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還有人敢來送死?”
江流什么都沒有看到,聲音卻好像是從四面八方傳來。
“為了貴族的臭錢而當(dāng)他們的走狗來送掉自己的小命真的值得嗎?”
古伊娜拔出和道一文字,大聲道:“你是懦夫嗎?為什么不敢現(xiàn)身,躲在暗處偷偷摸摸的算什么英雄好漢?!?br/>
一個黑色的身影從天而降,速度很快,落在面前,是一個有些瘦弱的年輕男子,只是此人蓬頭垢面,顯得很落魄的樣子,不過他的眼神很銳利,看起來不像是人的眼睛,到有點像是狼的眼睛。
“名刀觀世正宗在你手上?”江流出聲問道。
“是啊,你想要嗎?”瘦弱男子笑道。
江流笑了:“我想要你給嗎?”
“我給你你敢要嗎?”瘦弱男子眉頭皺了起來。
鸚鵡忍不住了:“你們兩個費什么話,還不打?”
“我只要名刀,我不想動手?!苯鞔_實聽古伊娜講過各種刀劍的故事,如今有一把刀出現(xiàn),不拿走不是江流的風(fēng)格。
“你不怕死嗎?”瘦弱男子的臉上開始長出了黑毛,眼神也徹底變化了,耳朵變得長了起來,手也變化了,總體就像是一個狼人。
“狼人果實能力者!”鸚鵡跳到了古伊娜的肩膀上。
“知道又能如何,你們都要死在這里!”
江流手一伸,一把紫色光劍憑空而出,在這樣的背景之中顯得熠熠生輝。
“咦,你也是能力者?”狼人抹了抹嘴:“那你為了一百萬貝利死了真的太可惜了?!?br/>
“我不是為了那一百萬貝利,而是為了名刀!”
狼人沒聽直接沖了上來,一股勁風(fēng)撲面而來,江流立馬又伸出一把刀橫在胸前成交叉狀。
一股嗜血的氣息,一種毀滅的眼神,壓倒性的實力。
一開始的碰撞,就讓江流倒飛了出去。
為什么他沒有變得遲緩?江流腦子里有個疑惑。
“他有霸氣,小子你要小心了!”鸚鵡出聲提醒道。
武裝色霸氣嗎?江流看著狼人漆黑的身體和血紅的眼神,心道這個對手實在不好對付。
在某種程度上,霸氣是可以壓制果實能力的,除非能力者也有霸氣才能把被壓制的果實能力發(fā)揮出來。
狼人顯然沒打算停手,一擊不中立馬沖殺了上來。
江流手里一抖,光劍變成了軟綿綿的鞭子,一揮纏繞在了狼人的身上。
越收縮越緊,狼人的力氣很大,但是有力使不出的感覺很憋屈。
鸚鵡撓了撓頭:“果實能力還能這么用?看來那個銀狐真的太糟蹋這個果實能力了,翻來覆去就那兩招?!?br/>
一個鞭子捆的費勁,江流另一只手也扔出來一只繩子,捆住了狼人,紫色的繩子像是一條蛇一樣越收縮勒得越緊,狼人動彈不得。
“名刀在哪里?”江流也很吃力,他知道自己不會控制住他很長時間,若是他掙脫了就麻煩了。
“怎么,你不殺我嗎?”狼人呼呼的喘著氣。
“我不想殺你,我只是想要這把刀而已,你看到了我的船員也是劍士,我在幫她搜尋名貴的武器?!苯鹘忉尩?。
古伊娜暗道,幫我?
狼人搖了搖頭道:“那個貴族曾經(jīng)害死了我的村子,我發(fā)誓要報仇,名刀是他的,我打算用他的刀來取他的性命!”
江流收回了能力,狼人失去束縛坐在了地上,累的喘氣。
“你的村子變成這個樣子都是因為那個貴族嗎?”
狼人點點頭:“不錯,當(dāng)初有人帶著惡魔果實逃到了這里,不知道那個貴族從哪里得知了這個消息,派人來村里尋找,沒有找到,就派人半夜放火燒了這里,村里的人生還的沒幾個,我發(fā)誓要報仇?!?br/>
“你現(xiàn)在的實力還不足夠報仇嗎?”江流敢說此人在東海絕對是排的上號的人,實力超出他的沒多少。
狼人解除了變身,黑色的毛發(fā)消失了,爪子也消失了,眼神也恢復(fù)了正常。
“貴族身邊有人保護著我無可奈何。”狼人顯得很是落寞。
“我叫江流,很高興認識你?!?br/>
狼人看著伸過來的手掌,也握了一下:“謝謝,我叫唐尼?!?br/>
“據(jù)我所知這東海好像沒有什么貴族這么厲害吧?”鸚鵡和古伊娜走了過來。
“是天龍人!貴族是天龍人!”唐尼說道:“不少海軍的人保護著他,我去只能送死。”
鸚鵡點點頭:“要是天龍人就理解了,你那把刀也是天龍人的嗎?”
狼人搖了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br/>
江流拍了拍唐尼的肩膀:“我建議你足夠強大的時候再去找天龍人的麻煩,不然你沒有可能殺掉天龍人?!?br/>
唐尼好像是想起了什么,站了起來:“你們等等?!?br/>
說著就離開了,不多時,唐尼就回來了,手里拿著一把泛著藍色光芒的快刀。
“名刀,觀世正宗!”古伊娜高興不已,接了過來。
江流調(diào)笑道:“伊娜你可要想好,這是天龍人的刀,會有麻煩的?!?br/>
古伊娜歪著頭:“船長你害怕了?”
“我不知道什么叫害怕?!?br/>
鸚鵡撇了撇嘴:“這牛逼吹的!”
“怎么樣,有沒有興趣和我們一起去偉大的航路?”江流發(fā)出了邀請。
唐尼搖了搖頭:“不了,我要留下來鍛煉自己,找天龍人報仇。”
“你留下來怎么變強?如果出去的話你的實力會提升的特別明顯的,何況你總是呆在一個地方也不安全,如果天龍人派海軍的人過來,你絕不是對手的!”江流看在刀的份上多說了不少,其次邀請也是因為唐尼的實力可以。
唐尼苦笑了下:“我不喜歡與人同行,我習(xí)慣了孤獨,不好意思?!?br/>
江流點點頭:“不勉強你,希望以后能在偉大的航路遇到你,告辭!”
看著烏黑的小村子在視野里逐漸消失,江流的思緒也逐漸被拉了回來。
古伊娜用自己的衣服把名刀包裹了起來,以免被人所看到。
“船長我總感覺你深藏不漏呢?!惫乓聊瓤聪蚪鞯哪抗饫锒际浅绨荨?br/>
江流笑了一下沒說話,然而鸚鵡和古伊娜沒注意到他的胸前衣服下面有數(shù)道狼爪的傷疤,只是傷口里沒有血,都是黑色的固體。
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