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真人?哈哈……”其中一人笑的歡快,牙床起伏之間像是喝了一口滾燙的開水。
“你笑什么?”那女子見這人笑的蹊蹺,問道。
“笑他不自量力,區(qū)區(qū)一個zǐ色靈氣的小子就敢來我盧山洞府挑釁,被我祖洞虛真人打的打敗,最后郁郁而終,真是可惜了?!蹦侨税杨^搖的像風中的風箏。
“你一個小輩妄加評論先祖,實為大不敬,如今燕前輩在此,還不伏地認錯,燕前輩大人有大量,你或許還有生的可能?!蹦桥涌邶X伶俐,頗有一些風范,想必也非善輩。
“你金氏族人一向看人很準,今天卻走了眼,明明是一個黃口小兒,僅是初級黃色靈氣,哪里是什么燕真人,就算是燕真人還活著,現(xiàn)在恐怕早就白日飛升,瑤池有位了吧?”那人指出了女子的錯誤之處。
燕別秋聽他們說話,似乎知道一些當年的事情,而且這女子是金氏族人,和淶源縣前任文化所所長故事里的金氏族人有些類似,如若這樣推下去的話,自己的祖上可能和這金氏族人頗有些淵源,如果能得到他們的幫助,自己的心愿或許可以達成。
心下有了主意,同時看見右側(cè)草叢悉悉索索的有人匍匐來到,不是王胖子還有誰?
上前抱拳施禮,微笑著說道:“這位道兄所言甚是,在下燕別秋,確實不是燕真人,所屬道法也在諸位之下,剛才聽見打斗聲,便循聲而來,沒想到會被誤以為是燕真人,在下真的很慚愧?!?br/>
和驕傲的人對戰(zhàn),示弱能達到出其不意的效果,歷史多次證明過。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自己明明是黃綠靈氣等級,那人只看到初級黃色,想必那人的道法并不精純,如果打起來,算上那女子,還有隱藏起來的王胖子,倒是可以一戰(zhàn)。
果然,那微胖一些的道人,以斜眼視之,牛氣沖天,恨不得鼻孔出的氣就能殺死燕別秋。
“你出現(xiàn)在這里意欲何為?”
話語里有質(zhì)問的語氣,好像這么大的一個林子全是他家的。
“在下得知自己和燕真人有些淵源,所以來此是為了尋根問祖。”
燕別秋還是實話實說了,沒有一個由頭,來到人家的地盤上說不過去,再者這樣說無形之中就拉近了和那女子的距離,暗示自己和她是一波的。
果然,那女子聽后緊繃的神經(jīng)稍有放松。
“真是不知好歹,縱使是本家,來之前也要通報盧山洞府得知,你可知道,我盧山洞府的規(guī)矩是擅闖者死,如果你現(xiàn)在跪下來叫我一聲真人饒命,或許我一高興給你一條生路也說不定?!?br/>
那胖道人的信心膨脹到了極點,極其囂張跋扈。
“我叫你,你受得起么?”燕別秋再也忍不住了,這樣得理不饒人的小人,真的要教訓(xùn)一下才是。
“本真人已經(jīng)是紅色靈氣后期,只要獵殺了面前的狐妖,就可以應(yīng)劫沖zǐ,真人的名號實至名歸?!?br/>
囂張跋扈已經(jīng)不能準確的表述這位仁兄得意的神情了,燕別秋幾句話就能讓他忘了自己究竟是誰,這樣的對手實在是難以尋找。
王胖子在草叢里一定已經(jīng)笑瘋了,當年的那些事情還歷歷在目,獨目李的眼睛就是這樣被燕別秋戳瞎的。
“就你那小身板,你能擋得住幾雷?”
應(yīng)劫其實就是上天對修行中人隨意調(diào)動天地靈氣的懲罰,三雷加身,方可踏入zǐ色靈氣,也算是得到了上天的認可,真人的名號也實至名歸。
不過很多人根本就熬不住天雷加身的滋味,那真不是開玩笑的。
有些人一輩子都不敢嘗試,寧做紅色的人,也不做zǐ色的鬼。
事實上只要經(jīng)過zǐ劫,真的是人鬼難分。
“盧山洞府之內(nèi)有的是神仙高人為我左右護法,這一點貧道還是比較自信的,現(xiàn)在請你讓開,等我收拾完這只小狐貍,就來教訓(xùn)你?!闭f著拉開架勢,又要群起而攻之。
他們口口聲聲說那金氏族人是狐貍精,想必也有一定的道理,那她一定能認得小雯。
想及此處,擺擺手說道:“在下被困在這里出不去了,如果道兄能指點迷津的話,一定不打擾道兄的雅興?!?br/>
這話算是說到點子上了,之前擺好了架勢的眾人笑的前仰后合。
“這zǐ氣屏障就是燕楓燕真人當年布下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滿身瘡痍,我等來去自如,要不是金氏族人的陣法厲害,偌大的金山,豈能讓她們獨有?”微胖道人笑夠了帶有諷刺意味的說道。
“小子孤陋寡聞了。”不過他說的金山又是怎么回事,這里面有太多的秘密,勢必要搞清楚期中的原委。
頓了頓了又道:“這位女子生的眉清目秀,梨花帶雨,想必是大戶人家的小姐,被你們說成是狐妖,簡直是污蔑人,你們五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女子,怕是會傷及道兄的顏面?!?br/>
“這里只有我們幾個人,今天和我做對的都得死,誰能把這個秘密準出去?更何況她真的就金山狐妖,體內(nèi)的靈丹對修道者來說大有用處,如今她才是三尾就已經(jīng)相當厲害了,要是應(yīng)劫之后,集齊九尾,就算是本真人出面,未必會是她的對手?!?br/>
他真的很不要臉,貶低別人的時候,總要捎帶著抬高一下自己。
“不管怎么說,你們要是難為她的話,我可不會袖手旁觀的。”
這話一出,金氏女子身體微抖,一股暖流遍布了全身。
“小子,不要看不清形勢,你區(qū)區(qū)初級黃色,上來只能是當炮灰,想好了再回答?!?br/>
那道人見燕別秋要高調(diào)的加入戰(zhàn)斗,又偷窺了一下他的修為,確定無疑之后,芷氣高揚的說道。
“突突突……”一陣機關(guān)槍的聲音傳來,面前的五個道人沒有防備,已經(jīng)倒下去四個,只有那個微胖的道人用道術(shù)定住了飛到自己身前的子彈,費力的把子彈的力道卸去,才堪堪的躲過致命的一擊。
不用想,這是王胖子的手筆。
“麻煩死了,說來說去就是不動手,老子憋了一泡尿,快要尿到褲襠里了?!贝筮诌值耐跖肿哟虺鲆凰笞又螅@出了一人高的草叢,背過身掏出他引以為豪的鳥,開閘放水。
那女子見王胖子在自己面前行不雅之事,害羞的轉(zhuǎn)過了身。
那道人已經(jīng)嚇破了膽,撿了一條命之后,踏地借力,高高躍起,逃遁不見了。
“姓燕的,你狠,遲早我會讓你生死兩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