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看著雖然沒有頭發(fā),但已然怒發(fā)沖冠的張作霖,李輕眉開口了。
“大帥,你為什么受制于rì本人,就是因為你缺乏緊鄰的盟友。而中國與你地盤相鄰的只有一個吳佩孚,你們兩方也早晚必定會有一戰(zhàn)!而大帥你吃虧與rì本人,吳佩孚肯定會偷著樂,而不會幫助你?!?br/>
“你到底什么意思?!睆堊髁乩渎暤暮叩?。
“出兵幫我平定蒙古,這樣我就可以做你的鄰居,再你受rì本人氣的時候我還能幫你出氣,反正rì本人也打不到蒙古來?!?br/>
“哼!”
對于李輕眉的話,張作霖嗤之以鼻。
“就是說你惹了rì本人,老子幫你擋著,你想的也太美了吧?!?br/>
揮了揮手,表示這個好處收買不了我,想讓老子出兵,你點拿出一點實際的來。
“但如果大帥你出兵平定蒙古之后,我出兵北平來牽制吳佩孚的直系部隊呢?這樣對于大帥你來說應(yīng)該是很有好處的吧?我不像小rì本那樣貪心,我只需要管理一個蒙古就夠了,反正那地方地少人稀,還時刻面臨著蘇俄的欺負,對你們這樣的大諸侯來說是屬于雞肋的存在?!崩钶p眉信口說道,臉上的神情十分的自信,也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得來的。
聽著李輕眉的話,坐在一旁的柳逸內(nèi)心中正不斷的說著“騙子”“傳銷”等詞匯,但他沒有表露出來。說實話,需要盟友的不止是張作霖,他柳逸更加需要!
“你為什么要做到這個地步,國家情懷嗎?還是你有什么yīn謀!”
上位者的氣勢涌現(xiàn)了出來,如果面對張作霖的只是普通人的話肯定會渾身哆嗦,但李輕眉完全無視之。
“首先,保土衛(wèi)國是每一個華夏民族的人都應(yīng)該去做的,其次……我想看看國內(nèi)突然傳出一個少女做軍閥之后的情況,相想必輿論應(yīng)該會嘩然吧,呵呵?!睋狭藫项^,李輕眉臉上露出屬于這個年齡段的笑容,但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而對于李輕眉這個好似開玩笑一般的回答,張作霖反而接受了!因為他也很想看看那些文人墨客得知女人管理一個偌大的蒙古時的表情。雖然那個蒙古已經(jīng)大部分地區(qū)淪落與恩琴白匪手中。
“哈哈哈!好!有志氣,可惜你是一個女娃,要不然全中國肯定有你一個位置。你先住在府里,這件事情我在好好考慮一下?!?br/>
“……那就多謝大師了,但今天就不打擾了,因為晚上可能會很熱鬧,所以我打算回去睡,我就住在城中的財神客棧中,柳兄知道,就此告辭了?!?br/>
抱拳示意了一下,李輕眉絲毫沒有拖泥帶水向著門外走去,完全沒有一絲著急的心態(tài)。好似張作霖出不出兵蒙古都無所謂,出了有趣,不出也無所謂的樣子。只不過她臨走的時候偷偷給了站在一旁的柳逸一個眼sè,具體表達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恩公,我餓了?!遍T外傳來紅凌雪的聲音。
“我也餓了,所以走吧,文前面帶路,請客也是你請?!?br/>
“誒!為什么是我!?”從聲音中就可以聽出慕容文吃驚的狀態(tài)。
“因為你對奉天城熟悉,還有新人入伙請老人吃飯是規(guī)矩?!?br/>
“……我也才來奉天沒幾天啊,還有這怎么像是監(jiān)獄中的欺凌啊……”
閑聊的聲音漸漸遠去,候客廳中靜悄悄的,張作霖坐在椅子上沒有動彈,而柳逸就那么站在他的身側(cè),好似忠成的護衛(wèi)一般。
“這件事靠譜嗎?”張作霖突然出聲,詢問的對象也只可能是屋內(nèi)的另一個人。
“卑職不敢擅自回答?!?br/>
對于柳逸的回答,張作霖很滿意,自己身邊的人只有管住自己的嘴,那才能獲得自己的信任,而柳逸的嘴一直很嚴(yán),所以他真的很滿意。
“但說無妨,老子又不會砍了你。你說,這個李輕眉所說的從蒙古進兵北平這個策略能行嗎?”
