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老頭,遇見我死的不冤啊,勞資可是有無敵屬性的,哈哈哈”
老頭不僅神死而且也身死,洞天根須印記從老頭體內(nèi)飄出,被祖魂根須截住并輕點在洞天根須之中。
不出意外,傅煌的世界樹上又結(jié)了一個果實,個頭還不錯能排進前三,世界樹吸收了此處洞天的本源之后,也強化了不少,無論是枝干還是葉片都似乎更具活力了。
“這老家伙居然是黑靈族的族老,修為也不怎樣嗎,不過他的神識記憶中,他的兒子比他更強,已經(jīng)后浪拍前浪了,嘿嘿,等會去會會他?!?br/>
“可惜啊,我的世界之力還是太弱了,要不然像這種情況的,就弄成個副本,以后修行者就有鍛煉的機會了,世界之力是個好東西??!,祖魂有什么辦法嗎?”
其實在傅煌構(gòu)筑了白狐囚籠時就有了這種想法,隱藏在地球的洞天肯定不少,誰都不知道里頭會是什么情況,但可以肯定的是要么有強者,要么有怪獸。
如果有足夠的世界之力,那么在類似這種洞天內(nèi)設(shè)置宮殿,做成類似游戲副本的環(huán)境,可以鍛煉后進的修行者,可惜的是自身的世界之力還是太少了,畢竟內(nèi)世界還在成長之中。
“收徒”
就在傅煌想著構(gòu)筑洞天副本的時候,祖魂世界樹突然蹦出了兩個字,倒是讓傅煌想明白了一些東西。
“收徒,難道你每次都會分出一條樹枝融入其他人的內(nèi)世界,是有原因的?我之前一直以為必須要你的樹枝才能塑造內(nèi)世界,難道徒弟的內(nèi)世界成長了也能為我?guī)硪绯?”
瞬間傅煌想了很多,最直接的就是在腦海中蹦出了傳銷二字,自己的徒弟算是第二代世界樹,如果徒弟再收徒,那么就是第三代世界樹了。
每一代的成長,對于立于金字塔頂端的自己而言,那是最有力的,不出意外自己會成為先天一族的至強者,除非有人走通了不用世界樹,靠著奇點誕生世界的修行之路。
可是那是何等的難,傅煌歷經(jīng)幾次奇點吞噬,次次都是驚險無比,連傅煌也不知道奇點還需要幾次的爆發(fā)才能形成內(nèi)世界,很多時候怕的不是路途的艱險,而是前路沒有盡頭。
“看來要多收徒才行啊,那幾個長老不能放過,嘿嘿,我先打通回去的路?!?br/>
調(diào)動虛空池的能量一掌拍出,一條深邃的虛空通道出現(xiàn)在傅煌面前,以虛空池提供源源不斷地能量,穩(wěn)固了虛空通道,虛空通道直通天池洞天。
傅煌并未踏入通道中,而是進入了洞天內(nèi),找那個叼大的練練手。
“黑靈族黑雄出來說話!”
傅煌從天而降,作為洞天之主,聲音傳遍整個洞天,驚得洞天內(nèi)雞飛狗跳的。
“誰給你的勇氣在黑靈族的地盤放肆?!?br/>
“給我滾下來?!?br/>
“放肆?!?br/>
……
傅煌也沒想到,自己一句居然引出千萬句,真特么是一呼百應(yīng)啊,當(dāng)場就有幾十個自認(rèn)叼大的沖天而起,準(zhǔn)備迎戰(zhàn)傅煌。
“你們都退下,退守祖祠,護住族中婦孺,快!”
混亂的人群中,走出一個長得與之前老者有幾分相似的中年男子,估計在黑靈族就這身板,應(yīng)該是不知多少女人的午夜牛郎,可是在傅煌看來,一個字,丑。
“你就是黑雄,黑鬼的兒子?額,不好意思,說錯了,你就是黑火的兒子?”
傅煌并沒有因為黑靈族人多勢眾而退縮,對于如今的傅煌而言,人多只是個數(shù)字,層次不到基本沒威脅。
“你就是那個入侵者,你將我父親如何了?”
黑雄狠厲的問到。
“你不是已經(jīng)猜到了嗎,還問個毛線哦,來,我們來練練手,你父親說你是黑靈族最強者,千萬不要太容易被我打死,那就沒意思了。”
傅煌這種囂張的言語,要是在沒修煉前,估計出了門就被人揍出屎來,這么帶有嘲諷攻擊的話語,充分激起了黑靈一族全體的殺意。
“我殺了你?!?br/>
一個個子不高卻奇丑無比的男子,在黑雄都沒答話的時候沖了出來,手持短匕極速朝著傅煌的脖子抹了過去。
可是想法是好的,結(jié)果是慘痛的,沒有其他更多的洞天,如同趕蒼蠅般,揮了下手,那中年矮子如皮球一般,被拍飛了。
傅煌沒下殺手,僅僅拍飛,并沒拍死。
“聽我的,都會祖祠,這里交給我,對于洞天之主來說,人數(shù)已經(jīng)沒意義了,回去吧,這里交給我。”
最后黑雄也確定了傅煌成為了這處洞天的主人了,如果需要,操縱洞天內(nèi)的能量完全可以壓制所有人,看著傅煌想要單挑,正合了黑雄心意,只要比斗中極速殺了傅煌,就能奪回洞天的控制權(quán)。
“你要戰(zhàn),那便戰(zhàn),黑靈族沒有怕死的。”
黑雄渾身能量涌動,眼底有精光閃過,嘴角揚起,似乎完全不把傅煌看在眼里。
“你們誰要是趕打擾我比斗,千萬別怪我調(diào)動能量屠你們一族哦,我這人還算是挺狠的?!?br/>
傅煌也不希望戰(zhàn)斗時有人搞偷襲,提前提醒了一句。
“你們退下,還認(rèn)我這個族長就都退下?!?br/>
聽了傅煌的言語,黑雄也不經(jīng)擔(dān)心起來,要真有不長眼的惹怒了傅煌,還真難說會不會被屠族。最后發(fā)話讓族人退去。
也許是傅煌的威脅有效,也許是聽從了黑雄的安排,大部分黑靈族人都退了下去,個別的不愿意走的,也被其余人給拉走了。
沒一會,給傅煌和黑雄騰出了寬闊的戰(zhàn)斗空間。
“殺”
對著傅煌就是一掌,應(yīng)該是擼奶神掌的進階掌法,居然不用從天而降,一個巨大的掌形能量印朝著傅煌極速轟擊過去。
“開!”
