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昌幾乎有些按耐不住他心中火熱的欲望,看向身前這個婀娜多姿身影的眼光也越來越火辣。
“不了,謝謝您的好意。我和張總明天還有些事情?!睏畋撛僖淮尉芙^了一位富豪明天去他的私人游艇上游玩的邀請。
楊冰瑩恰到好處的回應,以及在張一昌身邊隱約有些依附他的舉動,引來了不少富豪眼中的嫉妒之色。
但是張一昌卻很享受人們這種有些嫉妒的目光。不遭人妒是庸才,更不要說像是擁有楊冰瑩這種彷如天人的美人。
“冰瑩,我能有這個榮幸,邀請您明天去我在淺水灣的別墅小聚一天嗎?”
張一昌很是紳士的舉杯,對著眼前的楊冰瑩提出了屬于他的邀請。
今天整個晚上,楊冰瑩都有些依附張一昌,在其他富豪的面前給足了他面子。
這也使得張一昌變得有些飄飄然。在女人面前,他一向無所不利,看來這位內地的美女總裁也是一樣。
看著眼前這位雙眼火辣辣的富豪,楊冰瑩眉頭一皺。
“張總,我的公司正在發(fā)展期,最近還是有些狀況的。能不能我們先把富江電子股票這事情商定了來?”
楊冰瑩斟酌著語句,“能夠有你這么一位紳士的邀請,我也很榮幸的。只是心中焦急,放不下心來的?!?br/>
看著眼前楚楚動人的貴婦人,張一昌有些放浪形骸了。
他低下頭,在楊冰瑩的耳邊悄聲的說道:“有什么好商定的。冰瑩,要是你愿意,我所有的東西都是你的。”
“??!”楊冰瑩有些驚慌的抬起頭來,“張總,你誤會了。我們,我們只是商務上的朋友!”
酒壯人膽,張一昌的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冰瑩,我老張也算薄有余財,在香江也有些名聲。你一個人打拼,也蠻辛苦的,不如給我個機會一起承擔?”
“我們倆人要是能夠結合,家中財務一切你說了算。我只要和你一起過只羨鴛鴦不羨仙的生活就好,如何?”
楊冰瑩有些詫異的看著眼前雙頰微紅的張一昌。
作為一名成熟的商人,怎么可能因為一時好感就放棄所有的財產(chǎn)所有權?
不過,張一昌說起她一個人打拼蠻辛苦那句話,倒是打中了楊冰瑩心中最柔軟的那一處。使得楊冰瑩都沒有計較張一昌改口稱呼她冰瑩的事情。
以前的楊冰瑩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也多次感受到一個單身女人的辛苦。
也許早些遇到張一昌的話,寂寞的楊冰瑩會給他一個追求的機會。但是現(xiàn)在的美女總裁,心中已經(jīng)有了一個模糊的身影。
不管是劉家的支持,還是蓉城首富的借款,都證明有人在默默的支持著她。每次想起那個有些純純的“弟弟”的笑容,楊冰瑩就充滿了斗志。
“不,張總,你醉了。你需要休息一下。”楊冰瑩巧妙的一個轉身,避開了張一昌想要抓住她的手,想要離開。
本來一切都是點到即止,倆人都保持著各自的風度。
但是這時候張一昌卻猛然一下伸出手去,一把試圖將楊冰瑩拉入他的懷中。
“冰瑩,你不要拒絕我。否則,那個股票我怎么也不會賣給你!”
張一昌有些急促的低聲說道。
他對于女人無往而不利的進攻方式竟然失敗了。那種夾雜了金錢的誘惑,愛情的幻想,還有著特意選定激發(fā)楊冰瑩內心感觸的進攻竟然失敗了。
這讓張一昌有些惱羞成怒,加上今天的太過患得患失,使得他失態(tài)了。
看著眼前眼中閃爍著****的張一昌,楊冰瑩有些花容失色的說道:“張總你冷靜一下!”
...。。
柳飛離開星空酒吧已經(jīng)有快大半年了。
曾經(jīng)為了生活而奔波的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更高的追求。
但是柳飛永遠都不會忘記那段他在酒吧的辛苦日子,只有默默的體會那個時候的艱辛,他才會倍加珍惜現(xiàn)在的生活。
柳飛的雙眼隨意的從身邊的一名侍者掃過,他的手卻無意識的比照著那位端著托盤的侍者,整理了下自己的領結。
柳飛是柳飛,他不是毒王。
他從來不喜歡前世記憶中那種孤家寡人的感覺。也從來不認為酒吧服務生這份工作有什么不對,要知道也許正是有了那份經(jīng)歷,柳飛才能得到前世的記憶。
“果然,社會上都是男財女貌?!?br/>
柳飛雙眼掃過眼前這片寬闊的草坪。
他可以清楚的看到,能夠大聲暢談著,成為人們中心的男士基本上都是四十歲以上,甚至不乏那些臉上有著皺紋出現(xiàn)的企業(yè)家。
而平時很是出風頭的那些年輕公子,在這個酒會中明顯處于聆聽的位置,很少有發(fā)言權。
女性則有所不同,除了少數(shù)幾位年紀較大的女士之外,幾乎全是面容姣好,氣質上佳的靚麗女性。
柳飛這一次是確確實實看到了不少電視上熟悉的身影,不過他到再也不在意了。
“要是這時候來顆炸彈什么的,估計香江就嗨了。”看著四周衣冠楚楚的富豪們,柳飛有些不懷好意的嬉笑著。
突然,不遠處一對男女的驚叫聲,引起四周人們的議論聲,柳飛也有些好奇的跟了上去。
“看美女是可以養(yǎng)眼的。”柳飛很是眼尖的看到不遠處那個穿著一身潔白晚禮服,將她美好身材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的女子。
“不錯呀,要想俏一身孝?!斌@鴻一瞥都讓人有些驚艷,食色性也,柳飛也跟著會場中的人群中跟了上去。
...
