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非也,姬無痕是自戮的,但為了避免軒轅劍蒙塵,我才動的手。”陸云飛搖搖頭,語氣略有些敬佩,雖然他先前和姬無痕鬧的不愉快,但其實這個不愉快壓根就是個誤會。
姬無痕喜歡鳳舞陽,甚至搞的人盡皆知,結(jié)果因為陸云飛的出現(xiàn),導(dǎo)致鳳廟大變,鳳舞陽又跟著陸云飛失蹤,所以天下人俱都認(rèn)為陸云飛和鳳舞陽一定做了什么。
也難怪別人誤會,陸云飛“闖入”鳳廟,大肆打殺一番,隨后“擄走”鳳廟圣女,如此種種,與那武功高強的蟊賊闖入大富人家,搶劫一番后擄走富商家女,帶走當(dāng)壓寨夫人的橋段又有何不同?
故此便相當(dāng)于陸云飛給姬無痕戴了個綠帽,還是一個人盡皆知的綠帽,也難怪姬無痕憤怒,這換了誰也受不了啊。
更遑論是心高氣傲,身份高貴的帝門帝子了。
恰好雙方又有些淵源,陸云飛需得打敗姬無痕完成蚩尤遺愿,所以雙方便就這么打了起來。
但姬無痕也不是一個大執(zhí)垮,相反還是個英明之人,起碼他也會為了天下生民著想。
或者說歷代黃帝都是如此,想要成為黃帝需得獲得軒轅劍認(rèn)可,而軒轅劍又是仁道之劍,本身便具有靈性,又怎會認(rèn)可不合格之人。
當(dāng)初姬無痕也是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再加上陸云飛身份特殊,雙方本就水火不容,所以才造成現(xiàn)在這個局面。
但姬無痕死前那一番話也是打動了陸云飛,姬無痕能得到軒轅劍認(rèn)可也不是沒有道理。
黃帝能得九天玄女認(rèn)可,反敗為勝一統(tǒng)天下也不是什么陰謀,黃帝是真的有本事,只不過蚩尤死的太憋屈而已。
站在蚩尤的角度來看,的確很憋屈,但站在天下生民的角度來看,由黃帝執(zhí)政的確比蚩尤要好。
蚩尤雖有才能,但天賦都點在了鑄兵篤武,行軍打仗上面,執(zhí)掌一個部族那是綽綽有余,但統(tǒng)御華夏卻還有所不足。
再加上蚩尤一路征戰(zhàn),的確死傷無數(shù),以天神的眼光來看,蚩尤成皇,的確不如黃帝為尊。
“自戮?”鳳舞陽不解問道。
“沒錯,姬無痕強行接受黃帝傳承,本就根基不穩(wěn),再加上融合十二鼎,導(dǎo)致其掌控不了那股力量,連翻交戰(zhàn)之下,已是強弩之末,當(dāng)時........”陸云飛將帝臨山上所發(fā)生的一切緩緩道來。
“原來如此,當(dāng)真是荒謬絕倫,居然有人能冒充帝門六長老十余年之久,只是可惜了那百余婦孺,她們都是無辜之人啊?!兵P舞陽聽完,眼睛通紅,幽幽一嘆,即為姬無痕身隕嘆息,也為那百余無辜主人扼守。
“事已至此,無力回天,你與我說說邊境之事?!贝P舞陽恢復(fù)了一點情緒,陸云飛聽著邊境外的喊殺聲,問道。
“偽神大軍突然集結(jié),但戰(zhàn)斗至今依舊沒有攻破邊境一步,而且姑祖聯(lián)合刑天祖神與新任炎帝炎龍華設(shè)計斬殺吸血鬼始祖該隱.......”鳳舞陽便將先前邊境上所發(fā)生的事情緩緩說出,陸云飛便在一旁聆聽。
說完,鳳舞陽看著陸云飛陷入沉思,問道:“雖然目前趨勢樂觀,但邊境依舊吃緊,你不去幫忙嗎?”
