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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見面第一眼, 康萬里還覺得這人的長相十分驚艷, 現在再看, 只覺得這變態(tài)用生命詮釋了什么叫做人模狗樣。
長得還行,竟然是這種人,康萬里一頓,又自我否決,不對, 他長得也不行!
看這個眉眼,一股兒壞勁兒都壞在表面上, 就差在腦門上寫個壞字兒了!
真是太壞了!
花銘帶著笑, 聲音低低地:“變態(tài),你叫我?”
康萬里冷笑:“不是你是誰?!?br/>
花銘施施然:“我怎么成了變態(tài),我又沒穿裙子。”
康萬里梗住,沒想到區(qū)區(qū)一個變態(tài)竟然還倒打一耙!
“你……”
他原本和花銘擠在一個電梯里,內心剛開始還是有點慫,但花銘這邊沒見什么大動作, 他的膽子便大了回來。
“我穿裙子是因為”說著, 康萬里忽然停住,覺得自己完全沒有必要和一個變態(tài)解釋,他瞪了花銘一眼, 蠻橫道:“穿裙子怎么了, 礙你什么事兒, 和你有關系嗎?”
花銘十分縱容道:“不礙事, 你想穿什么都行?!?br/>
康萬里被個變態(tài)好聲好氣哄了一下, 當即感覺胸口堵了一口氣,上不去也下不來。
他氣了一下,用力扭過頭去,努力讓自己貼在墻上。
花銘對他的態(tài)度并不在意,喋喋不休道:“你下樓去哪兒?”
“回家嗎?”
“看你的鞋上有水點,剛才來的路上應該是走著來的淋了雨,現在回去卻沒有帶傘,所以你家里離這里很近?”
“是哪個小區(qū)?”
“讓我猜猜?xx,還是ah?哦?看反應應該不是,那是hd?dy?”
康萬里越聽越心驚,不成想這變態(tài)長得年紀不大,業(yè)務倒是真嫻熟!
哪怕他不答話變態(tài)還能猜測他的住址,這短短兩句雖然沒有猜中他們家,但康萬里真怕他下一個就叫到他們小區(qū)的名字。
時到此刻,康萬里真的有些發(fā)毛,他硬著頭皮喊道:“你夠了沒!你有病是不是?”
花銘停住了聲音,不再問,也不笑了。
他用那雙冷漠的眼睛掃著康萬里被口罩遮掩的嚴嚴實實的臉,忽然意味深長道:“你很怕我?”
康萬里被這話刺到,一下子被人踩中了尾巴,他聲線不自覺變尖,仿佛在刻意掩飾自己沒有底氣。
“我怕你?我一個大老爺們我怕你?我告訴你,你敢過來一步我就弄死你。”
花銘于是向康萬里靠近一步,康萬里肩膀一抖,當場飆出好幾句這么多年從來沒說過的臟話。
“¥%你離我遠點兒啊臭變態(tài)??!”
花銘噗地笑出聲:“你真可愛?!?br/>
康萬里怒極:“可愛你媽!我叫你不要過來啊臭變態(tài)??!”
花銘可不覺得自己是變態(tài),他只不過是情到深處情難自禁。
再說啊,他做什么了?他連碰都沒碰!
他已經足夠忍耐了,忍耐到這么美麗的腿擺在眼前,他都只是眼巴巴的看著!
他覺得自己和柳下惠相比都不遑多讓!
花銘盯著康萬里的一舉一動,內心里恨不得把這個人從電梯里拖走,但行動上還算十分克制,保持著僅有的理智,花銘努力轉動腦子,做出受傷的表情。
“你又叫我變態(tài)。”
康萬里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這么慫,可他就是感覺慌得一比,發(fā)現花銘不再靠近他松了一口氣,緩了緩這才冷笑道:“你可不就是變態(tài),還裝?我這雙眼已經看透你了!”
花銘仰頭望天,問道:“我真的不明白,要不你給我講講吧?!?br/>
康萬里簡直是滿臉呵呵地和變態(tài)講道理:“你剛剛跟蹤我,你當我傻是不是?!?br/>
花銘誠心解釋道:“沒跟蹤,我只是想和你搭話?!?br/>
康萬里頓了一下,隨即皺眉:“和我搭話?我又不認識你你好端端干嘛和我搭話?”
花銘道:“我喜歡你啊?!?br/>
康萬里被堵住,愣了下才道:“你一個男的,我也是男的,我見都沒見過你,你就說喜歡我?”
