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現(xiàn)在的全民腐化不同，那個時候*還沒有盛行，1es拉拉也只是傳說。作為乖學(xué)生的方思雅，壓根就不知道同性之間還有其他感情啊！

    這一個強(qiáng)吻，已經(jīng)完全把她搞懵了。

    這……這是……

    她懵，凌玉卻不懵。

    不止不懵，還已經(jīng)開始了狂風(fēng)驟雨的表達(dá)……

    “唔……”

    方思雅腦袋“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天??！

    天啊……

    方思雅用盡全力，才將凌玉重重推開。

    然后，瘋了一樣，逃跑了。

    凌玉的胳膊頹然垂下。

    那個晚上，方思雅甚至沒有回寢室。

    來到常去的網(wǎng)吧，她點(diǎn)開師父的qq號:“在么？”

    “當(dāng)然。頭像亮著，就是在等你?！备糁聊?，都能感覺到對方的溫存與玩笑。

    方思雅心里略暖了暖：“真的？”

    “當(dāng)然。我的qq號就是為你亮的。我每次上q，第一眼就是先看你在不在線啊。”

    方思雅微笑了。

    心里的暖意慢慢漾開。

    “怎么了？丫頭不開心？”

    帶著古典味道的寵溺，讓人無從拒絕。

    方思雅的心已經(jīng)完全融化。情不自禁，將心里堵塞的情緒傾斜而出：“也沒什么不開心了，就是心里很亂……”

    “怎么了？”

    “唔……被強(qiáng)吻了，(*^__^*)?！?br/>
    一個笑瞇瞇的表情，有些欠扁?？墒菂s透露了主人心里的混亂。

    那邊，師父沉默了一會，才問：“你喜歡那個人嗎？”

    電腦這邊的方思雅眨巴著眼，想了很久，打出三個字：“不知道?！?br/>
    那邊又沉默了半晌，“正在輸入中”了很久，才繼續(xù)追問：“那你想做他女朋友么？”

    “當(dāng)然不！”

    開玩笑，玉是個女生呢，怎么可能做她女朋友？

    可是……既然她明明是女生，為什么又要來強(qiáng)吻我呢？方思雅不敢深想。

    這一次，對方的沉默時間沒有那么長了。仿佛下定了決心一般，很快打過來下一個問句：“那你愿意當(dāng)我女朋友么？”

    ……

    一時間，手指停在鍵盤上，寂靜無聲。

    正在方思雅深呼吸平復(fù)心跳的時候，那邊又打過來一行字：“我是說，如果?！?br/>
    如果？

    方思雅的心開始冷卻。

    “我是說，如果我說愛你，你愿不愿意做我女朋友？”

    對方豁了出去，等待回答。

    如果……愿不愿意？

    我……愿意。

    我當(dāng)然愿意！

    有些克制的感情一旦戳開，就傾瀉無疑。是的，她確實(shí)很喜歡師父，愿意跟師父永遠(yuǎn)在一起的。雖然不知道這是不是愛情，但知道自己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他。

    可是，為什么要說如果？

    既然愛，就是一輩子的確定，為什么要說“如果”？

    潛意識里，方思雅覺得并不想讓這樣的人做自己以后的愛人，乃至丈夫。

    總覺得，愛里，沒有“如果”。

    于是，她沒有回答。而是第一次，沒跟對方打招呼，就下了線。

    回到寢室，心還砰砰跳。

    而天色，已是第二天黎明。

    “你回來了?！绷栌竦难劾锿钢灰刮此钠v，和見到對方后的放心，以及表白后的緊張尷尬……種種錯綜復(fù)雜。

    方思雅嘴唇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最終，只別過頭去，“嗯”了一聲。

    算是回答，就脫了衣服上床，準(zhǔn)備補(bǔ)覺。通宵熬夜什么的，真是讓人疲憊啊。

    “上了一晚的網(wǎng)，你吃過飯沒有？要不我下去給你買點(diǎn)稀飯和雞蛋？吃了舒服些?！绷栌耜P(guān)切地問。

    “不用了?；貋淼臅r候已經(jīng)在學(xué)校門口吃過了?！碑Y聲回答過，便拉過被子捂住頭，握著手機(jī)睡覺。

    手機(jī)里的聯(lián)系人很少，大都是高中同學(xué)和幾個網(wǎng)友。

    高中因?yàn)楹土栌竦哪嵌侮P(guān)系，方思雅的女生緣難得地差，竟是沒交上幾個好朋友。反而是上大學(xué)后學(xué)會了上網(wǎng)，在網(wǎng)上還交了幾個朋友。

