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管拿去?哼,我又豈是那種貪圖便宜之人。..co白衣男子冷哼一聲,語氣依舊淡漠。
“既然你說你不知道價格,那么我給你一個價格。柳伯,燕娘,你們跟了我也有些時日了,對于靈藥方面或多或少也有點了解,你們看看這靈液,我應(yīng)當(dāng)拿什么物品來換取。”
只見白衣男子手一攤,手中玉瓶自動浮起,往兩人方向飛去。
當(dāng)兩人分別看過靈液之后,臉上表情也是變化連連,吱吱唔唔的說不出話來。
“公子,這我也是不知啊,這靈液我未曾見過,就更不知道了。不過聞其味,那種令人舒爽之意卻是掩蓋不了的,品級定然不低,怕是與我們家的百花凝香露相差不多?!绷疂曆缘?。
“百花凝香露雖說是用上百種花調(diào)制而成,對治愈傷勢很有奇效,但是卻不能溫養(yǎng)經(jīng)絡(luò)骨骼,就這點差了不知幾許啊?!卑滓履凶訐u頭道。
“溫養(yǎng)經(jīng)絡(luò)骨骼?”聞言兩人身軀皆是一震,仿若聽到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
“前輩,我極其缺少療傷的靈藥,那我和你換個一兩瓶百花凝香露行么?”
即然十花玉露如此珍貴那還是少用為妙,留著或許還能派上大用場,就這般當(dāng)作療傷之用顯然是大材小用,浪費至極啊。..cop>如今周義云身上除了十花玉露根本就沒有其它的療傷藥,所以才打算到白衣男子那里換取一點,不在乎多少,能換一點是一點。
“十花玉露雖然有溫養(yǎng)經(jīng)絡(luò)骨骼之效,但是效果還是及其細(xì)微的,正真能達(dá)到那種滋養(yǎng)之效,還得靠那些特殊的靈藥。而百花凝香露雖然少了十花玉露的溫養(yǎng)效果,但是做為療傷治愈之用,卻也是上品。既然你說想換點療傷藥,那我就拿十瓶百花凝香露換你這半瓶十花玉露如何?!?br/>
“十瓶!”
周義云顯然大吃一驚,無論怎么這半瓶十花玉露又哪里換的得了同為療傷之用的百花凝香露了。何況剛剛的白衣男子也已經(jīng)說了,十花玉露對于滋養(yǎng)經(jīng)絡(luò)這方面效果還是很細(xì)微的。
“正是?!卑滓履凶右琅f淡言道。
“前輩,我不懂價,但是我也知道,這半瓶十花玉露”
還不待周義云說完,那邊的白衣男子已然說道:
“若按價格來算,你這半瓶靈液的確不值這個價,我既然主動和你換取,當(dāng)然會給你滿意的價格。我不想欠人任何東西,也不會欠人任何東西。”
“咳,小兄弟,既然公子已經(jīng)說了,你就拿下好了?!?br/>
“就是”
見狀,一旁柳伯出言勸解道,站其一旁的燕娘也不住點頭示意。
“那就多謝前輩了。”
忽的,白衣男子好似想到什么,眼睛看著地上的三顆通透的白玉精石。
至始至終最為值錢,宛若異寶一般的通透白玉精猶如垃圾一般扔在地上,無人理會。
“這通透白玉精是小紫尋得,對我也有極大的用處,但是你卻救了小紫一命,理所應(yīng)當(dāng)這三份通透白玉精也應(yīng)有你一份?!?br/>
就當(dāng)周義云有點愕然且不知所措之時,那邊白衣男子又是接著說道:
“因為我所鍛造的武器需要通透白玉精聚靈。這樣吧,三顆通透白玉精你拿最小的一顆,另外我再給你十瓶百花凝香露。”
通透白玉精有多么的珍貴周義云自然知道,原本周義云是想都不想往這方面想的,而且精石又非自己所尋得,何況紫晶靈獸的主人并不是自己,雖然自己是曾救過紫晶靈獸,但也只是有驚無險,出了點微薄之力而已,自己又怎能舔著臉收下這等重寶呢。
所以當(dāng)聽到白衣男子的話語,周義云直接是被震的腦袋嗡嗡作響。
“這個我不能要。”
也不去理會周義云所說的話,白衣男子手指成抓狀,掌心一股無形吸扯之力噴出,直接吸取地上的通透白玉精,分出一塊丟與一旁的柳伯并吩咐道:“柳伯,待會去取二十瓶百花凝香露,連帶這塊通透白玉精一并給他。谷中不留外人,一切妥當(dāng)之后把他送出谷吧?!?br/>
接著白衣男子目光望向周義云,眼神之中一如既往地淡漠:“谷中看到見到之事,莫與外人提起,如若隨處亂說,我必取你性命。”
“是,前輩”
既然白衣男子都以安排好,周義云也懶的推脫,不要白不要。
“嘰嘰”
周義云剛剛話畢,燕娘懷中的紫晶靈獸猛的發(fā)出一連串叫喊。掙脫一番,便從燕娘懷中竄了下來,沖向周義云,三兩下便是竄到了周義云懷中。
“嘰嘰”
只見紫晶靈獸伸出獸爪,對著周義云指了指,有對著自己指了指,嘴中不時喊叫。
見狀,白衣男子不由的皺了皺眉:“你是想叫他陪你。”
“嘰嘰”
尖叫一聲,紫晶靈獸頓時欣喜萬分,嘴角一咧,腦袋猛點。
只見白衣男子表情淡淡,看著周義云懷中的紫晶靈獸,不知何意。
正在這時,一旁的燕娘也是開口說道:“公子,我看小紫很是喜歡這小子,可能谷中寂寞,沒人陪它玩耍吧,不如就讓這小子在谷中暫居一段時間好了?!闭f完對著一旁的柳伯,使勁的使著眼色。
還不待一旁的柳伯開口,那邊白衣男子已然深深的望了一眼燕娘,最終嘆了口氣說道:“唉,燕娘,柳伯,這些年來你們陪我生活在這山谷之中確實為難你們了?!?br/>
“公子哪里話,我們是自愿跟隨你的,不過老身年事以高,有些事情做的未必有以前利索了,還望公子不要責(zé)怪才是。”一旁的柳伯趕緊回道,眼角余光不住瞟向燕娘,眼色之中不乏責(zé)怪燕娘多事之意。
只見燕娘嘴唇蠕動幾下,終是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也罷,這里的事情二老看著辦吧,我先去器房了。”
白衣男子淡淡的留下一句,身影一晃,卻是不見了蹤影,留下周義云三人在這薄亭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