“去,怎能不去?!标懺骑w沉思一會兒,驀然說道,語氣冰冷,隱隱有殺氣波動,周圍溫度都下降許多。
“偽神一直是中原心腹大患,只可惜當(dāng)初老祖?zhèn)儾恍加谌ラ_拓西北荒涼之地,后來又一齊離開,這才導(dǎo)致偽神有了喘息之所,數(shù)萬年來已成氣候,往年數(shù)次圍剿都為難得逞,此戰(zhàn)偽神傾巢而出,是一網(wǎng)打盡的最好時機,我知道你有這個能力能做到。”鳳舞陽肯定的說道,見識過陸云飛與姬無痕在拒獸城的大戰(zhàn),她深知陸云飛的強悍實力。
“嗯,那便走吧,將這幫偽神的打殺干凈以絕后患,正好我與炎黃二帝之因果已了,等完成旱魃交托之事,再去一趟龍王宮,收服四海,便離開此界?!标懺骑w點點頭,他已有了離開之心。
里世界沒有多少他能留戀的,蚩尤旗已經(jīng)找到,虎魄也已易手,蚩尤所交待之事更已經(jīng)完成,唯一的牽掛便是這華夏安危之事。
但萬里荒山已經(jīng)支離破碎,兇獸盡除,只待平定偽神,華夏便再無后顧之憂,至于后面是不是還會內(nèi)斗......這關(guān)他甚子事情。
再怎么內(nèi)斗也是內(nèi)斗,華夏人自己怎么折騰都行,但就是不能被外人欺負(fù)。
再者說了,陸云飛也不想過多干涉里世界的事情,他能穿越萬千世界,何必拘泥于一處?
只要什么時候有空了,來里世界轉(zhuǎn)轉(zhuǎn),確保這里不會被華夏人自己搞殘就行,反正沒了外人,他們怎么搞都行。
而且在地球之外,寰宇之中還有他的家人,見識過里世界的玄奇,他也很想去宇宙中看看。
去看看自己的父母,見識一下宇宙中的萬千風(fēng)景。
“你要走?”鳳舞陽本來還在為天下能夠真正平定開心,驀然聽到陸云飛要離開,沒來由心口一驟。
“嗯,此界無多少牽掛,但外面還有因果未了,早些離開也好?!标懺骑w點點頭,轉(zhuǎn)身看向邊境之外,完全沒有注意到身旁鳳舞陽慘白的臉色。
“那.....那好....”鳳舞陽看著陸云飛的背影,一時間不知如何開口。
“唉,造孽啊?!迸赃叺那嗯T诙酥苯硬粩嗫磥砜慈?,最終嘆息道。
“你說什么?”陸云飛回頭看著青牛問道。
“沒,沒什么?!鼻嗯1鞠胝f出原因,但被鳳舞陽盯的死死的,最終只能改口。
陸云飛:“.......”
看著青牛一副憋的內(nèi)傷的樣子,陸云飛只想說一句,你真的不會演戲,更不會撒謊。
不過陸云飛也沒興趣知道青牛想說什么,現(xiàn)在最要緊的還是解除邊境之危為好。
“走吧,虎魄剛剛蘇醒,還需得解解乏?!标懺骑w說完,一手拽著鳳舞陽,一手拉著青牛角,化做電光飛回邊境城墻之上。
“你剛經(jīng)歷戰(zhàn)斗,便先在此休息一番,我先下去為虎魄開封?!标懺骑w對著鳳舞陽說道,隨后拔出虎魄,一個閃身便沖了下去。
看著陸云飛沖入狼人大軍左沖右殺,所過之處鮮血飄飛,良久,青牛才開口說道:“你違背本心了?!?br/>
“他不會答應(yīng)的,我知道?!兵P舞陽嘆息一聲,情緒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