想了想,柳逸謹(jǐn)慎的說道:“行,但也不行?!?br/>
“什么媽拉個意思,痛快點!”
深吸了一口氣,柳逸緩緩說道:“從蒙古出兵北平可以算做一手奇兵,如果用好了能成功的破壞直系軍的后勤與軍心。但唯一的麻煩就是大帥如果你派人率領(lǐng)著一支隊伍去蒙古,吳佩孚肯定會防備,那樣成功的可能xìng就會大大降低?!?br/>
“那就是不派兵了。”
張作霖拿起身邊的茶杯,但馬上就想起這之前是rì本領(lǐng)事田中坐的地方,而那個茶杯也是人家用過的,當(dāng)即就摔在了地上,不打算再要了。
“rì本人用過的東西老子他媽的才不要!”
“大帥,出兵是可以出兵,但必須要掩人耳目的出兵。卑職建議通電全國委任李輕眉為蒙古督軍,并委派她平定蒙古,而背地里則讓她帶著我們的部隊前往蒙古。那樣雖然軍隊明面上是她李輕眉的,可背地里還是大帥您的,到時候不管蒙古平定沒有平定,只要我們與直系一開戰(zhàn),這支部隊立馬南下襲擊吳佩孚的老巢。只要我們贏了,蒙古就算是暫時被恩琴白匪占據(jù),我們也能回過頭收回來?!?br/>
對于柳逸的建議,張作霖扶額深思了起來。現(xiàn)在兩方只是關(guān)系緊張,打起來還不至于,但兩方以后絕對會爭個你死我活!所以現(xiàn)在早一步安插下一個奇兵對他自己來說也有好處。
“那為什么要高調(diào)出兵,這種情況不是應(yīng)該悄悄的出兵嗎?”
“我們就算是在低調(diào)也沒有辦法讓直系一點也不知道,所以我們直接反其道而行之,讓全中國都知道我們支持李輕眉奪回蒙古,這樣吳佩孚肯定會搞不懂大帥你這么做究竟是為了什么,而大帥你又有手黑不賣國的雅稱,我料定吳佩孚以為您這是為了維護自己的面子而出的兵,肯定背地里還會罵你是二傻子?!?br/>
一聽柳逸的話,張作霖頓時吹鼻子瞪眼起來。
“他狗rì的吳佩孚敢罵我!老子這回就讓李輕眉去抄了他的后路,看看他被一個女娃打敗之后的表情!”
一想到吳佩孚被李輕眉抄了老窩之后的表情,張作霖就開心,仿佛那一幕景象正在眼前上演。
放松下來,張作霖頓時又提出了問題:“那具體出多少兵合適?誰領(lǐng)兵合適?”
對于張作霖的問題,柳逸眼中露出了jǐng惕的神sè。
如果自己這個問題答的不好,恐怕會很麻煩。
(真不愧是野路子出身的軍閥,防備心還真強。)
雖然心里在不斷的編排著張作霖,但柳逸臉上一絲神情都沒有表露出來,還是那樣一副撲克臉。
“委派何人擔(dān)此重任卑職不適合討論,出兵的話最好是新兵,因為老兵我們需要去跟吳佩孚較量,如果正面戰(zhàn)場上失利,我們這一支奇兵也算是廢了。而委派去蒙古的新兵也有另一個好處,恩琴白匪沒有后勤保障,我們可以拿他們來練兵,到時候剩下的人放到吳佩孚后面那都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老兵?!?br/>
點了點頭,張作霖記下了這一意見。但說實話,張作霖一開始壓根也沒有給李輕眉老兵的意思,按他原本的意思直接給幾千老弱病殘就行了,但經(jīng)過柳逸這一提醒,還是給李輕眉新兵為好,省的到時候東北這邊沒打起來,蒙古那邊自己派遣的軍隊卻先被打殘廢了。
“好,那就派兩萬新兵過去吧,練兵不打仗永遠不會成為老兵,反正那些不管怎么樣都是我張作霖的兵!而且跟沙俄兵打過一戰(zhàn),剩下的那都會是老兵中的jīng銳,而沙俄軍裝備又不好,又沒有后勤,這次練兵就練定他們了!”
