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走……”王一文沖上來的一瞬間只說出這么一句話隨后暈倒在地。
“衣服給我,不能讓她被太陽曬著。”靈真反應(yīng)也是非常的快,伸手大力拽掉韓默的歪頭就先給王一文的頭蓋上。
韓默也趕忙走過去抱起王一文的身體,忽然發(fā)覺王一文的身體特別的輕,好像抱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副骨架。
“殺了你……”階梯下面的黑暗中傳出一聲陰慘的女聲,十分的恐怖,那聲音刺耳的幾乎要刺破韓默的耳朵。
“走……馬上……”靈真擋在韓默后面催促著他。
“你呢?”韓默抱著王一文轉(zhuǎn)頭問。
“快走,我一會趕上你,你的玉石給我用一下,她不能接近你的玉石……”靈真老頭伸出手來。
韓默二話不說拿下胸前的玉石扔給靈真后瘋狂的跑下山。
“臭老頭,你一定給我回來,我還等你教我呢。”
丟下這句話后韓默消失在靈真的視線里面。
靈真轉(zhuǎn)過頭拿著那塊玉石雙手掐訣嘴里念出一段咒語來,下一秒玉石漂浮在空中,墓穴里傳出一聲嘶吼。
“誰打擾我清修……那就是死?!?br/>
墓**邊一個個草突然暴漲起來,如同章魚的觸須一般靈活起來,他們一個個朝著靈真伸了過去。
“孽障……你早該投胎……”靈真呼出一口氣兩指按在玉石上面,玉石發(fā)出耀眼的綠色光芒,那些如同觸須般的雜草瞬間由綠色變?yōu)楹谏?,似乎地上還溢出了鮮血來。
就在墓室階梯的出口慢慢走上來一個半個臉已經(jīng)腐爛的女人,當(dāng)她看到那玉石的一瞬間周圍的那些黑色的雜草里面恢復(fù)了安靜。
“韓宗主……”女人忍不住喊了出來。
“孽障,今天老夫就收了你。”靈真一掌拍出去,透過玉石發(fā)出一絲絲光芒來刺向那女人。
女鬼沒有任何防范,被這一擊給打倒在地上。
不過好像并沒有什么大礙,只是吐了一口血又站起身來看著靈真。
“說……韓宗主怎么在你這里……”女鬼好似認(rèn)得這塊玉石一般,身邊的雜草圍著靈真。
“孽障,你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不然老夫就讓你連鬼都做不成!”靈真一聲大吼而后再次捏訣腳下靈活的走出一段奇怪的步伐兩手再次對著玉石一拍,玉石再次發(fā)出一陣光芒。
只有靈真自己知道,這一掌用了自己的全力。
不過這一掌也真的見效了,女鬼嗖的就被這一道光芒給掃會墓穴,旁邊的草也恢復(fù)原來的顏色,墓碑慢慢的從地下伸出來再也聽不到一點聲響。
“呼……呼……”靈真滿頭大汗的躺在一邊看著周圍的白骨嘆息。
玉石漸漸的掉在地上沒有了剛剛的光芒,靈真休息了好一會感覺差不多了才趕緊撿起玉石慢悠悠的往山下走去。
韓默的步伐飛快,一半是因為害怕的緣故,就怕抱著的王一文回到家就變成了一副白色的骨架,所以不時的拉開衣服看她的樣子。
等到了村子里面的時候韓默已經(jīng)是饅頭大汗,一個村民見到韓默抱著個蒙著頭的女人不解的問:“韓家大小子,去哪抱了個女人?”
“啊……這是我同學(xué),放假沒事來我們村玩,結(jié)果中暑了,不說了,先回去了?!表n默隨便撒了個謊抱著王一文就朝著自己家那跑。
“中暑?”村民李大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抬頭看看天,這晴空萬里,冷暖正好,是怎么中暑的?
就在快到家門口的時候忽然在路邊看到穿著一身休閑裝的路婉兒剛從自己家的那個胡同走出來。
怎么在這里還能遇到她?她沒事來這里做什么?旅游?韓默心想倒霉。
路婉兒也看到了韓默,更看到韓默手中抱著的人,看衣服看腿,這貌似還是個女人。
韓默剛想溜走卻沒有想到路婉兒叫住了自己。
“韓默,你給我過來?!甭吠駜褐理n默這是想躲自己,連忙就叫住了他。
韓默吐了吐舌頭只能抱著昏迷的王一文走過去。
“這是誰啊……”路婉兒當(dāng)即就問了起來。
“這是我的一個朋友,我們在山上玩來著,她不舒服暈倒了,我把她先帶到家休息。”韓默只能無奈的賠著笑臉希望路婉兒趕緊放過自己。
“哦喲,不會是你小子的女朋友吧?!甭吠駜鹤哌^來要掀起王一文頭上蓋的衣服,韓默當(dāng)即阻止道:“那個……老師……她不舒服……曬著了可不好……”
“喲,還不敢讓我看了?”路婉兒撅著嘴一臉的不服氣。
韓默知道這路婉兒就是脾氣倔,你不讓她做什么她就偏偏要做什么。
正在兩人尷尬的時候韓春梅從胡同里面走出來看到韓默手中抱著一個女人連忙問:“小默,這是誰???”
“呃……這……這是我一個朋友……她有點不舒服……暈倒了……”韓默一邊開拖著。
“姐……這是你孩子?”路婉兒開口著實讓韓默大跌眼鏡。
姐?難不成路婉兒是自己小姨媽?我說她沒事來這里干嘛,原來是個親戚,以前怎么沒有見過。
“對呀,你也是好長時間沒有來了,這孩子一直上著學(xué)呢?!?br/>
“哎喲……當(dāng)年我還抱著他去村口買糖,那個時候他才這么高,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這么高了……”路婉兒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著。
韓默很懵逼啊,路婉兒看起來就比自己大個三歲,怎么就跟自己四十多的母親是姐妹呢?莫不是她輩分比較大?
“呃……媽……我先把我朋友送到咱家休息一會哈?!表n默沒等韓春梅說話就抱著王一文跑回了家里。
“姐,我看那女孩八成就是小默的女朋友吧?!甭吠駜喊素蚤_來,這也是女人的天性,但沒有想到韓春梅更八卦,說:“哎呀,這一看就能看出來,算一算小默也十八了,交個女朋友,理所應(yīng)當(dāng)嘛,而且看那身材還算是個極品,我們家韓默還真是給老韓家張臉?!?br/>
路婉兒點點頭心里有些不太舒服,這韓默一下子從學(xué)生的身份變成了姐姐家兒子的身份,自己原本還有點喜歡他,這下子她就郁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