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區(qū)安全秘部基地,明顯是深處地下的,可見四方全是深色金屬的墻壁,下方則是巨大無比的廣場。
而以廣場為中心,一座座厚重的金屬門排列邊緣,路過的特工與金屬門相比簡直連螞蟻都算不上,緊緊關(guān)閉著不知有何作用。
凌羅稍微觀察了一下,就興趣缺缺的收回了目光,他‘請’來的科幻武器能更變態(tài),也懶得追究其中有什么貓膩了。
此時凌羅身前正是一幫形色各異的人,有老有少或坐或站,都是滿臉好奇的看著他這客卿。
這些人明顯分成兩派,巧的是正以凌羅為分界線,左方是紅蓮紅帝一眾,右方則是紫帝青年坐在一群人中冷笑。
對峙的情形非常明顯,劍拔弩張看來也是遲早的事。
凌羅淡淡看了那紫帝青年一眼,本來毫無交集的兩人,便是帝組青年如何殺人他也不會在意,但此時其卻讓他和小安安陷入暴露能力的窘境,就不得不讓他心生冷意了。
紫帝青年略微縮了縮脖子,他是親眼見過凌羅那天翻地覆的實力,說實話他有些怕怕。
“哼?!?br/>
凌羅見此一哼,毫不掩飾厭惡的情緒,兀自坐下來猶如自家炕頭般隨意。
“這客卿好囂張!”
眾人一陣騷動,紅帝是幸災(zāi)樂禍,紫帝人則是滿臉憤怒,凌羅臉上表情簡直就是明擺著,在嘲諷他們部門藏污納垢的丑陋行為。
“好了,你們不要這么火藥味兒十足的,這里是帝組基地,不是試煉場?!?br/>
坐在中間的一名中年人大感頭痛的道,氣氛原本已經(jīng)緩和了不少,哪知這客卿出現(xiàn)后輕易就又給撩撥起來了。
中年人正是紅帝組長,也被這內(nèi)訌的案子弄得很煩躁。
“年輕人,感謝你的到來,你先等待一下吧?!奔t帝組長隨即對凌羅溫和的道。
凌羅點了點頭,倒是表達(dá)了足夠的禮貌。
“組長,他們實在欺人太甚,火女怎么可能做那種事情?”紅帝一人忽然氣憤的道。
紅帝眾人紛紛附和,臉色都是非常激動的樣子。
“好了,這件事交給紅蓮自己,案子不是靠嘴而是靠證據(jù),你們這樣成何體統(tǒng)!”紅帝組長擺手道,示意眾人不必激進(jìn)。
紫帝一方同樣怒目而視,雙方十幾人都最相信自己的同伴。
“哼哼,你們紅帝也真是好意思,緊急求救起碼有兩年沒出現(xiàn)過了,劉哥好意去支援,你們卻因為一點而沖突就血口噴人,把殺人責(zé)任都推卸到劉哥身上,真是對得起你們的名聲?!弊系垡幻呤菽凶右踩滩蛔×耍苯娱_口嘲諷道。
他們紫帝一直遭受他們認(rèn)為的‘不公正’待遇,所以組員內(nèi)心都有些脆弱,最是受不得這般無端指責(zé)。
這一開口,兩方頓時炸鍋了。
“就是,全組加起來一個era4都沒有,簡直可笑,紅帝一向都愛夸大任務(wù),而且不自量力,以為我們都是傻子嗎?”
“起碼我們是全心全意完成任務(wù),而不關(guān)注功勞?!?br/>
“怎么可能有復(fù)活的能力,那這世界豈不亂套了,亂編也不編的像樣點!”
“哼,井底之蛙?!?br/>
“呵呵,我看一定是違反了清魂器的使用禁例,修改了那些尋常人的記憶?!?br/>
“我看也是,拿死去的人做文章,你們就沒有一點羞恥心嗎?”
