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正襟危坐的開著車子,一路上居然沒有再說一句話。
這倒是讓林溪有些意外,她看了看前方,突然發(fā)現(xiàn)這路的方向不對啊。
“傅斯年,我家不是這條路?!绷窒X的提醒。
“你又沒說。”傅斯年挑了挑眉,“我以為你又要到我家過夜呢......”
“你......”
林溪雙手捏拳,“作為財富滔天的傅氏集團總經(jīng)理,真的可以這么不要臉嗎?”
“我記得,你并沒有告訴我你家地址?!?br/>
剛好遇上紅燈,傅斯年猛地停了下來,林溪沒留神傅斯年會緊急剎車,身子不由得向前一傾,差點撞到頭。
“傅斯年,你到底會不會開車啊!”林溪揉著腦袋,心臟依然突突跳著。
“我會不會開車,你心里真沒點數(shù)?”
傅斯年將頭偏了過來,見林溪安然無恙,心中仿佛松了口氣。
“......”林溪啞口無言。
傅斯年這張嘴......真的讓她難以招架。
“怎么,真沒數(shù)了?”傅斯年涼涼補刀。
“去我家,故地重游尋找記憶?”
“......”林溪繼續(xù)啞口無言。
傅斯年盯著林溪粉粉的小臉蛋,邪邪笑了起來,“如果你不介意,咱們也可以學(xué)學(xué)你的男朋友,我這輛車子后座還是挺寬挺軟的?!?br/>
“傅斯年,你混蛋!”
林溪幾乎是咬牙切齒,“靠邊停車,我不坐你這破車了?!?br/>
剛好綠燈通行,傅斯年轉(zhuǎn)過頭去,繼續(xù)駕車,幽幽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你確定要下車?”
“確定,肯定以及一定!”
林溪咬了咬唇,這根本就不是回家的路好伐,鬼知道傅斯年會將她帶到哪里去。
而且,傅斯年這個大流氓,滿嘴的吊兒郎當(dāng),已經(jīng)污到她的耳朵了。
傅斯年竟然很順從的靠邊停了下來,林溪急忙開始解安帶,誰知傅斯年突然上半身湊了過來,攔住了她想要解開安帶的動作。
“你真的對我就一點兒也不留戀?”傅斯年幽怨的眼神看得林溪有些害怕。
“傅......傅斯年,你他么突然抽什么風(fēng)......風(fēng)......唔......”
林溪話未說完,嘴已經(jīng)讓傅斯年的唇堵上了。
她的身體一下子不受控制,往一邊倒去,腦袋擱到了玻璃窗上,陣陣眩暈涌了上來。
林溪想抬手推開傅斯年,奈何一雙手都給傅斯年緊緊握著,不給她半點逃離的機會。
傅斯年抬起另一只手插入了林溪發(fā)間,順著長發(fā)輕輕的捋到腰際,空氣里流竄著難以準(zhǔn)確形容的荷爾蒙氣息,伴隨著傅斯年輕輕移動的手指,一次次貼近林溪的肌膚,癢得她起了層層顫栗。
氣氛陡然間就發(fā)生了變化,有種難以言喻的曖昧與滾燙。
林溪大腦一片空白,懵乎乎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林溪只得狠狠的咬了一口傅斯年的唇,剎那吃痛,傅斯年皺著雙眉,從林溪唇上移開,只見傅斯年的唇上已經(jīng)泛出血絲。
脫離了窒息的感覺,林溪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眼底倒映著傅斯年越發(fā)靠近的盛世美顏,腰間又是一陣顫栗,連說話都磕磕巴巴,沒有半分底氣。
“傅......傅斯年,你不能再欺負(fù)......唔?!?br/>
又是話未說完,她的唇再次被傅斯年以吻加以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