一路上跟我說個不停,昨晚宴會上的悲傷好像都拋在腦后了。這種樂天派的性格實在不像以陰郁性格為代表的宇智波。
是的,不知道什么時候,在其他人眼中,宇智波人的長相都是統(tǒng)一的陰郁俊美,皮膚白皙眼神陰沉,滿臉的傲慢氣息??墒翘熘溃豪镆灿泻芏嗪谄つw的家伙啊,比如說我那個族長爹。我怎么看也看不出傳說中的皮膚白皙,陰郁倒是一目了然。
我懶得理輝,腦海里還在回響昨天和二哥打斗,實戰(zhàn)果然是最好的老師,那一戰(zhàn)讓我受益匪淺。還順便從二哥那里拷貝了火龍術(shù)的結(jié)印,現(xiàn)在還在下意識地顫動手指熟悉模仿。
“鏡,鏡,你聽見我說話了嗎?”輝鍥而不舍,在我耳邊大聲嚷嚷。
我還沒回答,前面的隊長忽然就回頭了:“閉嘴!小心泄露行跡。”
他是個很有威嚴(yán)的人,眼神深沉,嘴唇菲薄,面無表情的時候可以輕松嚇哭小孩子。輝被這樣一呵斥,也不敢再多話,我也松了口氣。
今天的天氣不怎么好,陰沉沉的,陽光也灰蒙蒙,有氣無力地連樹影都無法留下。隊長呵斥完輝,抬頭觀察了一下天空,皺起眉:“注意,可能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會下雨。”
真是個糟糕的消息,我抬頭看了眼天空,感覺背后已經(jīng)被汗?jié)窳?,黏在身上很不舒服?br/>
潮濕,氣溫卻高,悶熱,一場大雨近在咫尺。
我們上午離開了族地,下午趕到邊境小鎮(zhèn)上。鎮(zhèn)子入口豎著一個哨所,但里面一個人都沒有,我看那哨所的墻壁也布滿裂痕破破爛爛。鎮(zhèn)子里倒是很熱鬧,牽著貨物的商隊,三三兩兩的武士,還有一晃而過的忍者,因為客流量大,這里的乞丐小偷也很多。從鎮(zhèn)子入口開始,街道兩邊就擠滿了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人,他們中很多人本來是平民,卻因為戰(zhàn)爭不得不離開家四處流離,那些大一點的都城因為有貴族的親兵把持無法進入,他們就只能來帶這種邊境小鎮(zhèn)討生活。
一般來說這些乞丐是不敢朝忍者乞討的,在平民眼中我們殺人如麻像惡魔一樣,恨不得離得越遠越好。只不過總有意外。
或許是看輝一臉陽光,或許是他東張西望的幅度太大,總之一個乞丐突然就從旁邊撲到他面前,跪在地上哭喊:“求大人給點錢吧!”
