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風,我要出手了啊,小心點,別被打傷?!毙屐袷强粗退胁还泊魈熘鸬某鹑艘话憧粗L,使得玄風險些打了個寒戰(zhàn)。
我又咋了……我也沒說什么啊,怎么總得罪她呢……
“出手吧,九段武者都沒把我打成重傷,你當然也不可能?!毙睦镫m然弱了一絲,但是語言上可不能輸。
“那好,看招!”玄清歆雙腿瞬間一蹬,直向玄風撲了過來。
臺下,玄清歆眾多的護花使者之一對身旁的另一名護花使者道:“清歆這一下威力如何?”
那人先是下意識地說了一句“起碼我擋不住”,不過,瞬間便怒道:“清歆是你叫的嗎?你也配!”
“我就叫了,怎樣?你有種打我啊,我爸是玄家的主……”
話音未落,他們身后的一名護花使者極為不爽地給了前面這兩人一人一個手刃,打的兩人眼冒金星。
兩人都是三、四段的實力,自然沒法和后面這個七段的相比較,只好忍著一聲不吭。
“聒噪……”七段的那名護花使者低聲,像是自言自語地說道。
臺上。
玄風望著玄清歆迎面撲過來的陣勢,心里卻是絲毫不為之所動。
反正死不了,怕啥?
玄風右拳猛地向玄清歆轟了出去,剛才被0001打的時候都還不上手,當然也就不清楚他自己現在的攻擊力如何,正好拿玄清歆做個試驗,反正她是七段武者,不可能被自己打傷吧?
轟!
玄風的右拳,正正好好與玄清歆的左臂撞上了。
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疼痛,玄風倒退了幾步,看著面前同樣是倒退了,只不過僅僅倒退了一步的玄清歆,一陣驚訝。
玄清歆也算是玄家七段武者中最為強大的幾個人之一了,與她相比,自己的攻擊力竟然只是稍稍占了下風?那面對七段的普通角色,憑借著自己強大的抗擊打能力,是不是就能獲勝了?
玄風暗自竊喜。
“攻擊挺強的嗎?”玄清歆先是錯愕地看了玄風一眼,接著,靈動的眼中便閃過了一抹……狡黠!
下一秒,玄清歆竟然以著不可思議的速度來到了玄風身前,照著一個不該踹的地方踹了過去……
玄風的速度還保持在五段武者那個水平,自然是反應不及,被玄清歆一腳命中,悶哼了一聲,直接被踹倒。
倒不是玄清歆這一腳多么強大,只是踹的地方實在有些犀利。
玄風心里快恨死她了(被踹后的前幾秒):萬一老子成東方不敗了,你負責?。?br/>
“看,九段武者做不到的事情,我做到了吧?!?br/>
玄清歆表情錯愕,但是話說得絲毫不落下風。
為什么錯愕呢?因為她沒想到這一下竟然把九段武者都不能使其站不來的玄風給打趴下了,半天站不起來。
“玄清歆……”玄風緊咬著牙,恨恨地說。“你果真是光明磊落?。 ?br/>
當然,玄風在“光明磊落”四個字上加了重音,人類應該都是能聽出他實在諷刺玄清歆的。
“算了,我又不是故意的?!毙屐в质敲嫔蛔??!澳阏J輸吧?不然我現在再補幾腳你就沒命了?!?br/>
“女人,真是,斤斤計較……”玄風的表情突然變得沉穩(wěn)了許多。“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痛的?!?br/>
都打到這份上了,“生命之本”差點毀掉,還扯什么淡?
玄風強忍著身體某個地方的劇痛,兩手一撐,直接從地面站了起來,對著玄清歆冷冷地說道:“再來吧。”
其實,玄風本來是想要率先進攻的,只是實在太痛了,不知道移動腿會不會讓他影響到戰(zhàn)斗,所以只能讓玄清歆先出手了。
玄清歆目光顯示變得有些遲疑,不過千分之一秒后就堅定了下來,向著玄風又撲了過來。
“只會這一種攻擊方法么……”玄風暗想道。
轟!
玄風這次錯開了玄清歆的左臂,一拳轟在了玄清歆的胸膛上(這位置。。。),沒有絲毫的留情,要知道,他要是脆弱一點,那一腳很有可能把他踹死!
你不留情,我留情,我豈不是傻子?
