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陳乾罡不再起疑,我再次露出破綻,正中「南極棗令」的光斑。
幸好我的「練神」修為高深,此刻沒有使出「借神術」,忍著劇烈的疼痛,將陳乾罡引入真源之境中。
雖然是「真源之境」,和現(xiàn)實并不差別。
一般的樹林,一般的臺階,仿佛仍在東島之中。
陳乾罡見我被「南極棗令」所傷,一路追著我,想要痛下殺手,并沒有注意到進入我的真源之境中。
我立于樹林的一顆極高的大樹頂端。
陳乾罡施展「疾行」的道術,在樹林頂端不斷踏步。
我知道他腳下所踏,正是剛才斗法之際,我仿照周邊樹林做出來的真源之境。
見他入陣,我沖著他的方向,再次施展「玄黃玉大法」。
頓然間,黃沙如同大霧般,將周遭一切肉眼可見全部彌漫。
我這才體會到,這是將整個真源之境全部覆蓋。
陳乾罡大為慌張,叫道:「不好!」
可是為時已晚,他整個人從空中跌落,摔倒在地上。
此時黃沙遍布,我也看不清他的方向,只能循聲而去。
我明白陳乾罡萬萬不會耍詐,因為這是我編制的「真源之境」,只有我才是這道幻境的主人,必然不會在自己的幻境中,被其他人所欺騙。
然而陳乾罡奸詐至極,知道濃濃黃沙如霧中,所有人的視線都不佳,于是跌落之后,再也沒有發(fā)出聲音。
我循聲尋找,并沒有找到陳乾罡的身影。
如此,我只能暫時收了「玄黃玉大法」的漫天黃沙。
我掌中捏著「玄黃玉」,對著天際做了一道指法,漫天濃郁的黃沙變得越來越淡,不多時,我已經(jīng)能夠看清樹林。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樹林內(nèi),頓地火光沖天,數(shù)十條火龍從樹林內(nèi)飛騰而出。
我甚是驚駭,這就是「幽冥火」,我已經(jīng)沒有可以撕扯的衣服,若是被火勢沾身,我絕無逃脫之法。
可是火龍并沒有向我撲來,而是朝著相反的方向飛去。
伴隨著火龍騰空,陳乾罡的聲音從樹林深處傳來。
「不要跑!還我洪荒法器!」
竟是有人偷了他的洪荒法器!
這是我的真源之境,還有誰能夠在我的幻境中為所欲為。
一道黑色身影從樹林中騰空而起,數(shù)十條火龍將他環(huán)繞其中。
我為這人捏了一把汗。
數(shù)十條火龍,一般人絕對無法對付。
我甚至對這個人心生好感,與陳乾罡為敵的人,就是我的朋友。他搶奪陳乾罡的洪荒法器,我便可以輕松制服他。
眼下,除了「幽冥火」還在施展,「北帝鐘」和「南極棗令」并沒有施展。
如此看來,「北帝鐘」和「南極棗令」是否被這黑衣人搶去。
就在剛剛黃沙漫天之中,陳乾罡被「玄黃玉大法」所困,周身被控。就在「玄黃玉大法」消散瞬間,這名黑衣人闖進真源之境。
一來他沒有受到「玄黃玉大法」傷害,故能卡好時機,從陳乾罡處搶走兩件洪荒法器。二來,陳乾罡被「玄黃玉大法」所傷,一時間并不能恢復元氣。
陳乾罡果然老奸巨猾,縱然這般艱難困境,依舊能夠保住「幽冥火」。
此刻,樹林上方,眼看黑衣人被數(shù)十條火龍四面八方包圍,無法突破。我正要竄身上前,予以搭救。
誰想這黑衣人竟然沖著火龍而去,隨手一抓,便將其中一條火龍擒住,翻身跨上火龍背脊。
火龍周身散發(fā)著「幽冥火」,卻對這人無濟于事。
黑衣人騎上火龍時,驅使著火龍朝其他火龍而去,其他火龍接觸瞬間,全部化為一團青煙,消散殆盡。
就在我瞠目結舌之際,黑衣人騎著火龍從空中俯沖而下,進入樹林中。
啊……
一聲慘叫。
火龍再次騰空而去,黑衣人騎在火龍背上,洋洋灑灑朝著真源之境大門而去。
想必那聲慘叫,就是陳乾罡。
我縱身來到火龍俯沖的樹林中,果然見到陳乾罡倒在地上,抽搐著身體,仿佛即將喪命于此。
堂堂「忘憂盟」盟主,就這樣殞命。
天底下,仿佛誰也不怕,誰也不放在眼里,最后被一名黑衣人所傷。
臨死似乎都不知道來者是誰。
我再次看向黑衣人,身騎火龍,瀟瀟灑灑離去。
這人是誰?
竟然能夠來無影去無蹤。
我愣了愣神,仿佛想到極為重要的事!
黑衣人帶著三件洪荒法器而去,如果他并非善類,豈不是和陳乾罡一般涂炭生靈,為禍一方。
黑衣人能夠徒手擒龍,必然是道術高手。
而且這人不懼「幽冥火」。
我猛然想到,能夠不懼「幽冥火」的,只有「青龍丹」。
莫非這人……
這人身懷「青龍丹」……
據(jù)我所知,天底下「青龍丹」只此一顆。
便是長期存于我的體內(nèi),我在寶華山將「青龍丹」送回給青蟒仙,而青蟒仙遭到危機,被韓奇門所傷。
自此,「青龍丹」也被韓奇門奪去。
莫非……
莫非黑衣人就是韓奇門?
想到這里,我目瞪口呆,又驚又俱!
韓奇門已然身懷「蒼穹石」和「青龍丹」,如果再取得「北帝鐘」、「南極棗令」、「幽冥火」,豈不是一人之力,聚集五件洪荒法器。
而這五件洪荒法器,五行分別屬于金木水火土。
換而言之,韓奇門聚集了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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