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過孩子又怎么樣?還不是不能被生下來。楊貴妃,憑什么你是那個例外?”何惜的表情變得猙獰起來。
“純貴妃你需要冷靜!睏铈俭蘼犃怂脑,想上前安撫。
何惜冷笑:“我都已經(jīng)告訴你了,是皇上不讓你有孩子的,你怎么還要為他生孩子,還要回到這個宮里?”
“這是我的自由,與你無關(guān)!睏铈俭抻行┖ε潞蜗龀鍪裁词拢胍脵C離開。同時也在心里慶幸,還好孩子被抱出去了。
誰知楊婕筠還沒動身,何惜便發(fā)了瘋似的沖上前,用力的搖晃著楊婕筠:“都是你們的錯,你們都該死!”
楊婕筠被她搖晃的快要呼吸不上來,下一秒何惜便狠狠地將她撞到了一旁的柱子上。楊婕筠的頭被用力的砸向了柱子,鮮血頓時流了下來。
“不是我干的……”何惜看著自己的雙手,哆嗦著說道。
“純貴妃你做了什么?”江妍越想越不對勁,沖回了鳳陽宮,便看見眼前這一幕。她沖進來,慢慢扶起了楊婕筠。
何惜睜大了眼,喃喃自語道:“不是我干的!不是我!”
“快去叫御醫(yī),叫皇上來!”江妍朝著門外喊道。
楊婕筠笑著對江妍說道:“皇后娘娘別費勁了……臣妾早就知道臣妾活不過多久了……當初生懷梨的時候……沒有得到好的照顧落下了病根……臣妾的身子是一日不如一日……臣妾一直都知道的……本想著回宮就是為了讓您和皇上能好好照顧……懷梨……臣妾也就死而無憾了……”
“原來你早就……別說傻話了,御醫(yī)和皇上馬上就要來了,你堅持住!苯麆竦馈
江妍的話剛落下,李銘晟便帶著御醫(yī)走了進來。看著幾近癲狂的何惜,李銘晟對倪昌道:“來人,將純貴妃打入冷宮,沒朕的允許,不許放她出來!”
“不是我!不是我!”何惜被拖走的時候還一直大聲嚷嚷道。
李銘晟連忙沖到了楊婕筠身旁,御醫(yī)把完脈后嘆了口氣:“微臣無能為力……貴妃娘娘身體本就虛弱,之前落下病根沒有及時調(diào)理,如今怕是……”
“不可能的,這不可能……婕兒,你看看朕,你看看你的晟哥哥!崩钽戧衫×藯铈俭薜氖。
“皇上……臣妾不想奢求什么……只愿你……能夠照顧好梨兒……臣妾就心滿意足了……”楊婕筠吐出了一口血。
江妍的淚水流了下來“貴妃,你不會有事的!
“阿妍……我可以這樣叫嗎……從我回宮的那一天……我就知道我輸了……你是那么的溫暖……皇上能有你陪伴著……我……也就放心了……求你好好照顧我的女兒……”楊婕筠對江妍笑道。
江妍咬著唇點點頭。
“晟哥哥……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了……要好好保護梨兒……婕兒……婕兒只是遺憾……沒能再和晟哥哥……看一場白梨盛開……”楊婕筠說完,便笑著倒在了李銘晟懷里。
“貴妃娘娘薨逝了……”
李銘晟不敢相信的看著楊婕筠在自己的懷里沒了生息,他張開嘴,心中宛如刀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