不過,玄風也沒好受,玄清歆的左臂同樣是撞到了玄風的左肋上,使得玄風悶哼一聲,連退七八步。
而玄清歆的反應卻讓玄風無比的吃驚,他清楚地聽見了玄清歆的那一聲痛叫,也清楚地看到了玄清歆直接倒飛而出的場面。
臺下,沸騰了。
倒不是因為玄風的實力強悍而沸騰,而是……
他竟然打傷了玄清歆!打傷了玄家眾多少年心中的女神!他簡直罪該萬死?。。?br/>
一大群人怒叫著要沖上競技臺教訓玄風。他們也不想想,他們自己那三、四段的實力,一下沒準就被打死了呢。
不過,玄風絲毫沒有理會臺下那些二貨,他驚訝地看著玄清歆。
沒錯,十分的驚訝,使得他甚至有些手足無措。
玄清歆,就坐在競技臺的邊緣上,哭了起來。
“咋哭了呢……我都沒哭……”玄風一臉疑惑地看著玄清歆。
唉,玄風畢竟還太小,不太懂。。。
“魂淡,竟然把清歆打傷了!該死!兄弟們,上!滅了他!”
一大群人,六段的,五段的,四段三段的……甚至有二段的夾雜在里面,絲毫不覺得有可能因此喪命。
還好,玄風的脾氣并不暴躁,剛才發(fā)怒只是因為常理。
差點被打死,爆發(fā)點怒氣貌似很正常。
可是玄風很納悶:我打的又不是你們,你們叫囂個什么呀?
想要沖上競技臺的人,當然被競技臺區(qū)域的一些執(zhí)法人員攔住了。雖然執(zhí)法人員大都只有七段,但是,在這些明顯不足七段的人面前,還是壓得住的,雖然人數比較多……
玄風知道,這件事不能這么草草了之,起碼要有個說法,憋著不說,可能會被用粗劣的理由報復一頓。
“玄清歆,你別哭了……那個……我錯了,行嗎?”玄風從來沒有安慰過女孩的經歷,不過也是看過幾本言情的,不至于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玄清歆依舊淡定地庫,小聲的啜泣,在臺下的眾多護花使者眼中格外的醒目。
終于,護花使者中有一人忍不住了。
此人是六段的實力,趁著旁邊攔住他們的執(zhí)法人員不注意,一下躥上了競技臺,毫不猶豫地向玄風沖去。
玄風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玄清歆,剛想說“之前你打我的事我不怪你了行了吧”,就感覺到身后好像有一陣陰風吹過。
玄風下意識地往前挪了一步,迅猛地轉過身來,右拳和那名護花使者的拳頭正好撞到了一起。
玄風不知道,這其實不是“正好”,只是在他打通了那個穴位之后獲得的一點能力而已,換句話說,是戰(zhàn)斗意識。
轟!
玄風的攻擊力顯然不是那名剛剛踏入六段的護花使者可以比擬的,好在玄風并沒有出全力,并沒有把那人打的倒飛而出。
二人皆是后退,玄風退了兩步,而那名護花使者退了三步半。為什么是三步半呢?在他退了三步之后,并沒有完全地將這股力道卸掉,只好把腿向后挪了一點,才卸了出去。
“夠了!”裁判怒喝一聲?!澳銈兌际切『⒆訂幔窟@是公平的比賽,豈能因為勝負而動怒?何況輸的又不是你們!無論你們想要怎樣,是殺還是剮,也先滾出競技臺!不然,誰再給我鬧事,我當場格殺!”
全場靜下來了。
裁判可是貨真價實的真武者,二階真武者,真的要對他們動手的話,一下殺一個,絕不是虛言。
眾多護花使者都不約而同地狠狠瞪了玄風一眼,然后散開了,和玄風拼了一拳的那個護花使者也悻悻而去,不過,他們心里都算計好了,等玄風一出來,直接圍毆死他。
玄風無奈地走到了玄清歆的身旁,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我原諒你那一腳了,行了吧?”
玄清歆緩緩抬起頭,恨聲說道:“我踹你是應該的,可是你竟然打我,絕對不能原諒!”
說完,又埋下了頭,小聲地啜泣了起來。
這要是換個別人,都打完了還哭這么半天不下來,早就被人罵了,可是她是玄清歆,臺下的人沒有任何一個是對她不滿的,全是對玄風不滿。
“你踹我咋還成應該的了呢?”玄風大為疑惑?!澳挠心氵@么欺負人的,你知不知道你差點踹死我。”
“行了你!不道歉就很不對了,講什么歪理!”又是一名護花使者高聲喊道。
聽到這名護花使者的話,其余的護花使者都是贊同地點了點頭。
玄風一側頭,冷冷地看了那人一眼,又收回了目光,看向了玄清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