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書文冷哼:“她的滋味怎么樣,甜嗎?”
“你去嗎?作為罪魁禍首之一,你不覺得也該做些什么補償一下嗎?”蘇澤睿擦擦嘴起身。
偌大的餐桌只留下聶書文一人,她氣惱的揮倒桌上所有的食物。
雪清,你憑什么得到我得不到的!
雪清小姐,您的父親于三分鐘前,因搶救無效死亡,請你盡快來醫(yī)院一下。
聽到這個消息,雪清雙腿一軟倒在了地上,一路都是顫顫巍巍的,趕去醫(yī)院的時候,父親已經被送進太平間,她連最后一眼都沒有看見,悲傷過度母親還在搶救室。
蘇澤睿姍姍來遲,看到這種狀況,眼神閃爍了下,剛好被雪清捕捉到,失去至親的悲傷讓雪清失去了理智,一巴掌打在蘇澤睿臉上。
“我到底怎么對不起你,你要對我爸下手,你要的我都給你了,為什么還是不肯放過我,放過我的家人。”雪清嘶吼著。
“我不懂你在說什么?!碧K澤睿依舊十分鎮(zhèn)定。
雪清一拳一拳打在蘇澤睿身上,要不是護士攔著,她大概想打死蘇澤睿,無力的淚劃過她的臉頰,氣勢一點不輸。
“你要折磨我,我嫁給你了,送上門給你折磨,你喜歡聶書文,和她的茍且我從不過問,怎么傷害我都認了,為什么還要殺害我父親,為什么!”
一聲聲嘶吼劃破天際。
失去理智的雪清被注射了鎮(zhèn)定劑,倒在了地上,蘇澤睿將她抱起送回了病房,然后去診治,襯衫解開,胸口處是一片片的淤血,醫(yī)生看到吃驚不已。
“不就是被她打了幾拳,怎么會這樣?”
“她練過幾年?!?br/>
五個字便解釋了一切,處理的時候蘇澤睿僅僅是皺緊眉頭。
醫(yī)生道:“要是疼可以喊出了,這種淤血,就算是壯漢都接受不了,你的夫人,兩個字,厲害?!?br/>
醫(yī)生不得不佩服,小小的身軀居然蘊含那么大的力量,這得練成什么樣子,真是厲害。
蘇澤睿抿著嘴,淡淡微笑著,不發(fā)表任何言論。
處理好傷口他趕回去查看雪清的傷勢,受了那么大刺激,她的精神一定是崩潰的,哪怕知道雪清醒來他面臨的可能還是一拳拳暴擊都無所謂。
藥效過了雪清醒了,默默的哭泣著,旁若無人的發(fā)泄自己的悲傷,蘇澤睿伸出手準備安慰,被雪清一把抓住,狠狠就是一口,一口下去就是血,嘗到血腥味的她依舊沒有松口。
蘇澤睿大汗淋漓:“如果你覺得咬我會好受一點,你就咬吧?!?br/>
雪清的淚從她眼中落下,蘇澤睿的血從她口中落下。
躲在暗處的聶書文看著顫抖的手,然后驚慌的看向病房,大口喘息的她悄悄離開。
大雪紛飛的下,沒有絲毫停歇的意思,捧著遺像的雪清站在最前面,她的母親在身后哭的撕心裂肺。
雪清聽不見任何聲音,行尸走肉一般的走到墓前,放下遺像后她跪下,對著墓碑瘋狂跪拜,砰砰砰的,周圍的人看不下去把她拉了起來,頭已經流血了。
姍姍來遲的蘇澤睿從口袋拿出手帕,雪清冰冷的推開他的手,蘇澤睿沒說什么,身為女婿他跪下磕頭,雪清卻把他推到一旁,扯著他的衣服冷冷質問:“在你看望后,我爸就死了,你到底做了什么?”
“夠了,這個時候你還在鬧什么?”
雪清瘦了,憔悴了,眼睛里都是血絲,嘴唇白的干裂,身子也站不住,受了這種打擊蘇澤睿會包容她,卻不允許她這么放肆,拉著雪清的手蘇澤睿把她帶走了。
蘇澤睿把雪清推倒在床上:“你爸的后事我會解決,不會虧待你媽,要是不想你媽老了還要面臨破產的危機,就給我乖乖的 ?!?br/>
“我到底欠了你什么,欠了你什么!”雪清捶著被子,一口氣堵在胸口讓她喘不過氣,蘇澤睿倒了杯水遞給雪清,她再一次揮落。
啪嗒。
玻璃碎片落了一地,蘇澤睿的褲腳也濕了,冷冷看了一眼彎下腰掐著雪清的下巴:“你們雪家沒了支撐,什么都不是,就算不是我,也會有別人吞并你們的,勸你別在這個時候惹我,對你沒有好下場。”
說完這句話蘇澤睿離開了,天氣冰涼,卻涼不過她的心。
等了很久蘇澤睿依舊沒有回來,母親方華的電話卻打來了,說蘇澤睿為她買了機票讓她出去旅游一下,現(xiàn)在人已經在機場,待一會就要離開,讓她好好照顧自己,短時間內也不要聯(lián)系。
雪清來不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電話已經被掛斷,再打過去是關機狀態(tài)。
你到底想做什么!
蘇澤?;貋頃r,雪清正拿著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手中的點心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