“你們……”
紫帝一方你一嘴我一嘴,將紅帝抨擊的體無完膚,簡直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而紅帝這邊攝于組長之威,只有三言兩語的還擊而且還底氣不足,他們雖然很信任紅蓮,但復(fù)活能力的確太駭人了,不親眼所見他們也很難接受。
不過紅帝一方都清楚紅蓮的性情,那真是為了信念能舍棄性命般的火熱,所以暗地里都在打量著凌羅,他們嘴上輸一些無所謂,真相才是最重要的。
紅帝眾心里也有自己的小九九,擺出一副信心不足的樣子,而捧得越高摔得越慘,到時候真相水落石出,看紫帝一方如何收場。
紫帝眾人此時都揚眉吐氣的樣子,話中沒有臟字但更難聽幾分,就差指著鼻子說紅帝不配給紫帝提鞋了。
也怪不得紅蓮一直都是怒火中燒的樣子,任誰被這般指著鼻子罵都會暴走的,更何況紅蓮的火爆性格。
如此良久,劍拔弩張。
“夠了?!?br/>
一個陰鳩的聲音忽然響徹,紫帝一眾頓時噤若寒蟬,場面居然一度安靜了起來。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凌羅都循聲看了過去。
只見紫帝一眾最前方,正是一名老婆子靜坐著,面容蒼老,神色狠厲,眼神深處古井無波,猶如一潭死井之水。
正是這老婆子一聲喝止,紫帝眾人才完全不敢違背。
“組長!”
紫帝眾人低聲道,老婆子就是紫帝組長了,看起來比紅帝的中年組長更有氣勢。
凌羅在這老婆子臉上徘徊了一陣,心里有些奇怪,以他的感知自然能看出,別看這老婆子外表蒼老,但其實也就三十出頭左右。
而國家特權(quán)部門的層級,雖不是年齡越大就能爬的越高,但也明顯不可能太過于年輕。
倒不是說年輕人沒能力,而是涉及國家安全方面的話,年輕人太沖動太易怒容易誤事。
再說特權(quán)部門如此特殊的存在,老婆子看似蒼老實則年輕,卻身處組長這等高位,應(yīng)該有不俗的過人之處,而光看那不符合年齡的樣貌就足夠詭異了。
所有人都似乎下意識的躲避著婆子組長的臉龐,卻只有凌羅這一客卿不知死活的盯著。
“哼…”
婆子組長忽的一轉(zhuǎn)頭,忍不住怒哼一聲,由于特殊的原因,她正值人生最成熟魅力的年齡,樣貌卻變成這幅蒼老的模樣。
凌羅那肆無忌憚的目光,有恃無恐在她臉上連連掃過,已經(jīng)觸犯了她心底的逆鱗。
“這女人,要出手?”
凌羅眼色一閃,感覺氣氛有些不對,他本是故意挑釁的,想為眾矢之的的紅蓮分擔(dān)壓力,卻也沒想到這婆子如此上道。
既然囂張出場,那就囂張到底,光以囂張欠揍的方面,凌羅真是學(xué)的入木三分,一番二閃的路燈表情,婆子組長氣的要吐血了。
“不知好歹的客卿,哼。”
婆子組長暗哼著,雙眼異光閃動,在眾人不見的暗處,某種力量直射凌羅雙眼。
凌羅心道來了,眼中譏諷一閃而逝,卻毫不在意的直視婆子眼睛。
婆子異芒閃了幾閃后,凌羅嘴角譏諷更甚。
婆子一愣后頭腦一清,才暗罵自己一聲糊涂。
凌羅此時只是個投影而已,真身遠(yuǎn)在京都大學(xué)之中,恁地如何力量也傳遞不到的,她是氣糊涂了。
不動聲色的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了紅帝眾人,剛剛那一番事情,猶如沒發(fā)生過一般。
凌羅終于知道,什么叫上梁不正下梁歪了。
這婆子組長給他的感覺,絲毫沒有為國為民的特質(zhì),反而動輒出手報復(fù)他人,勾心斗角的陰損之感,實是不知如何爬到組長高位的。
而這將情緒完美隱忍的陰厲之人,無疑比喜怒形于色的人更要難纏太多。
“紫帝的這個組長,哎……果然啊?!?br/>
在場中,還有一人將一切看在眼底,心里不覺嘆了口氣。
紅帝的中年組長隨即深深看了凌羅一眼,嘆氣完也慢慢收回了目光,全當(dāng)沒看見老婆子的暗中出手。
“葛組長,咱們雙方已經(jīng)爭執(zhí)一個上午了,即便爭吵再久也解決不了問題,盡快找出證據(jù)和真相才是重中之重。”
中年組長一臉和氣的道,似對紫帝一方的激烈言論完全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