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家身為越國第一家族,其根基卻在越國十三州中不起眼的燕州,不但州郡面積一般,就是人口也是中等的樣子,分中庸之地。景不錯的燕梁山外,毫無任何的可以讓當?shù)厝苏f出口的特色與特產(chǎn)。而燕家的家族重地燕翎堡,就座落在這燕梁山之內(nèi)。
張偉在滅了燕家弟子之后的次日,交代了一下墨府的嚴氏母女后,就用飛行法器一路趕向了燕家。此時還沒有發(fā)生幾年后的魔道入侵越國的行動,所以燕家雖然已經(jīng)暗地里加入了魔道,但明面上還是越國的第一修仙家族,整個燕翎堡的坊市明面上還是對七派弟子是開放狀態(tài),張偉當初用“搜魂術”搜查了燕九行的識海,對于燕翎堡的位置和燕家坊市的位置自然是門清。從嵐州出發(fā),飛行了大約六天的時間,張偉來到燕家。在門口是遞上了“巨劍門”清顏的身份牌,張什冒充“巨劍門”弟子清顏,混入了燕家,對于整個燕翎堡的風景張偉無心探查,直奔目標地坊市而去。
花了半個月的時間,張偉在燕家坊市收集了練氣期水系十三層基本功法《柔水功》,包括清心咒、洪沙術、激流術、玄冰水龍術、巨浪術、水罩術、水之守護七個水系法術,練氣期土系十三層基本功法《厚土功》,包括縮地術、飛沙術、泰山壓頂術、地裂術、土崩咒、狂沙穿空咒、大地靈引咒、磐石護甲術八種術咒,因為是基本功法,坊市全本的價格也只有2靈石一本,《煉器入門初解》一本50靈石,《陣道初解》(殘本)60靈石,初級低階空白符紙50打,每打1靈石,初級中階空白符紙10打、每打15靈石,各種靈草的種子六包,一共用了6塊靈石,時間花了這么長主要就是為了收集靈草的種子和那二本初解上了,就整個修仙界來說,煉器還好一點,每人都懂一點,煉器師基本百分中就有一人,相對的懂陣法就沒那么多了,所以不管是《煉器入門初解》還是《陣道初解》張偉也是費了半個月的時間才收了兩本,其中《陣道初解》還是一個殘本;至于種子,有韓立的掌天瓶在,張偉本著不能浪費的原則,收集種子種在福地,到時拿掌天瓶催生一下,一大片的靈藥靈草就有了,在原著中韓立自從到嵐州后、到黃楓谷這斷時間,因為不停的奔波,沒有固定的地方,掌天瓶基本就沒有用過;這一點對于有福地在手的張偉來說,完全沒有問題。半個月的時間張偉一下用出320塊靈石,資產(chǎn)一下縮水三分之一,怪不得說修仙就是修資源,這還是初級的資源。該收集的已經(jīng)收集完了,張偉告別了燕家,開始慢慢悠悠的向嵐州飛行而歸。
一個月以后,張偉又回到了嵐州墨府,對于張偉的神出鬼沒,墨府的七個女主人已經(jīng)沒有太多的精力去注意,現(xiàn)在她們的目光集中在了墨彩環(huán)母女身上。張偉出發(fā)向燕家的前一天晚上吃掉了嚴氏,嚴氏和墨彩環(huán)也決定投靠張偉,所以張偉在當天晚上給了嚴氏一本《星海帝國煉體圖解》和二瓶“回春丸”,嚴氏回去之后自然是拿出功法和藥丸來母女平分,兩人就這樣修練了起來。