我們一行人不得不停下腳步,扭頭看向輝。
他站在我的右邊,滿臉漲得通紅,不知所措地望了眼隊長,而后者盯著那個小乞丐皺了皺眉:“滾開?!?br/>
小乞丐身體抖了抖,沒動,瘦的像柴一樣的烏黑手臂從破爛不堪的背心里伸出來,支在身體兩邊。因為身上一點肉都沒有,頭發(fā)又長又亂顯得頭大身子小,低著頭看不清到底多大,不過我估摸跟我和輝差不多大小。
隊長切了一聲,掏出了苦無。這時候天已經(jīng)完全黑下來了,翻滾的烏云中時不時露出閃電的尾巴,轟隆隆的雷聲由遠及近,很容易讓人誤解有人在附近放雷遁。閃電照亮了隊長手中的苦無,劍刃反射出一線冷光。
叮當(dāng)一聲,苦無依舊握住手里沒有揮下,一枚面值不小的硬幣扔進小乞丐的碗里。輝對上我們有些吃驚的眼神,笑了一下:“這個,我們趕快走吧。”
隊長收回苦無,冷哼一聲:“婦人之仁?!鞭D(zhuǎn)過身,頭也不回的大步向前。
我和另外一個隊員緊跟其后,回過頭,竟然還看見輝對小乞丐說:“沒事了,收好錢去買點吃的吧?!?br/>
小乞丐給他磕了一個頭,把硬幣塞進嘴里,飛快地跑走了,不跑不行,周圍的乞丐都看見了剛才那一幕,可能他把硬幣放進嘴里,也是怕被別人搶走。
輝跑了幾步,跟上我們,張張嘴對著隊長高大冷硬的背影,又合上了。
我垂下眼,小聲地說:“如果那個乞丐是忍者,現(xiàn)在已經(jīng)殺了你無數(shù)次了?!?br/>
我記得保姆跟我提過,這種情況下,應(yīng)該直接掏出苦無,就像隊長剛才做的那樣。
輝看了看我,沒有吭聲,眼神里有清澈的光。
頭頂又傳來幾聲雷鳴,轟隆隆轟隆隆。
氣壓越發(fā)的低了,每個人的臉上都布滿細密的汗珠,渾身上下早已濕透,旁邊的雜草黏在手臂上,蹭在脖子上,很癢。
我卻一動也不敢動,呼吸放輕放輕再放輕。不遠處就是從水之國通往小鎮(zhèn)唯一的出入口,現(xiàn)在道路上空無一人,不久之后就會有一隊來自雨之國的商隊經(jīng)過。根據(jù)情報商隊里商人有六名,三車貨物,一名上忍,以及十幾位武士,他們到達這里的時候會精疲力盡。
很快我就聽見了細微的動靜,因為周圍很安靜,連風(fēng)都沒有,所以車輪在地面上的滾動就格外明顯,在很遠的地方就傳來了,并且越來越近。
但是,沒有腳步聲。
我皺緊眉,因為隊長不在身邊,周圍雜草叢生,也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沒有撤退信號,就說明按計劃行動。
嘎吱嘎吱,聲音由遠及近逐漸放大清晰,嘎吱嘎吱,開始有其他的聲音混進去了,是鞋底摩擦地面的聲音。
我卻更緊張,因為和車輪的聲音對比,腳步聲過于輕了。
全車隊的人,走路都像忍者一樣,這意味著什么?
然而撤退信號依舊沒有發(fā)出,反倒是車隊已經(jīng)進入了視線。
可以看見,一共三輛貨車,每個都裝了兩個大木箱,用麻繩和牛車緊緊綁在一起。每輛車左右兩邊各有三名武士,貨車后面的則是商人,另外還有單獨一輛牛車拖著車廂,應(yīng)該是供他們休息的,至于傳說中的那名上忍卻沒有看見。
車隊走的不急不慌,這些人也很放松,每個人臉上都寫滿疲憊和喜悅,前者是多日的奔波,后者則是看到了目的地近在咫尺,曙光觸手可及。只是對于他們來說,這抹曙光永遠也握不到手里。
轟隆一聲雷聲,伴隨一道蛇形閃電劃破天空,雨點開始噼里啪啦落下。
拇指蓋大小的雨點砸在塵土飛揚的路面上,先是在灰黃色塵土上打出深色的泥印,繼而更多的雨水落下,深色迅速擴大,直至整條路都泥濘了。
就在這時,我就聽見了隊長發(fā)出的攻擊指令。
下一瞬間,包括我在內(nèi)的四道黑影從路邊的草叢里竄出,刷刷刷刷四聲,從天而降沖進車隊里。
