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夫人只是受了輕傷,不久就作為嫌疑人拘留在警局。她謹記韓進的吩咐,當有人來做筆錄,她只說當天受了蘇戚的邀請上天臺,結果才打開門李木木就撲向她,她情急之下才拿起一邊的木棒去打李木木。但是后者窮追不舍,她才會失手將李木木打死。
本來以為很快就能從警局里出去,但她已經(jīng)被拘留了五天了,沒有一點消息指明她可以出去。
鐵門“砰”一聲打開,有人敲了敲沉重的鐵門,發(fā)出“叩叩叩”的響聲。
韓夫人轉過頭來,空洞的眼神望著穿著警服的女。女看她著她這幾天從雍容華貴的模樣落成今天的樣子,就算對方是殺人犯,心里也有些同情。她又敲了敲鐵門,聲音柔和了一些說道:“出來一下,有人找?!?br/>
可韓夫人心里還是憤怒,她很快就可以出去,她很快就可以洗脫“嫌疑人”的身份,憑什么這里的人這樣對她!他們都應該像外面的人一樣,恭恭敬敬地喊她一聲“韓夫人”。她出去之后,遲早也要讓蘇戚進來一趟,她不信蘇戚那張漂亮的臉蛋還能在牢房里吃香!
她憤憤地想著,走進了探視的房間。房間門一關上,里面就只有韓夫人和她的律師。
除了律師之外,旁人要探視她要麻煩很多,她這幾天籠統(tǒng)也才見了韓進一面。但是她幾乎每天都可以看見她的律師??梢哉f,她獲取外界信息的唯一來源就在她律師身上。
“何律師,我什么時候可以出去?”韓夫人一坐下,就問出她最關心的問題。
對面的何律師推了推眼鏡,這個動作讓韓夫人的眼瞼跳了一下。每當他要告訴她什么不好的消息,他就會推一推他的眼鏡,韓夫人每次都想要把他臉上的眼鏡摘下來,狠狠地踩在地上!
但是她忍住了,現(xiàn)在對面的人是她的律師,她要是那樣做,肯定會引來很多麻煩。她可是一點都不想繼續(xù)待在這個地方了。
“韓夫人,這個我恐怕不能給你確切的答案?!彼难坨R直視韓夫人,看起來很有說服力,“你現(xiàn)在還不能出去,都是因為李家。他看起來,像是要動用一切關系讓你……”他沒有繼續(xù)說下去,但是他知道韓夫人知道他會說什么。
韓夫人的手握成拳頭,她的臉因為憤怒顯得越發(fā)猙獰,得姣好的面容皺成了一團,“都怪蘇戚那個□!”
何律師沒有出聲,他低下頭推了推他的眼睛。
“韓進呢,他難道沒有做什么?”韓夫人突然轉頭像是毒蛇一樣盯著何律師。
何律師幾乎不敢和韓夫人對視,他繼續(xù)低下頭翻著手中的報紙,這報紙是他從警局里隨便抽過來的一張。
“你知道的,韓夫人,李哲他實際上是盛木的一把手……韓先生對付他,也是心力憔悴……”何律師一邊低聲對她說,一邊翻著手里的報紙,事實上他一個字也沒有看進去。
韓夫人用手撐著額頭,大口大口地喘氣。
何律師推了推眼鏡,像是要和韓夫人商量道:“韓夫人,現(xiàn)在李哲對你窮追不舍,情況對你很不妙。如果你想早點出去,我倒是有一個方法……”
聽到何律師的講話,她的心里終于升出了一點喜悅。
“什么方法?”
“你應該知道,國內(nèi)對精神有問題的人都格外‘寬容’?!彼吐曊f,嘴角勾了一抹笑容。
而韓夫人聽到何律師的話,簡直怒不可遏。她陡然站起來,手掌“砰”地一下打在桌子上,桌子上放著的一杯茶還因此震動了一下。
她的手指著何律師的鼻子,“你讓我裝成神經(jīng)病,我為什么要這樣做,你覺得我會這樣丟韓家的臉!你給我滾出去!”