有著自身練武功力的打低,再加上“回春丸”的輔助,墨彩環(huán)母女的煉體境界那自然是一路攀升,尤其以嚴氏的效果最佳,一個月的功法已經(jīng)練到了煉體境第六重養(yǎng)器境,墨彩環(huán)差了點才到煉體境第五重練臟境,前文說過嚴氏現(xiàn)在有三十多歲了,雖然保養(yǎng)的不錯,看起來也端莊、艷麗、成熟,但畢竟相面上一些歲月的痕跡還是有的,不知道是當天晚上張偉滋潤的好,還是修練了《星海帝國煉體圖解》,又或者是“回春丸”的強力藥效,嚴氏面相上慢慢變的年輕不許多,皮膚也變的更加華潤了不少,而墨彩環(huán)的變化則在于身材變高挑了不少,前面突出的部分和后面翹起的部分更是變大了一些,墨彩環(huán)母女的這般變化想瞞多一起聚住在墨府的其余諸女基本是不可能的,其余五女一看,好吧,明顯就是你們娘倆肯定從張偉那兒得了好處,大家都是一家人,你們是不是分享一下,明里暗里開始朝墨彩環(huán)母女發(fā)問,面對如此情況,墨彩環(huán)母女也就只能以沉默面對。
現(xiàn)在張偉既然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墨彩環(huán)母女總算松了一口氣,由于前面幾天時不時被其余幾女暗探一下,她們也過的難受啊,功法和“回春丸”是張偉給的,張偉在之前就交待要保密,萬一自己母女泄漏了信息,到時張偉一怒之下,自己母女不就得不償失了么?雖然其余幾女也能猜到問題肯定在張偉那兒,但總歸不是自己母女泄露的,別人自己猜測那就和自己母女問題不大了。
張偉回來后和墨府的幾女打了個招呼就回到了自己的居住小樓中,現(xiàn)在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四個月,快接近五個月了,大概半年多一點的時間“太南小會”就應該開始了,自己也要去了,算算時間韓立應該練氣八層圓滿了吧,到時沒有后續(xù)功法的韓立只能外南,當初自己走的時候給他留言時到嘉元城找自己,至于如何找自己,墨府這么大的招牌,他不可能會放過,所以不用擔心韓立找不到,現(xiàn)在怕的就是那家伙蹲在家里不出來那就麻煩了,到時“血色試練”中自己是筑基期的時候沒法從正門進入,只能到時再找別人想辦法了。
入夜之后,嚴氏又帶著墨彩環(huán)來拜訪張偉,張偉讓其母女兩人進來后,嚴氏先匯報了一墨府的情況,儼然將張偉當成了墨府的主人一般,隨后又說了一下墨府其余諸女對她們母女變化的暗探,詢問張偉的意見。
“這沒有什么可防備的,你們現(xiàn)要修練的只是煉體功法,不要外泄了功法就可以了?!睆垈フf道,這個世界雖然也有練武的武功,但尼瑪那東西在張偉看來有點坑,一個練武好手居然被一個練氣四五層會點法術的人追殺,這也太弱了吧,看看別的世界,雖然有仙道和武道并立,但人家武道一突破先天,基本可以和筑基期有一點之力,在《陽神》世界中同境界武道直接壓制仙道,這個世界的武道簡單弱的不要不要的,不過誰讓人家仙道是主流呢。
“原來這不是修仙功法啊!”嚴氏有點失望的說道,本來她以為張偉給的功法這么歷害,還以為是修仙功法來,現(xiàn)在一聽武道功法,有點點失望。接著又關心起張偉去燕家之行來,當初張偉走時和她們母女說過自己去燕家,所以對于張偉的行蹤,嚴氏是知道的,張偉表示一切順利,順帶的說了一下自己的收獲。
“符紙是什么?”墨彩環(huán)的注意力聚中在了張偉所說的符紙上,張偉從個人空間中拿出了一張空白符紙和一張“冰彈符”來,遞給了墨彩環(huán),然后將兩種符的區(qū)別說了一下,墨彩環(huán)看了一會之后,將空白符紙遞給了嚴氏,自己拿著“冰彈符”觀察了一會,對著旁邊的椅子一扔嘴中喊道“著”,“冰彈符”像白紙一樣落在了椅子上,張偉看的有趣笑了起來,而此時的墨彩環(huán)翹著鼻子,望著張偉說道:“騙人,這根本就沒有用?!?。