隊長帶頭朝最后的商人們沖去,而另一名上忍則迎上周圍反應(yīng)過來的武士們。我見輝去幫助那個上忍了,便跟在隊長身后直往隊伍末尾而去。我猜他應(yīng)該是想著既然看不到上忍,就先干掉商隊的頭頭,到時候上忍不想出來也要出來了。
計劃很好,想法很棒,只是意外就在這個時候發(fā)生了。
先是聽見輝驚慌失措地大叫隊長,繼而有人大喊了一聲:“水遁·水龍彈!”一條由天上雨水所聚集而成的水龍就從側(cè)面呼嘯著向我撲了過來。
那個時候其實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只是下意識地往前一滾,只聽見后面狂風(fēng)呼嘯,后背一涼。等再回過頭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那條水龍在泥濘的地面上沖出一道幾人寬的淺溝,想象這一下打在我自己身上就不禁頭皮發(fā)麻。
這是他的四哥,宇智波葉,今年和他同齡。他們兩是雙胞胎兄弟,不過從小到大不要說父母兄弟了,外人也從沒把兩個人弄混過。
就像是六道仙人開的玩笑,作為弟弟的斑身強體健,性格囂張精力十足,而作為哥哥的葉卻身體虛弱,性子溫和綿軟,行事走路都是慢吞吞的。
斑記得他第一次殺人的時候不光哭了還吐得昏天黑地,當(dāng)天回家就發(fā)起高燒。三哥鏡執(zhí)行任務(wù)回到家知道此事后,開玩笑的說了一句比起斑,葉更像是弟弟呢。
斑當(dāng)時沒反駁,在他心中葉的確是個弟弟,是比泉奈還需要保護的弟弟。五歲的泉奈已經(jīng)拿著苦無殺人毫不含糊,葉卻是見到血都要僵硬一陣。整個家里父親嚴(yán)肅,母親冷硬,二哥沉默,三哥不著調(diào),泉奈一直是斑的跟屁蟲,算來算去也就溫和文靜的葉和他相處平等,關(guān)系最好。
眼下這個哥哥正嘗試著把查克拉聚集在腳底爬上樹,唬得斑連忙從樹枝上跳下來:“你別上來?!彼捎浀脦讉€月前三哥教他們用這種方法控制查克拉,葉摔得鼻青臉腫的。
葉其實在樹干上沒走幾步,就被斑強硬地拉下來,毫無血色的臉上閃過顯而易見的失望。但是他立刻掩蓋過去,揚起笑臉說:“快回家吧,斑你昨天不是還在說三哥什么時候回來嗎?”
“切,我那是隨口說的!誰關(guān)心他什么時候回來啊。”斑沒注意到葉心情的低落,雙手環(huán)胸,不自在地扭過頭,堅決不承認他聽到哥哥回家時心里的愉悅。那種從小就拿記號筆給弟弟畫貓臉狗臉的家伙,誰在意他回不回來。反正一執(zhí)行任務(wù)都是十天半個月,從來也沒看他傳信回來關(guān)心過家人怎么樣。
葉笑瞇瞇的也不點破斑的心理,反而找臺階給他下:“好吧好吧,是我在意。我們快回家吧。”
斑這才勉強同意了這個說法,兩人喊上在附近拿著苦無練習(xí)的泉奈,一同跑回家。
一到家剛打開門,就聽到院子里傳來驚天動地的大笑聲,一只鳥被驚得從櫻花樹上飛起,斑和葉對視一眼,沿著走廊向屋子后面走去。圍著屋子繞了半圈,還沒見到人就先聽到一個大嗓門在嚷嚷:“鏡,你說你是不是一刀把那個羽衣砍成兩半?”
三個小孩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不緊不慢地唔了一聲。
第一個公鴨嗓就大笑起來:“我就說,芽枝你還不相信我!”
第三個聲音是個女孩子,又清又脆:“那你這么高興干什么,再厲害也是鏡厲害。跟你又沒關(guān)系。”
“哈哈我跟鏡是好兄弟,他厲害就是我厲害!鏡,你說對不對?”
斑哼了一聲,故意加重腳步踩在木板鋪成的回廊上,喊道:“三哥,你回來了?!?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