    其中，有一個關(guān)系最好的，還取了姐妹風(fēng)的網(wǎng)名，方思雅叫青草，她就叫青貓。那女孩性格很沖，卻很古道熱腸，帶著9o后獨(dú)有的天真與瀟灑，讓方思雅忍不住疼愛，將她當(dāng)親妹妹。

    而那位妹妹也時常有很多好玩意貢獻(xiàn)，來給方思雅的生活增添色彩。比如，她曾經(jīng)問她：“給你猜個謎語唄，兩個女人脫光了衣服打架，打一種飲品?！?br/>
    方思雅望天想了半天，沒想出來。

    青貓公布答案：“是‘逗奶’?！?br/>
    方思雅大囧……

    如那般的帶色笑話和段子，那孩子層出不窮。十分出格瀟灑，似乎她的人生里就沒什么糾結(jié)的事。

    所以方思雅很喜歡跟她說話，因?yàn)榱钠饋砗芩?br/>
    看著手機(jī)里備注“青貓”的聯(lián)系人，方思雅咬唇，給對方短信。

    “你是說你師父跟你表白了？”對方回的很快，顯然也是個手機(jī)隨時在身邊的小蟲蟲。

    方思雅感覺很窩心，于是繼續(xù)點(diǎn)手機(jī)鍵：“不知道算不算表白，他說的是如果，說如果他愛我，問我答不答應(yīng)?！?br/>
    “如果？如他媽的果。太沒擔(dān)當(dāng)了吧。那種男人不行，甩了無二話！”

    “這就甩了？”方思雅撇嘴，她還是心動的啊。

    “當(dāng)然。不然留著過年??？告訴你，你今天不甩她，她明天就甩你！”

    斬釘截鐵，是青貓妹子獨(dú)有的口氣。

    但方思雅沒有那份瀟灑。她覺得，她應(yīng)該是喜歡師父的。

    師父啊……那種帶著古典江湖味道的稱呼呢！

    不知為何，她對江湖總有種不同尋常的向往。似乎這向往不止來源于金庸古龍的，而來源于潛意識的某種東西。比如，經(jīng)常會在夢里，回到那片古典江湖，似乎還是什么閣主呢?？墒?，醒來就完全記不清了，只記得，有那樣一片江湖，讓自己生生凝望。而那片江湖里，一定曾生了某段故事。

    方思雅不是個神神叨叨的人，從不迷信，可對于江湖，卻總有種前世今生的恍惚。

    而“師父”這個名詞，又因?yàn)槠浣庀?，方思雅?dú)感親切。

    看著手機(jī)里備注的“師父”，方思雅不自覺伸出手去撫摸。

    這個師父，真的如江湖浪子一般呢?？偸悄敲慈艏慈綦x，似假還真。明明在網(wǎng)上那樣表白，卻偏偏加一個“如果”。而表白之后，竟是再沒有一丁點(diǎn)下文么？

    這樣的浪子，竟是讓人有種抓不住的獨(dú)特魅力呢。

    似乎，上輩子也曾愛過那樣一個人，若即若離，冷如冰山。那樣的瀟灑出塵，那樣的孤傲**，那樣的，隨風(fēng)來去。

    對了，師父的網(wǎng)名，叫“東方玉”。不知為何，在打開網(wǎng)站看到那個id的一刻，方思雅就有種暈眩感。甚至可以說，她之所以拜他做師父，跟他生以后的一切，很大一部分就是因?yàn)槟侨齻€字。

    不知為何，在看到那三個字的一剎，她的心就動了。

    是的，那個時候她不知道師父的長相，甚至不知道師父的性格，可只那三個字，就讓她再也挪不開腳步，停了下來，向他靠近……一直到，做了他的徒弟，并且，即將步入曖昧。

    ...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