花銘聳肩表示自己的無辜:“我們之間是沒見過,可我對你一見鐘情,我用我的良心發(fā)誓,我喜歡你,這樣不可以嗎?”
這根本不是可不可以的問題,康萬里被花銘兩個答案堵得嚴嚴實實,半天反應不過來該作何表情。
他本來應該立刻嗤之以鼻,可花銘的神態(tài)實在太過認真,他竟然有點信了。
康萬里后知后覺的發(fā)覺,他現在這是……被人告白了???
“等等,你、你說對我……一見鐘情?”
花銘道:“是?!?br/>
康萬里一臉懵逼。“你、你喜歡我什么?”
花銘認真道:“你美?!?br/>
美?
他帶著口罩捂成這樣還能看出他美?
哦——估計是之前在畫室里看到他的臉,被他的顏值給迷住了!
康萬里憤憤道:“膚淺!”
花銘點頭:“我承認?!?br/>
康萬里:“……嘖?!?br/>
被從來沒見過的男生表白,這種經歷實在太過離奇,康萬里比剛剛更慌了,手和腳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我是個男的,你也是個男的,對了!你還看我內褲流鼻血!你明明就是變態(tài),你有毛??!”
抓住這一點,康萬里急速反擊。
花銘神情受傷:“內褲是你自己撩起來的,你撩之前也沒有問過我的意見,流鼻血是自然而然的生理反應,我沒辦法克制?!?br/>
“我只是喜歡你,喜歡你難道就是有毛???莫非你瞧不起同性戀?”
“你一口一個變態(tài),可我什么都沒做,你仔細想想,我有傷害你嗎?!?br/>
這一番話說的誠誠懇懇理直氣壯,甚至還有點反向責備,康萬里當即被花銘說的啞口無言。
歧視同性戀這么大的帽子扣在頭上,康萬里在蒙圈之中,竟然真的開始反思了。
這個變態(tài)……額,這個人好像……確實沒有對他做什么。
跟上來搭話問問題從哪個角度看也沒達到變態(tài)的程度,唯一能說的就是這人是男的,自己也是男的,取向不太對。
可康萬里平時對于同性戀說不上反感,甚至對于他們在社會尷尬位置表示同情,這么一對比,反倒是康萬里的表現有點過激,這個男生只是喜歡他,而他一口一個變態(tài),從頭到尾都很不禮貌。
康萬里有點尷尬,沒意識到自己不知不覺間內心防線逐漸瓦解。
而花銘看著眼前人表情逐漸變化,臉上表現的傷心難過委委屈屈,內心則不由得暗暗感嘆。
這個人……是真好騙啊。
這么好騙反而讓他更加動心!
炸毛可愛,順毛又乖,這大概就是命中注定,真是越看越愛!
抓住機會,花銘繼續(xù)問起來。
“你看起來年紀和我差不多,上大學了嗎?”
康萬里精神分散,回了一句:“沒有?!?br/>
花銘險些忍不住笑容,沒上大學就是在讀高中,非常好,他還怕大學離得太遠,是高中就好接觸多了。
“你讀幾年級?”
“在這附近嗎?”
“你的校服是什么顏色的?”
康萬里一時難以答話,他總覺得哪里怪怪的,但是又不好開口反駁。
他第一次被男生告白,雖然不想讓對方難堪,但總歸還是要果然拒絕,想了想,康萬里決心道:“我是直男?!?br/>
花銘笑道:“我可以幫你改?!?br/>
康萬里差點又想罵人,他瞪著花銘,好半天說不出話。
這一趟電梯坐的格外漫長,康萬里只盼著電梯趕緊到一樓,他立刻就沖出去,以百米沖刺的速度將這個男生甩掉。
然而事情偏偏不如他所愿,電梯行到三樓突然停下來。
一個中年大叔推著一車紙箱進來,向著兩人道:“往里靠一靠?!?br/>
康萬里本來就靠的很里面,這一箱貨沒碰到他,但是把花銘給擠了過來,待電梯門關閉,花銘被動性貼在康萬里身上,兩個人面對面貼身壁咚。
康萬里一秒爆出聲:“太近了!”
花銘的聲音飄飄的:“這可不怪我?!?br/>
康萬里也知道這是不可抗力,不然他肯定已經罵人了,他冷著臉忍耐著極近的距離,眼睫毛不停的亂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