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結(jié)束之后,任太太興高采烈的宣布,“接下來還有一個宴會,就在人家的別墅,早已經(jīng)安排好了,請大家務(wù)必屆時光臨?!?br/>
又是一陣熱烈的掌聲響起,一切結(jié)束。
我看著小梅和雪莉組織模特們坐車離開。
任太太找到了我,和我說,“佳琪呀,這次多虧了你的模特,才能讓這次的開業(yè)典禮別出一格,你也辛苦了,要不要去酒會上放松一下?!?br/>
我興致不高,婉言謝絕了她,“任太太不用了,這才下午三點多,等回去了還要給這些模特結(jié)賬呢,她們都是有活出工,都挺不容易的?!?br/>
“是這樣呀。”任太太見我還有工作,也就沒有強求,“那下次再單獨請你吧,余下的尾款我讓財務(wù)打給你,你自己也注意休息不要太勞累了。”
我笑了笑,說“我知道了,謝謝您的照顧和關(guān)心?!?br/>
一陣沒有營養(yǎng)的客氣之后,任太太便被人拉走了,而我也和小梅,準備回去。
路上小梅和我抱怨,“佳琪姐,這次應(yīng)該賺的不少吧,如果天天有這活,那我們是不是也打算買倆車,也不至于在這里等出租車,還等不到。”
我抬手戳了她腦門一下,“這還沒賺錢呢,就想著享受啦,什么毛病呀你這是,等什么時候工作室轉(zhuǎn)成公司了,我一定給你單獨安排一輛公家車。”
“真噠?!毙∶啡嘀X袋,一臉的期待。
我沒好氣的笑了笑,“我什么時候騙過你,二伯那邊的電視劇要開拍了,你記著多聯(lián)系一下,不要再給那些別人搶走了名額去,你的小目標就不遠了?!?br/>
小梅撇了撇嘴,“上次也不能怪我呀,那是你大伯母的侄子,我能有什么辦法,佳琪姐你是不是沒事的時候,也該和冷家的人走近一些,也好給我創(chuàng)造更好的條件呀?!?br/>
我嘆了一口氣沒說話,將苗元風的名片摸了出來,看了看又是放進了包里。
正在我想著要找一個什么樣的合適時機給苗元風聯(lián)系一下的時候,冷少炎的車在我的面前停了下來。
“美女,還不要搭順風車?”冷少炎撥了撥墨鏡,又是一副沒心沒肺的模樣。
我直接對他擺了擺手,拒絕了,“美女在前面,你還是去前面轉(zhuǎn)轉(zhuǎn)吧,我們不是一條路。”
“那好吧,真心是可惜了我的一片好心?!崩渖傺鬃隽艘粋€心痛的模樣,例外的沒有糾纏,開車走了。
“佳琪姐,你這……”看著免費的司機跑了,小梅幽怨的看了我一眼。
我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這人潔癖晚期,就算我同意了,你還得在這里等出租車,你是愿意一個人等,還是我們一起等呀?”
小妹聽我這樣一說,頓時沒了脾氣,便安心的等待了起來。
可是出租車沒有等來,卻是等來了開著敞篷跑車的任然染和苗元靜。
“哎呦,我還當是誰呢,冷佳琪你該不會是想要開公交車去參加任太太的宴會吧。”苗元靜沒有意外的冷嘲熱諷了起來。
我掃了她一眼,“你代表我去就行了,別什么事情都要我親自出馬,能長點心嗎?”
“哎?你是在和我說話?”苗元靜被我這一句沒頭沒腦的話說的愣了一下。
“她這是當你是狗奴才看了,我早就說嘛,她不簡單你沒事就別招惹她了,更何況是現(xiàn)在,恐怕她殺人的心都有了,你也別生氣,我們走?!比稳蝗咎嵝蚜艘痪?。
說著又是將她手上的戒指,在我的面前晃悠了一下,真當誰看不出來她這是在挑撥離間,火上澆油似的。
可是很顯然苗元靜上套了,直接拉住了任然染,一臉憤怒的對我說道,“好你個冷佳琪,你當我苗元靜是什么人了,還狗奴才,你給提鞋都不配,怎么現(xiàn)在當老總了,生意都做到任太太的頭上了,還用的著在這里等公交車呀!”
見她曲解我的意思,我不由好心的提醒她,“什么狗奴才,你還真當你是奴婢啦?我可從來沒有說過,就算你有那樣奴婢的心思,我還真沒有娘娘的命。”
“呵,你還真有自知之明,知道娘娘在我們這里。”苗元靜得意的看了看任然染,可是看見任然染的臉都黑了下來,頓時也沒有主見。
冷佳琪你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還能好好說話嗎?”
“我不是在好好說話了嗎?”我笑了起來,“說的這么清楚,你難道沒有聽明白?”
“冷佳琪,元靜見你在這里等車,只是關(guān)心你一下,你又何必拐著彎罵她,你不覺得你這樣的做法,讓你看起來很沒有素質(zhì)嗎?”任然染帶著些諷刺的說道。
“哦,關(guān)心嗎?好吧。”我實在是有些無語,“那謝謝你們的關(guān)心了,現(xiàn)在關(guān)心完了沒有,完了就趕快走吧,擋在路上很好看嗎?”
苗元靜還想發(fā)作,被任然染拉了一下,“走我們當然會走,不過有些話,還是要和你說清楚的?!?br/>
“愿聞其詳?!蔽颐鏌o表情。
“其實也沒什么?!比稳蝗疚⑽⒁恍Γ澳銘?yīng)該知道現(xiàn)在自己是什么樣一個處境,被別人在背后戳脊梁骨的感覺,想來也不會是一件好受的事情吧,與其出門被人指指點點,那為什么不安心待在家里呢,就像是剛剛一樣,你知道有多少人已經(jīng)知道了你和裴黎輝的事情?你自己或許無所謂,甚至沾沾自喜,可是你覺得這對于裴黎輝是公平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