張作霖所原本打的注意是派兵,但不能給李輕眉瞎指揮,只能掛名掛在她的名義下,指揮軍隊他會另派人,而在蒙古也不能真跟恩琴白匪往死了打,只是做做樣子,等時候到了直接南下北平抄了吳佩孚直系的老巢!
但現(xiàn)在他改主意了,這么天賜良機的練兵機會自己不把握住那不就暴遣天物了!
張作霖一直在防著rì本,但手下沒有什么jīng銳王牌,如果這場練兵練的好,那真有可能練出一支能抗衡rì本人的軍隊。
“好!我現(xiàn)在就去安排,我張作霖這一點魄力都沒有那還麻煩了!柳逸,你明天通知李輕眉來見我,我委任她為蒙古總督!他娘的,吳佩孚那個老匹夫竟然敢過河拆橋,老子就能給他來個背后開花!”
張作霖十分開心的大步離開了候客廳,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十分的雜亂,其實候客廳壓根就不是議事的地方,但因為許多事情發(fā)生的太突然導(dǎo)致所有的人都十分理所當(dāng)然的在這間候客廳中議事。
在張作霖走后,柳逸臉上露出輕輕的微笑,但轉(zhuǎn)瞬之間就又恢復(fù)了那張撲克臉。
“我能做到的都做了,接下來就讓我看看你的本事吧。”
*
入夜,李輕眉一行人終于是回到了客棧。
“嗚嗚嗚~~我的錢包,在英國我半個月的工資啊……”慕容文邊走邊嘟囔著,而紅凌雪和李輕眉則兩手拿著大量的奉天小吃,十分開心的往樓上走。
“對了,今天晚上我們?nèi)齻€睡一間房?!?br/>
李輕眉轉(zhuǎn)過身對身后的兩人說道,而慕容文則像是被嚇了一跳一樣差點從樓梯上跌下來。
“怎么……你為什么那么吃驚?”李輕眉瞇著眼盯著慕容文,這導(dǎo)致慕容文壓力劇增。
“沒,沒有啊,我絕對沒有想趁著晚上逃跑之類的想法!”
慕容文十分慌忙的搖著手狡辯道,但是因為緊張,慕容文的額頭上布下密密麻麻的的汗珠。
“你好像很緊張啊?!崩钶p眉抱著玩味的笑容說道。
“沒有啊,這客棧熱啊,看樣子火爐給的旺盛?!?br/>
慕容文打著哈哈,但不管她怎么狡辯李輕眉都收拾了她一頓……
搖晃~~搖晃~~
慕容文又被吊在了房間正zhōngyāng,但為了防止她身體被繩子勒出痕跡來,李輕眉特意給她用棉被包起來吊在房間zhōngyāng,這樣剛剛好解決一間房兩張床不夠用的狀態(tài)。
“都好好休息,晚上說不定會來惡客,我的要求只有一個,好好招待他們!”
李輕眉冷笑著說道,臉正對著李輕眉的慕容文頓時被嚇的將頭縮回棉被里,來了個縮頭烏龜。
“恩公,我肯定不會睡的!”紅凌雪信誓旦旦的說道!
“嗯,我很欣慰啊,文,你好好學(xué)學(xué)凌雪……我擦!這就睡著了???”
幾秒前還信誓旦旦說著不會睡覺的紅凌雪一沾床就倒了,連被子都沒有蓋上。
“誒,愁人啊……”
給紅凌雪蓋上被子,李輕眉看著被吊在空中的慕容文,完全沒有睡意啊。
……
夜深了,奉天的街道靜悄悄的,雖然有路燈,但還是顯得十分的昏暗。
而就在這昏暗的街道上,七名穿著和服的rì本浪人手持rì本刀向著李輕眉所在的財神客棧走去,木屐踏地的聲音在街道上針落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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