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結婚登記的時候,安如初和時域霆去拍了結婚證件照。
兩個人站在紅布前面,頭挨著頭。
對著鏡頭時,安如初有種特別興奮和喜悅感,好像自己被拋到了天空,心一直突突突的跳著。
結個婚而已,她怎么能興奮得連心跳都加速了。
排完結婚照,那照片上她笑得特別的開心,露著一排潔白的牙齒,仿佛牙齒還在閃著光一樣。
而旁邊頭挨著她的時域霆,卻是一臉嚴肅。
她拿著證件照片,不由皺眉,“結個婚,你還這么嚴肅。時域霆,這婚你到底是想不想結了?”
“挺好!”時域霆看了看照片上的自己,那是一臉鐵血剛毅,“帥氣?!?br/>
而旁邊的她,露著潔白的牙齒,笑得又醉又甜。
拍照時,時域霆倒是沒有什么笑容,這會兒看到照片中的她,嘴角反而蕩起了幸福的笑意。
“不行,得重拍。要不然好像是我逼著你結婚似的?!?br/>
“這樣挺好?!睍r域霆把照片舉過頭頂,不讓她搶回去。
說什么,她都想重拍。
這個時候,廣播里叫著99號請到結婚登記5窗口登記結婚。
安如初垂下要去搶照片的手,回頭一聽,廣播里還在重復。
“來不急了,快點去登記?!?br/>
她拉著時域霆去了登記窗口,每走一步都十分的歡呼雀躍。
這一登記,他們就將是合法的夫妻了。
以后,她就可以實現(xiàn)她的承諾,一生一世與他生當同床,死當同葬。
兩人一起坐到5號登記窗口。
辦證人員讓他們拿出戶口本和身份證,還有照片。
安如初問,“同志,我看到你們那里有結婚宣誓室,那個是自愿去宣誓的嗎?”
“如果你們想結婚宣誓,登記完結婚證可以自己進去排個號,那就是一個形式而已,純屬自愿,不強求?!?br/>
“那我們登記完再去宣誓吧?!?br/>
安如初高興的把所有證件遞過去。
工作人員看了看安如初的照片和她本人,又看了看時域霆,不由皺眉。
“不好意思,你們稍等一下?!?br/>
“怎么了,不能辦嗎?”安如初不由緊張起來,“是不是我們的證件沒準備齊?!?br/>
“不是的,二位請稍等。我要去匯報一下。因為你們的結婚證我不能給你們辦?!?br/>
這個工作人員很快去匯報了。
然后有一個中年的領導走到時域霆的身后,很是恭恭敬敬,“時將軍,這邊請?!?br/>
“陳主任?”時域霆回頭轉身,“不是說我要聲張嗎?”
“將軍,您和安小姐要來辦結婚登記的事情,我沒敢聲張。但是出了點狀況,恐怕我們都不能給您辦結婚證了?!?br/>
時域霆緊緊皺眉。
安如初更是心里不安,“為什么不能?”
“少夫人,將軍,借一步說話?!?br/>
到了這個陳主任的辦公室。
陳主任直說,“將軍,不是我聲張了您的事情。而是總統(tǒng)突然下達了命令,讓我們不能給您辦結婚證。”
時域霆皺眉。
陳主任立即又說,“總統(tǒng)還讓我轉告您,如果您想和安小姐結婚,就回去把戶口改了,改姓衛(wèi)?!?br/>
衛(wèi)國立這是要時域霆真正的認祖歸宗。
在經歷了衛(wèi)成昱是陳韋明的兒子之后,衛(wèi)國立就沒有其他的子女了。
讓時域霆改姓回衛(wèi),倒不是什么過分的事情。
但時域霆一早就說過,他永遠只會跟著母親姓時。
而且衛(wèi)國立拿結婚來要挾他,讓他改回衛(wèi)姓,就過分了。
他只問,“總統(tǒng)還說什么,是不是我不改回衛(wèi)姓,所有的婚姻登記處就都不會給我們辦結婚證?”
陳主任無奈的點了點頭。
時域霆拉著安如初的手,“我們走?!?br/>
這一走,直接去了衛(wèi)國立的漢金宮。
衛(wèi)國立正在書房里蓋著章。
時域霆讓安如初在書房外等他,破門而入時,看見衛(wèi)國立從書桌上抬頭。
“總統(tǒng)大人,你是什么意思?”
“看來你已經去民政局了?!?br/>
“我不會改回衛(wèi)姓?!?br/>
“你是我唯一的兒子,為什么不改回衛(wèi)姓?”
“我說過,我只會跟著母親姓時。如果你一早就把我當成兒子,為什么一早不認我這個兒子?”
“阿霆,你還在怪我?”
衛(wèi)國立將手中的文件遞上去,“你自己看,總統(tǒng)的交接資料我都已經辦好了。馬上就下發(fā)各部門,一月一****就可以正式當上總統(tǒng)了。”
“是不是我不改回衛(wèi)姓,你連總統(tǒng)也不讓我當?”
“我只是想讓你真正的認祖歸宗?!?br/>
“我姓時,我永遠姓時。”
“如果你非要這么固執(zhí),總統(tǒng)的交接資料我可以改回來,下一任總統(tǒng)的名字那一欄改成時域霆,而不是衛(wèi)域霆?!?br/>
“……”
“阿霆,但是有一件事情,我不會妥協(xié)。如果你不改回衛(wèi)姓,我就不會讓你和安如初結婚?!?br/>
“你在逼我?”
“阿霆,你為什么不能諒解我?我只有你一個兒子,你不姓衛(wèi)姓什么?”
“結婚證,我可以和如初推遲拿。我不會妥協(xié)?!?br/>
時域霆是真的很生氣。
小時候衛(wèi)國立就沒有管過他。
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衛(wèi)成昱不是他的兒子了,就想巴結他這個親生兒子了。
他小時候所受的傷,可不是隨便巴結兩下,就能痊愈的。
衛(wèi)國立知道時域霆是個說一不二的人。
他不想改回衛(wèi)姓,就一定不會改回去,任憑怎么威脅都沒用。
在時域霆轉身準備離開時,衛(wèi)國立突然又說,“阿霆,你看這樣行嗎?讓如初生下來的孩子姓衛(wèi),可不可以?”
時域霆駐了步,卻沒有回頭。
衛(wèi)國立又說,“如初生下來的第一個孩子不姓衛(wèi),第二個可以嗎?”
這時,書房外的安如初走進來。
走到時域霆的身邊,緊緊的牽著時域霆的手。
時域霆也轉身回了頭,和安如初一起看著書桌前有些可憐兮兮的衛(wèi)國立。
她挺直了身板,看了看時域霆,才又看向衛(wèi)國立,“時域霆讓我的孩子姓什么,他就姓什么。孩子的姓,不是由你說了算。如果你想用權勢阻止我們結婚登記,那隨你的便。就算沒有那本結婚證,我們也會永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