傅煌發(fā)出一掌刀氣,將能量張印直接劈成兩半。
“冥王怒,不動明王”
就在傅煌劈了手印之時,黑雄起身朝著傅煌極速沖了過去,奔走間似有一種神秘的步伐,看起來相當(dāng)飄逸,可是速度卻非??臁?br/>
靠近傅煌意味著選擇近身攻擊,傅煌身前形成一具怒火冥王手持鐮刀收割生命,鐮刀揮起,就往傅煌身上劈了下去。
冥王的另一邊還有一具不動明王,手持降魔杵,也是朝著傅煌劈了下去。
“好,來得好?!?br/>
蓄勢已久的刀氣和鯤鵬擊早已到了臨界點,一掌朝著兩具能量體發(fā)出一道巨大的而精煉的刀氣,一掌打出巨鯤化鵬的鯤鵬擊。
刀氣與兩把能量武器重重劈在了一起,使得兩處能量體都有些晃動,鵬鳥身影很快出現(xiàn),鵬抓對著冥王、明王的腦袋就抓了過去,鵬嘴向前探,朝著黑雄啄了過去。
傅煌也沒閑著,近身對著兩位能量體各自一掌,直接拍散了,黑雄直接面對鵬嘴的攻擊,由于距離太近,根本無法閃躲,使出了防御招式。
一座旋轉(zhuǎn)的金鐘罩著黑雄,金鐘之上有經(jīng)文流轉(zhuǎn),很是高端大氣上檔次啊。
“?!?br/>
鵬嘴的攻擊是對點的,金鐘的防御是對面的,終究還是差了一些。
鵬嘴擊中金鐘的瞬間,一聲清脆的巨響,鵬鳥散了,金鐘也滿身裂紋,似乎下一刻就要破碎。
可是隨著金鐘的緩緩轉(zhuǎn)動,彌漫至全身的裂紋居然在漸漸修復(fù)。
沒等修復(fù)多少,傅煌一拳蘊含了世界之的拳頭,繼續(xù)轟擊在鵬嘴之前的攻擊點上。
毫無疑問,金鐘直接爆碎,傅煌的拳余威不減,朝著黑雄打去,黑雄抬手格擋。
兩人這時候才是真正的近身戰(zhàn),傅煌所創(chuàng)的修行方式,與昆侖洞天內(nèi)收藏的外族典籍中的功法有所不同。
外族修行一定程度上更在意能量的純度和量,用能量滋潤肉身。而傅煌自創(chuàng)的修行法,追求的是**與內(nèi)世界同步成長,肉身最終都如同一處世界那么強大。
每一擊傅煌都沒有過多的技巧,可是每一擊都勢大力沉,都能將黑雄的防御打壓三分。
并且漸漸地在交手中使出了各種技巧,如太極的四兩撥千斤,蓄勢,陰陽之力,最后居然把陰陽破滅之力形成的雷霆,透過掌心打了出去。
一擊命中黑雄的胸膛,直接就將黑雄的護胸盔甲炸開了,并且震動內(nèi)腑。
黑雄嘴角溢血,瘋狂退卻,短短的接觸間傅煌的巨大變化讓他措手不及,從開始只會使用蠻力,到之后各種技巧手段,最后直接找準(zhǔn)空擋打出掌心雷。
傅煌很滿意自己的攻擊,從開始的僵硬到之后的隨心而動,整個過程也就是上百招的事情。
“年輕人,你是來找我磨煉的還是來殺我的,我觀你打斗毫無技法可言,仗著自身的強悍才能擊退我,若是需要我來做你的磨刀石,請別傷害我族人。”
黑雄彎下腰恭敬的說到。
“哈哈,不錯不錯,就讓還有個明事理的人,我是需要你做我的磨刀石,不僅是你,你的全體族人都需要做我先天一族崛起的磨刀石。哈哈哈”
傅煌立在空中,囂張的說到。
“什么,先天一族?先天一族不是早就被滅了嗎,只要修成世界的先天一族全都被格殺了,留下的只是血脈不純的附庸種族。難怪了,你的攻擊如典籍中記載的一般,有強大的壓迫之力,那應(yīng)該就是所謂的世界之力吧?!?br/>
黑雄難以置信的說到,作為黑靈族這一支脈的族長,很多辛密是有資格知曉的。
“黑雄,我可以不屠戮你們黑靈一族,也可以立下規(guī)矩比斗時不傷害你們黑靈一族,你的族人可以繼續(xù)在這洞天中生存,可是要盡心做我先天族人的陪練,否則我不介意屠光你們?!?br/>
傅煌面帶殺機狠厲的說到。
“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我同意,請界主善待我族。”
黑雄交手之前也發(fā)現(xiàn)傅煌未盡全力,如若生死搏殺可能還有更多手段,并且身為洞天之主,完全可以調(diào)動洞天大勢壓迫自己。
“父親沒殺死你,已經(jīng)是沒選擇了。”黑雄輕聲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