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使館,姜雨塵向岳名桐的隊員問了許多話,又讓他們大概畫出了鐵鉗傭兵團第三戰(zhàn)隊的人的頭像。..cop>直到傍晚,姜雨塵和陳夢君才離開大使館。
“陳學(xué)姐你留在酒店里,我再去打聽消息?!?br/>
姜雨塵讓陳夢君自己留在酒店,而自已準備再去打聽消息。
“不,我也去?!?br/>
這時陳夢君不愿了,要求一起去。
“我的傷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我也跟你去?!标悏艟樓閳远?,仿佛不是在和姜雨塵商量,而是通知姜雨塵一聲。
姜雨塵本不想讓陳夢君跟著去冒險的,但想了想,到時候或許有用得到陳夢君的時候。
同時也想到了,陳夢君現(xiàn)在也有了二倍體質(zhì),如果有意外,對付一些混混不是問題,所以點點頭答應(yīng)了。
不過,雖然同意讓陳夢跟著去,但姜雨塵還需要陳夢君準備一翻。
姜雨塵說道:“你要去化妝一下,不然會有些影響?!?br/>
“化妝?”
陳夢君疑惑了,平時她都是不怎么化妝的。
姜雨塵婉轉(zhuǎn)地說道:“就是把自己化得平常一點。”
經(jīng)歷過上一次的事情,姜雨塵明白到,帶著一個美女出去到處逛會有多大的影響,這次可不能再像上次那樣了。
雖然上次因為陳夢君的美麗引出了后面的埃比尼博士,得到一些鐵蚶傭兵和岳名桐的線索,但并不是每次都會有這樣的作用,稍有大意都會陷入困境。
陳夢君瞄了姜雨塵一眼,一下子明白了姜雨塵的意思,其實就是讓自己化得丑一些。
她也不是那種不知大局的人,所以欣然同意了姜雨塵的要求,點點頭道:“給我十分鐘?!?br/>
說著,陳夢君便回到了房間開始化丑妝。
理論上讓一個美女把妝化得丑一些,這事情好像對美女來說有點難度,最后陳夢君用了二十多分鐘才搞定。
雖然知道無可避免,但在里面看了一下自己的丑妝,陳夢君還是有點不想讓人看見,陳夢君雙手掩臉出了房間。..cop>“讓我看看效果怎樣?!苯陦m笑道
“不能笑,敢笑的話,我咬死你!”
陳夢君邊說著,緩緩挪開雙手。
在姜雨塵前面,陳夢君將面目露出后。
一剎那,姜雨塵驚了一下,如果不是知道她就是陳夢君,不然姜雨塵還真不敢說面前這個女孩就是陳夢君。
“可以,化妝技術(shù)不錯,我們出發(fā)吧!”
姜雨塵的忍耐力還是不錯的,強忍著臉上的表情,露出了一個很有禮貌的微笑,贊了贊陳夢君。
“噗嗤,哈哈……!”
出到門口,姜雨塵終于忍不住了,笑了出來。
“啊,姜學(xué)弟你找死……!”
陳夢君咬牙生氣,追了出去。
路上……
姜雨塵無奈地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牙印。
這陳學(xué)姐說咬還真的咬啊!
姜雨塵到雜物店買了些小鐵珠。
與陳夢君來到酒吧,酒吧還是之前那個克羅巴酒吧。
進入酒吧后,二人找了個位置坐下。
這個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七點多了,外面天已經(jīng)黑下來了,酒吧里的客人不斷增加。
為了能不引起人的注意,姜雨塵和陳夢君盡量讓自己平常一些,喝些酒談?wù)勗挕?br/>
………………
“陳學(xué)姐,你們一家是怎么被趕出羊城陳家的?羊城陳家是京城陳家的支脈,應(yīng)該也會古武啊,怎么變成了商業(yè)性家族呢?”
聊著聊著,姜雨塵問起了陳夢君與她家族的事,之前也聽說過陳夢君脫離家族是因為聯(lián)親的事情,詳細的內(nèi)容姜雨塵不清楚。
或許是喝了些酒,陳夢君臉上閃起了些微紅。
“不想說可以不用說的,我只是隨便問問。..co見陳夢君臉色不是很好,姜雨塵說道。
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秘密,這個問題也只是姜雨塵隨口問的而已,也不會強迫陳夢君說出來。
陳夢君笑了笑,說道:“也沒什么,就像很多小說套路那樣,家族為了商業(yè)的發(fā)展,總會將一些后輩當(dāng)作商品一樣和其他家族聯(lián)姻,而我和我哥就是那些倒霉的后輩之一了?!?br/>
“你父母同意嗎?”姜雨塵再問。
陳夢君嘆了一口氣,:“當(dāng)然不同意了,我可是我爸媽的心肝肉,不過我爸媽也做不了主。爺爺奶奶,大爺爺大奶奶,三爺爺三奶奶這些老一輩才是家族的的話事人?!?br/>
姜雨塵說道:“然后?”
“然后,然后我肯定不會妥協(xié)的啦,我管他什么狗屁聯(lián)姻,什么狗屁富家公子,于是就和家族吵翻了嘍,我爸媽、哥哥也和家族里鬧翻了,我哥甚至把一個叔叔給打進了醫(yī)院?!?br/>
姜雨塵一副果然如此地看著陳夢君:“所以?”