四周不斷的涌來一些富豪和靚女,使得楊冰瑩有些尷尬。
張一昌看著眼前面色紅潤有些薄怒的楊冰瑩,向著她使了個眼色。
然后張一昌聳聳肩,轉過頭一臉無辜的對著四周出現(xiàn)的人群說著:“沒事,我和冰瑩,剛剛只是聲音大了些?!?br/>
一邊說著,張一昌一邊向著楊冰瑩伸出手去。
他們都是有身份的人士,在這種情況下,楊冰瑩肯定不敢和他鬧翻。只要這種事情多來幾次,張一昌自然就會在楊冰瑩心中留下一個不可反駁的印象。
不管是以后買賣股票,還是追求佳人,都將是張一昌很好的一個籌碼。
楊冰瑩輕輕的抿著嘴,她的心中充滿了的無奈。
這就是單身女人的悲哀。即使張一昌做出了那些過分的舉動,她卻只能打掉牙齒和血吞。
難道就為了這事情,她敢大聲說張一昌騷擾她嗎?在香江這個她孤立無援的地方,在這個她有求張一昌的環(huán)境下?
楊冰瑩輕輕的抽了下鼻子,緩緩的向著張一昌伸出來的手,伸出了自己那雙帶著潔白蕾絲花紋手套的小手。
看著楊冰瑩無奈而又無力反抗的柔弱姿態(tài),張一昌的眼中充滿了笑意。
只要這位美女總裁搭上他的手,在這個高端酒會中,就是一種無形的主權宣告了。
四周的富豪們有些奇怪的看著眼前的楊冰瑩的舉動。
女人將她的手放在另一個男人的手中,這代表的意思可就多了。
不過怎么看,這兩位也不像是商務應酬,反倒是有些恩恩怨怨的模樣。男女之間的恩怨這事情,不好說,不好說。
“臥槽,張總不愧是花叢圣手,這么快就拿下了?”
“媽蛋的,我才離開一會而已。張一昌這家伙對楊總做了什么?”
不少富豪都有些不滿的看著楊冰瑩那只緩緩移動的小手。好不容易看到一位姿色過人的同道中人,張一昌這家伙竟然這么快就得手了?
看著眼前美女總裁的舉動,張一昌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今天不過只是個開始。
暢想著以后楊冰瑩用她那雙芊芊玉手服侍自己的張一昌,再一次主動的伸出手去,想要牢牢的握住這朵江城的梅花。
突然,人群中竄出來一個年輕男子的身影。
他的行動非常的快捷,直接沖到了張一昌和楊冰瑩的中間。一把抓起楊冰瑩的纖纖玉手,巨大的沖勁甚至使得美女總裁有些被他帶歪了身子。
更過分的是,這個年輕男子似乎早就想到這種狀況。他竟然一個轉身,飛快的用另一只手摟住了楊冰瑩那溫香軟玉的身子。
“頂你個肺!誰呀!”
“楊總也是你能碰的嗎?”
“誰家的小崽子,放開楊小姐!”
一幫對張一昌很是不滿的富豪們瞬間轉移了目標,大聲的叱喝起來。
而一邊的張一昌更是氣得雙眼噴火,他好不容易制造出形勢,才使得佳人屈服。
這小家伙哪來的,竟然敢和他張一昌搶女人?他家里的長輩沒告訴過這小崽子,他張一昌是誰嗎?
如果是一般用來玩玩,展現(xiàn)自己能力的歌星影星,張一昌說不定就大度的一笑而過。還會說什么少年重情之類的場面話。
但是楊冰瑩這位和他身份相差不大,完全讓張一昌有種收藏入房中作為禁臠感覺的美女總裁,張一昌絕對不會放手的。
張一昌那雙炯炯有神的雙眼,現(xiàn)在變得冰冷如刀。
“放開冰瑩!立刻滾出這里,我就當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看著眼前摟著“他的女人”的那位年輕男子,張一昌壓抑著他的怒氣,低聲的嘶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