張偉手一伸將落在椅子上的“冰彈符”吸了過來,又隨手將站在旁邊的墨彩環(huán)抓來了過來摟在懷:“‘冰彈符’雖然是初級低階符,但要想發(fā)動是需要法力的,你一個一點法力都沒有的丫頭,當然發(fā)動不了了?!闭f著在墨彩環(huán)翹著的鼻子用手指刮了一下,墨彩環(huán)被張偉摟進懷里的時候,身體自然的抗拒了一下,但還是被張偉摟住了,面上一股紅暈蕩出,雖然以前就被張偉摟在懷中在空中飛行過,但現(xiàn)在當著自己娘面又被張偉摟住還是有些害羞,嚴氏只是笑笑沒說什么。
“看,這是需要法力的?!睆垈ヒ还煞ψ⑷搿氨鶑椃保氨鶑椃绷ⅠR變成了一棵冰珠在空中飛舞起來,然后張偉一指旁邊的桌椅,冰球過去將桌椅砸的稀爛,有些殘留物直接變成了冰塊。
“那我沒有法力以后不就直接不能用了么?”墨彩環(huán)在張偉的懷中問道,剛才張偉的“冰彈符”看著很過癮,可惜自己用不過,這未免有點失望。
“暫時是這樣的,以后的事以后再說,來讓真人看看我們小彩環(huán)的變化?!睆垈セ泶笊?,開始對著墨彩環(huán)變大的地方上下其手,墨彩環(huán)被張偉摸的滿臉通紅、全身無力,兩只眼就像注入了春水一般,傻傻的看著張偉。而此時在一旁的嚴氏聽到張偉的話后又是另一番思慮,聽道張偉說暫時是這樣,那豈不是說以后還有辦法改變自己這種普通人的辦法?想到自己以后也可以修仙,立馬滿眼興奮的看向張偉,對于張偉在自己女兒身上大行其手,嚴氏也直接無視了,有過一個月前經(jīng)歷的嚴氏早就明白了張偉這貨不是什么好鳥,雖然說自己母女已經(jīng)被張偉霸占了,但想想墨彩環(huán)的身份,再加上以后自己母女有可能真的能修仙,所以也就只能這樣。被摟在懷里的墨彩環(huán)感覺有人在看自己,回頭一看是自己的母親嚴氏正看著,體內(nèi)的洪荒之力一暴發(fā),強行脫離了張偉的懷抱向外跑去。張偉也沒有去追,而是看向了嚴氏。
“夫人,既然彩環(huán)不在,那么就由你代替可好?”張偉說道,嚴氏還能說什么,接下來一處大戲在小樓中開演,主角自然是張偉和嚴氏。
第二天上午,張偉的小樓迎來了一個客人---墨玉珠,墨玉珠此行的目地很簡單,就是想搞清楚嚴氏和墨彩環(huán)的變化,對于這件事無所謂對墨府幾女的保密,張偉直接告訴她,是自己傳給嚴氏和墨彩環(huán)的煉體功法所致,當然還要加上“回春丸”。墨玉珠間接詢問可以全府修練否?
“本座的功法只交給自己人?!睆垈セ氐?,“墨彩環(huán)已經(jīng)開始履行自己侍女的義務,所以才如此。”。
“你騙人,三妹明顯就是。。?!蹦裰樯鷼獾恼f道,墨彩環(huán)明顯還是處子,何來履行侍女的義務一說,明顯就是張偉不想教自己等人。
“難道你不知道有母代女職一說么?”張偉打量了一下生氣的墨玉珠說道。
“你,禽獸!”對于無恥的張偉,墨玉珠已經(jīng)無話可說了,張偉也懶得和她多說,對于墨府這位眼高手低、鼻孔向上、還沒有認清現(xiàn)實狀況的大小姐,他已經(jīng)無話可說了,看來以前是有嚴氏有旁邊提點,現(xiàn)在沒了嚴氏的提點,也就這樣了,雖然長的漂亮,那也只是一花瓶,自己的福地中向來不缺這種花瓶。一伸手一股法力發(fā)出,將站在屋內(nèi)的墨玉珠卷了起向扔到了樓外,當然沒有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