“所以我們一家四口脫離了羊城陳家,家族里也把我們從族譜上剔除了名字,當(dāng)時我才高二,幸好我們家有些私房錢,雖不能像以前那樣富貴生活,但也衣食住行無甚大問題?!标悏艟届o說道。
陳夢君雖然說得很平靜,但姜雨塵還是能感受到她心中的怒火,對家族里長輩的怒火。
“有骨氣!”姜雨塵露出了一個微笑,贊道。
“也沒什么,只是不想做一個任人交易的商品而已。”得到姜雨塵的贊說,陳夢君微笑回應(yīng)道。
“別老是說我,你呢?我記得你……你好像也被逼婚吧?”
陳夢君先是有些猶豫要不要問的,但想到自己都把這么隱秘的事都說了,不趁著機會問回姜雨塵就吃大虧了,所以也問起了姜雨塵以前被逼婚的事。
“我……?”
當(dāng)陳夢君問出后,姜雨塵本來撐著的微笑漸漸縮卻。
看著陳夢君那強烈的眼神,姜雨塵微嘆氣,“我本是一個被呂家收養(yǎng)的人,我長大后,收養(yǎng)我的那個老爺子去世了,然后呂家生意退落,于是那些想把我入贅給一個婊子,士可殺不可辱,跟呂家鬧翻后就來了羊城讀大學(xué)?!?br/>
“嗯,不錯士可殺不可辱,別讓那些道德給綁架了?!标悏艟苜澩?。
姜雨塵不說話,點了點頭。
“你的生世是怎么回事?”陳夢君再次問出問題,仿佛不多問幾個問題就會吃虧的樣子。
“應(yīng)該是被狠心的人拋棄在了路邊,只留下一塊玉佩?!苯陦m平靜說道。
然而姜雨塵說起自己生世,雖然平靜卻又不平靜。
…………………………
陳夢君之后又問了姜雨塵許多問題,二人一問一答,漸漸融入到平常閑聊中,當(dāng)然二人也一直有留意周圍的客人的談話。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到了晚上十點多了,姜雨塵和陳夢君在酒吧里待了兩三個小時,卻是沒有聽到多少有用的信息。
“要不我們換個酒吧?”陳夢君提意道。
“或許…………”
陳夢君還想說些什么,卻被姜雨塵抬起手打住了。
只見姜雨塵放在臺上的手小心翼翼地使出了一個停止的手勢。
陳夢君立刻反應(yīng)過來,不再出聲,耳朵動了動認真聽著。
“嘿,你聽說沒有?前天lc區(qū)那邊發(fā)生了黑幫混戰(zhàn),聽說死了很多人?!?br/>
姜雨塵挪回身體,又點了一杯啤酒,靜靜豎起耳朵。
“不是不是,你聽錯了,是警察圍剿黑幫,我朋友說的?!?br/>
“屁,你們都錯,是黑幫和傭兵發(fā)生了沖突,聽說是東歐那邊的鐵蚶傭兵團的人。”
“你怎么知道的?”
“我哥是黑拉羅幫的一小頭目,他告訴我的?!?br/>
“聽說這間酒吧就是黑拉羅幫的產(chǎn)業(yè)之一?!?br/>
“嗯,是的,黑拉羅幫是這城市的三大黑幫之一,其下的產(chǎn)業(yè)很多,更有一千多手下,三百多核心成員?!?br/>
“嘿,你哥在黑拉羅幫是小頭目,那你能不能讓你哥拉我們倆進黑拉羅幫啊,最近得罪了些人?!?br/>
“行,回頭我跟我哥說一下,成不成不好說?!?br/>
“那太好了,這次我請,酒任點,小妞任叫。”
“這可是你說的,我不客氣了,上次就聽說最近來了批新妞,那身材能讓人流鼻血了。”
…………………………?。?!
那幾個人聊著聊著又聊到其他地方去了,他們說話的聲音很小,又加上周圍是dj聲,一般人聽不到。
但姜雨塵不是一般人,自從身體素質(zhì)突破到三倍體質(zhì)和修為到達煉氣三層后,姜雨塵的眼力、耳力比普通強太多了,他們之間的談話,姜雨塵部聽到了。
陳夢君坐在一邊皺眉,她現(xiàn)在是二倍體質(zhì),耳力雖比常人好些,但好也是有限,剛才剛她只聽到了幾個“鐵蚶傭兵團”、“黑拉羅幫”、“小頭目”的詞,其他的就聽不清楚了。
姜雨塵對著陳夢君微笑一下,示意自己聽清了,坐在那里又點了兩杯啤酒。
那邊剛淡完,這邊就立刻走走,這有點不妥,為了保險起見,姜雨塵還是選擇多坐一會兒再動身。
陳夢君驚奇姜雨塵的耳力這么好,不過想到姜雨塵是古武者又有將近四倍的體質(zhì),便不覺得奇怪了。
二人在酒吧繼續(xù)坐了幾分鐘后,然后相繼離開了酒吧。
二人走在路邊。
姜雨塵把剛才聽到的跟陳夢君說了一遍,那些什么身材很好的小妞,隨便叫,這樣的話,姜雨塵沒有說。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做?”
這樣的事情陳夢君當(dāng)然要問一下姜雨塵的想法。
姜雨塵想了一下,最后說道:“這間酒吧的話事人應(yīng)該在第二層樓,到了深夜,我們潛進去抓住酒吧他,然后逼問出黑拉幫總部所在。”
陳夢君明白,點了點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