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嚕嚕!
“好餓??!”葉浪從地上坐立而起,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打量著周圍的環(huán)境?!斑@是哪兒,破破爛爛的,還有一座胖乎乎老頭的雕像,還拄著拐杖,怎么看著恩,像一座土地廟!”葉浪心里疑惑的想著,站了起來,準備拍拍身上的灰塵,但卻愣住了,他看到自己身上只穿了一件破衣服,有些地方還能看到皮膚,這讓他有種裸奔的感覺,同時,一股騷臭味充斥著鼻尖,使他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對于來自文明社會的他,對于臟亂差臭,有著本能的排斥。強忍著身體與心理的不適,他走到了破廟門口,抬腿走了出去,又回頭往上瞄了一眼,“樂遙縣土地廟?我靠,還真是土地廟啊!額……這貌似不是中文啊,為什么我會認識這些字呢?”葉浪自言自語的嘮叨著,“我不是應該在化工廠的嗎?怎么在這兒啦?我不會是穿越了吧!”抬頭望著遠處緩緩升起的驕陽,火紅紅的,讓他不由得想起了這次醒來前的最后一個記憶,轟……轟轟……,伴隨著轟鳴聲,他看到了一個火紅色的影子朝他而來,那是一團火,火紅火紅的,夾帶著刺激性氣味撲面而來。接著就一片黑暗,然后什么也不知道了。“我應該死了???但是現(xiàn)在又是什么狀況,難道真是穿越了?”
找尋著自己腦海中的記憶,可能由于靈魂與身體還未完全契合的原因,搜尋了好久,他才發(fā)現(xiàn)這里是逍遙島逍遙國,這具身體原來的主人叫葉子豪?!霸瓉硎潜炯野?!”葉浪感慨道。
葉子豪是一個乞兒,本生于一個官宦之家。可是六歲的一個冬日,他被一個人口組織給拐帶到了一個小縣城,聽人販說那里叫做樂天城?!安荩L得一副"biao?。椋?,竟然是一個帶把的?!崩掀抛油铝丝谕倌?,把葉子豪扔到了道路邊,“算了,不帶回去了,帶回去還得養(yǎng)著,說不定還是個白眼狼呢。”老婆子絮絮叨叨的走遠了。那販賣人口的老婆子本以為葉子豪是一個女孩子,這才打了他的主意,可后來發(fā)現(xiàn),他竟然是一個男的,六歲的孩子都記事了,綁回去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所以,被葉子豪就扔在路邊,成了乞兒。不是他不想回去,只是他一個六歲的娃兒,怎么能找到家呢?何況,雖說是島,但還是有那么大的,還充滿了無數(shù)未知的危險。不比前世,社會和平,娃兒也開竅的早,走丟了,還記得給家里打個電話,或者找警察叔叔,可是這個世界可沒什么電話或者警察叔叔。就這樣,葉子豪開始了他的流浪生涯與乞討生涯,他從一個城流浪到另一個城,吃百家飯,穿百家衣,一過就是十年。
可是,所謂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就在昨天,葉子豪流浪到了樂遙城,可是還沒進城,路上就一不小心被蛇咬了。不過蛇的毒性不大,但瘦弱的葉子豪卻沒扛過去,所以葉子豪就悲催了,成就了葉浪。
咕咕!嚕嚕!
一陣饑餓感再次襲來,打斷了他的思緒。
“算了,不想了,現(xiàn)在當務之急,還是先去找點吃的?!鼻笆赖娜~浪沒怎么餓過肚子,在怎么說,前世也是文明社會,小康社會嘛!可一想起這具身體的身份,就一陣無奈。趕走腦海紛亂的思緒,回到了現(xiàn)實。
“現(xiàn)在還去要飯肯定不合適了,再怎么說,我葉天也是一名本科大學生?。〉谜乙环莨ぷ?。”葉浪思考著,但看了看身上的破衣服,還帶著騷臭味,還是忍不住皺了皺眉,雖然醒來有好一會兒了。“還是先洗洗,想法找套干凈的衣服換吧。”說干就干,并不拖拉,葉浪向著大道走去。中途路過了幾家農院,本想順幾件衣服的,但看見院里還有人,也只能縮了。畢竟現(xiàn)在還早,按前世的時間,就五六點的樣子,大部分的農戶都還沒去田地里?!八懔?,既然他們還在家,那我就先去周圍的地里弄點吃的?!鄙頌?0后,葉浪的腦子還是很靈活的。
找食物很順利,沒被發(fā)現(xiàn),雖然只搞到兩個山藥,但是只要管飽就行,免得跟葉子豪那倒霉鬼似的,也被餓死了。抬頭看看天上的太陽,已經升高了不少,“估摸著已經過去半個時辰了吧。”葉浪心里默默的想著,“嗯,改回去找衣服了?!痹俅位氐街安冗^點的地方,果然,人都走了。葉浪小心翼翼的,翻過泥巴墻,迅速拿了兩件看起來像男的衣服的衣服,“抱歉了,我也是沒法了,不然也不會出此下策了,他日一定報答你們。”葉浪心里如此的想著,畢竟作為文明人,偷偷摸摸的,心里多少會有點慚愧的,整理一下心情,然后快速撤離了出來。
拿著衣服,葉浪就尋思著找一水源洗洗,但要找遠一點的,不然被衣服的熟人撞到了可就不妙了。還好,水源很快就找到了,是在離農戶家一里外的一個小樹林里,地方還是比較隱蔽的,而且水很清澈,畢竟,這世界的文明程度不高,貌似也沒什么重工業(yè)。葉浪找到了一個小池塘,迅速脫掉身上的衣服,跳進了小水塘中,看著水中的陌生而略顯稚嫩的面孔,不由一陣恍惚。水中的面孔,雖然由于長期的營養(yǎng)不良,看上去很消瘦、臉色看著也蠟黃,可是還是可以看出這是一張英俊得不像話的臉,眼睛漆黑明亮,劍眉入鬢,總之,面部棱角分明,給人眼前一亮的感覺?!叭绻谇笆?,我也是世界級的小鮮肉吧?!比~浪感慨的想著。
這也不怪他如此感慨,前世葉浪因小時候毀容,二十幾年都是在別人的異樣的眼光中走過來的。每每看到別人那同情、憐憫的目光,他都只能逃避與自卑。每次聽到鄉(xiāng)親們說他小時候長得是多么多么可愛與秀氣,他就充滿了恨,他恨老天不公,但是他不恨父母,因為他明白,家里人誰也不想這樣。
“哎!”嘆了口氣,葉浪再在水里泡了一會,便穿起了他順來的衣服。畢竟,他現(xiàn)在時間很緊,他得進城找工作,不然,午飯又沒著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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