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揚沒說話,雙手摁住他肩膀上下壓著,段興臉色頓時漲的通紅,北冥真氣朝肩頭涌去想抵抗著那股壓力,否則只怕他會立馬一**跌坐在地上。
但是段揚的功力比段興要高的太多了,只把他的肩膀壓下了四寸多,如今段興的大腿小腿都成了垂直的,就像是坐在板凳上的一般,而且還是做得非常端正那種。
段揚滿意的點了點頭,笑道:“這樣才叫站樁!”說罷松開手去,然段興整個身子失去平衡,朝后慢慢倒去,根本無法調(diào)節(jié),縱使身懷北冥真氣,卻無不知道改把真氣運轉(zhuǎn)到身體的哪個部位,就好像有勁用不上一樣。
突然他感覺手上一沉,整個身子又恢復平衡,原來是那段揚將龍淵劍放在了手上。雖然此刻保持了平衡,但是壓力卻更大了,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就是站樁,千萬不要看這站樁簡單,武學是用來做的,而不是而不是用來在腦袋里的空想的,只當你做了后才會明白其中的真諦!”
“那我要站多久?”段興問道。
“你講你手中的劍橫在胸前,你若是還能站穩(wěn),你這站樁就算入門了!”段揚說罷,抽出身后的鐵制馬鞭走到遠處趕馬去了。
“將龍淵劍放在胸前!”
段興感覺頭皮一陣發(fā)麻,現(xiàn)在他雙手伸直,龍淵劍的重量恰好以他的尾椎骨為支點和他自身的重量形成了一個杠桿,這才保持了平衡。
若是將龍淵劍撤去,只怕這平衡立馬會被打破,然后他就會一**跌坐在地上。而將龍淵劍放在胸前就好比將那杠桿另一邊的重量全部都放到一邊來,這樣還想保持平衡,那甚至比空手站樁的難度增加了百倍都不止。
“看來這武學的確不是看看典籍就能明白的,這看與做看就根本是兩件有著天壤之別的事情!”段興心中暗自苦笑著。
段興沒堅持到一刻鐘,就感覺手腳都開始顫抖起來,他此刻就好像感覺背著兩座山,肩上一座,手上一座,壓得他氣都喘不過來。又過片刻,段興感覺胃里都在翻騰了,就好像要嘔吐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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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到此為止了,休息一下繼續(xù),才開始站樁不能太劇烈,否則會損傷身體,反而得不償失!”段揚在遠處叫了一聲,段興如逢大赦,渾身一軟,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段興望著天空,大口的穿著粗氣,感覺耳朵像是被什么東西蒙住了一般,那呼吸之聲“哄哄哄”的,就好像在腦袋里響起的一般。
汗如雨下,片刻就打濕了衣襟,雖然只是靜止著不動,但這絕對這比段興昨天舞劍可費力多了。
藍天廣闊,白云隨風而動,段興感覺心中的站樁的帶來的壓抑與疲倦都消失的一干二凈,體內(nèi)的北冥真氣被消耗的一干二凈,段興恢復了片刻,發(fā)現(xiàn)這北冥真氣的瓶頸更加薄弱了,心中大喜,恢復好了之后又立馬的開始站樁。
遠方騎著風駒的段揚看著站樁的段興微微一笑,這站樁必定要將真氣灌注如身體肌肉筋骨之中,才能抵抗那壓力,這不僅僅鍛煉了身體的協(xié)調(diào)性與平衡性,更是在不知不覺中改造了段興的身子。
日子漸漸的過去了,段興每日早晨依舊是到小鎮(zhèn)外的山上修習北冥神功和練習凌波微步,上午和下午就隨著段揚一起在藍水河邊練習站樁。
火辣辣的太陽掛在天上,天空萬里無云。風駒無精打采的臥在藍水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