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公里跑完后,顧霄思打算去成祥的寵物店問問他,那則新聞的原委,湊巧在寵物店門口遇見了他。..co人去了附近咖啡店,選了最隱秘的一間包廂。
“離開公司的員工,又來到這里,你到底想耍什么花樣?”
南瓜種子和紫檀種子破皮發(fā)芽了,顧霄思疼得眉頭緊鎖,“那則新聞是你找人做的吧,何必這么絕情呢!”
“我不知道你說什么。”
貓咪從顧霄思肩頭爬了下來,顧霄思把它抱在懷里,“沒必要在我面前這樣虛偽,撈不著好處。..co那些手段害了不少人,你不會有好下場的。煽動無知暴民的憤怒,你也就這點招數(shù)了!”
“不明白你在說些什么。”
“叫你的記者朋友小心些,壞事做多了,報應(yīng)在他身上不要緊,最怕禍及妻兒父母?!?br/>
“你這個人是有病吧。”
“自古以來,你見過哪個大壞人的妻兒父母能得善終的?”
“你一個東南山郊區(qū)來的老女人,有什么臉說這些話,真不知道是誰給你的底氣?!?br/>
“我老但是我漂亮,如果你放在減肥節(jié)目上一定很有效果,有無數(shù)人會反胃好幾天呢!丑不是你的錯,問題是你很惡心!我是老女人又怎么樣呢。..co祖上沒有會老的女性嗎?還是說你是蛆蟲的后代!你到底是什么蛆蟲的后代,活得這樣垃圾,是蟑螂、果蠅、屎殼郎,又或者是水虻的后代?”
“就是這樣對待你勾引過的人嗎?你真賤?!?br/>
“你不提我都忘記了,這件事再加上被那群打算鬧事的無腦民圍觀,兩份仇,我記下了?!?br/>
“神經(jīng)病?!背上閲@了口氣,還是解釋一下比較好,“這件事事先我并不知情,信不信由你!”
顧霄思不想再多待下去,起身欲離開。成祥起身抓住顧霄思的手,“我已經(jīng)叫人處理這件事了,你不要如此失去理智?!彼﹂_他的手,卻感受到有人怒氣沖沖地朝自己走來。顧霄思回頭一看,來人是張雪,她手里端了一杯咖啡。不會要上演潑咖啡的戲碼吧,看來得小心些,顧霄思緊盯著她看,不錯過她的任何一個表情。她嘴角的一邊上揚(yáng),端著咖啡的左手微微向后,手腕連同手臂一起發(fā)力,顧霄思趕緊躲開,咖啡悉數(shù)潑在了成祥身上。成祥松開了她的手,拿著桌上的紙巾不停地擦自己的頭發(fā)。
顧霄思上前一步,逼近張雪,“枉費我當(dāng)初那么相信你,辜負(fù)了我的真心?!彼忠话驼拼蛟趶堁┠樕?,“這是對剛才那杯咖啡的回禮,回見啦?!鳖櫹鏊即盗舜底约旱氖终坪螅x開了咖啡館。
張雪摸著剛才被大打的臉,憤怒地將杯子砸到了地上?!霸沂裁幢樱覊牧四阗r嗎?”
“你都是有女朋友的人了,怎么還和別的女人拉拉扯扯的!”
“那是過去的事了,你別多心?!?br/>
今天真是受了窩囊氣,早知道就不去問成祥了。出行不利,還是明天再去找找那個叫顧明的記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