何律師被她指著鼻頭,楞了一下不慌不忙地翻了一頁報紙。
韓夫人的視線落在報紙上,上面正是一版殺人犯被判刑的報道。
她發(fā)著抖,慢慢地坐下,然后希冀地問律師,“沒有其他方法了嗎?”
剛剛跳起的塑料杯上的溫水在杯中蕩漾了幾圈,白水順著杯沿飛濺到了木桌上,在桌子上留下深色的水跡。
a城商業(yè)街,蘇戚被*拉著往前面趕,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們是在積極地抓小偷。
“蘇戚,快一點?!?喘了一口氣,蹬著高跟鞋手里拿著三個大紙袋一點也不影響她的戰(zhàn)斗力,“我好像看到柳胥了?!?br/>
蘇戚不樂意了,她一邊整理剛剛弄亂的頭發(fā)一邊說:“明明是我拉你來逛街的,哪里你一看到她就跑?”
*“哼”了一聲,“我就是知道他今天會來這里才陪你的。”
蘇戚瞪眼,沒見過*能把“見色忘友”說得那么理直氣壯的。
*拉著蘇戚的手對蘇戚撒嬌道:“蘇戚,你就打個電話給他,問他在哪里嘛。他都不理我,你讓他過來,他肯定聽你的話的!好嘛!”
“我和他的合同到期了,憑什么我叫他就得像以前一樣聽我的話呀?”蘇戚繼續(xù)瞪眼,但挨不過*的執(zhí)拗,給柳胥打了電話。手機響了許久,也沒有人接。
“你還是乖乖陪我逛街吧。”蘇戚笑,搖了搖手機。
這會輪到*不樂意了,她嘟著嘴坐在長椅上,“不要,我是孕婦!”她才剛一坐下,又彈了起來,指著一個方向,“你看,我剛剛沒有看錯,那明明是柳胥?!?br/>
蘇戚疑惑地往她指的那個方向看過去,人影都沒有見到,又被*拉著飛奔了起來。
商業(yè)街車水馬龍,好在*的戰(zhàn)斗力max才沒讓她把柳胥跟丟。
走了快十分鐘,蘇戚蹲下來喘氣,“喂……到底是不是啊……”
“喏——”*指給她看。
順著手指看過去,蘇戚看見了背著一個黑色大包的柳胥,他穿著皮衣,往一個寫字樓上去了。
*拉著蘇戚又追上去了,*喊了幾次柳胥,對方都沒有回頭。
蘇戚看見柳胥皮衣上的白色數(shù)據(jù)線,拉住她,“帶著耳機?!?br/>
兩人走到寫字樓,柳胥已經(jīng)進去了。
“走吧,說不定人家要上班。”蘇戚覺得有些不對勁,轉身就想要走。
*眨了眨眼睛,“柳胥挺厲害,能找一個十一點才上班的公司,不會扣工資?”
“我怎么知道?!?br/>
“我們上去溜一圈,好嘛?!?繼續(xù)撒嬌,見撒嬌不成,就要拖蘇戚。
蘇戚皺著眉被她帶到了寫字樓下,卻被前臺的人攔住了,“兩位小姐,有預約嗎?”
“我們是柳先生的助理,他有重要的東西落在我們這里了?!碧K戚微笑著,舉著手里各種品牌的購物袋對前臺說。
前臺愣了三秒鐘,蘇戚已經(jīng)拉著*進了電梯。
“幾樓?”
“七樓,旁邊那電梯停在了七樓?!?br/>
電梯升到了七樓,門打開,兩人從電梯走出來。
兩個一臉“我不是好人”的人守在電梯門口,兩人攔住了蘇戚和*。
他們兩個還沒有開口,*就說:“柳先生有東西落下了?!?br/>
門口的人挑眉,“柳先生?落下什么?”
估計現(xiàn)在想要拉走*是不可能的了,蘇戚掃了一眼里面的環(huán)境,對著兩個人伸出五個手指頭,“柳先生已經(jīng)進去了,他讓我們送那么多……”
“行了,進去吧。”
“蘇戚,怎么那么容易混進來?”*看了看周圍的環(huán)境,有點黑,還有點吵,包廂很多。
蘇戚翻了一個白眼,“*,我們到了賭場了?!?br/>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劇情很快就過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