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黃階后期?”月長善忽然冷冷說道,臉上不再倨傲,很沉重。
韓朔心里凜然,剛才自己并不是全力而發(fā),天輪眼看出月長善的力道,做了保留。
“原來那就是黃階后期的修為,跟練氣一層大圓滿差不多?!表n朔心底暗道,并沒有回答月長善的話。
不過韓朔不說話,圍觀的四象部隊眾人沸沸揚揚起來。
“黃階后期?不可能吧?”很多人不敢相信。
這個消息比韓朔把測力儀打成故障更為驚人,因為在四象部隊之中,除去隱世門派的弟子,達到黃階后期的不過十指之數(shù)。
更多的人并不知道黃階后期代表什么,他們沒有接觸過修真者,根本不了解黃階后期這四個字的分量。
“也好,這樣才配得上做我的對手!”見韓朔不說話,月長善腳掌猛的一踏地面,身子前傾,如飛鷹展翅,向前掠去。
他速度很快,好似鬼魅,剎那間來到韓朔跟前,抬手拍去。掌似蒲扇,一扇而下,罩向韓朔面門,
此時眾人都遠遠退開,給他們留下很大一個空間,黃階后期的對戰(zhàn),造成的破壞力驚人。
而觀戰(zhàn)席上,一些軍官驚呼不已,更是曾經(jīng)參加賭約的那幾人捶胸頓足。始料未及,韓朔會是黃階后期,大大出乎意料。
倘若這樣,別說進入前二十名,就是說要拿下第一名,那也是探囊取物。
怪不得五公里越野的時候,韓朔會有那樣驚人的表現(xiàn)。
姜旭與姜霍淵也已經(jīng)回來了,兩人在靜靜的觀看。
韓朔偏頭,那一掌蘊含一種術(shù),看似無奇。然而真元凝煉,有一只肉眼看不見的巴掌融合在月長善的手掌之中,拍向自己。
巴掌拍空,但罡風猶在,從旁側(cè)刮過,撕裂韓朔肩膀上的衣服,斬落一縷發(fā)絲。
“你只會躲嗎?”月長善大喝一聲,另一掌已然打出,有隱隱光芒浮現(xiàn)。
韓朔釋然,不跟月長善打上一場,怕是不會罷休。
他抽身疾退,yu先躲開這一巴掌。
月長善眼眸瞇著,閃動jing光,手掌如影隨形般貼向韓朔。
黃階后期,不是普通之人,速度跟力量都增強不少,比起韓朔不落下風。
見狀,韓朔強硬出手,他沒有煉就出這種古怪的術(shù)融入武學,只能凝聚靈力,出掌硬拼。
手掌修長,有光芒閃過,兩只手掌撞擊在一起,仿若兩顆炸彈的碰撞,發(fā)出一陣轟鳴之音。
韓朔只感覺胸口一悶,一股強烈的力量通過手臂涌入體內(nèi),“噗?!彼韲狄惶?,吐出一口血來。
“呀!”姜舒雅驚叫一聲,離座而起,被他父親拖住,壓了回去。
“哼哼,韓朔,碰上月長善,我看你還能有多跩!”遠遠躲開的郭偉達怨恨的看著韓朔,心里冷笑。
結(jié)果呈現(xiàn),四象部隊的人都沒有覺得意外,月長善是狂人,在這里少有敵手。
月長善眉頭一皺,他不明白為什么韓朔沒有施展真元武學,敢跟他對掌。按理說韓朔修行到黃階后期,不可能還沒有修煉過真元武學。
他沉著臉,冷冷問道:“你還不肯出全力?”
這樣一說,周圍的人古怪起來,打了這么久,難道韓朔還沒有盡全力?劉青山與霍凌云都是冷眼旁觀,他們將彼此當做對手,此時才知道這次比武中,韓朔才是實力最強勁的人。
韓朔運轉(zhuǎn)心法,強行壓住心里那股翻涌的氣浪,他臉se沉重。沒有想到那種奇怪的術(shù)法這般厲害,不是法術(shù),是另一種能量形式演變出來的術(shù)法,以真元催動。
他暗自責備大意,同時也知曉黃階后期施展出這樣的真元武學,十分強悍。
放緩呼吸后,韓朔決定不再保留,既然已經(jīng)被許多人知曉了實力,那么被他人注意是肯定的。即便自己不是真正的黃階后期,但現(xiàn)在在其他人眼里看來,也差不了多少。
他手探入口袋,捏著一張符箓,眼睛里光華掠影。事到如今,再保留下去毫無意義,韓朔主動出擊。
一張符箓并指捏出,凝神一點,韓朔雙手掐訣,口念法訣,“臨兵斗者,皆陣列前行,符,火龍!”
他將符箓臨空祭出,符箓之上神華流淌,下一瞬間,化作一條三尺來長的小火龍。
火龍剛一現(xiàn)形,嘶吼一聲,烈火熊熊燃燒。韓朔面如沉水,雙指并劍,向前點去。那火龍似活物,在空中盤旋,咆哮著沖撞向月長善。
此時的月長善臉se蒼白駭人,瞳孔放大,呆呆的看著那條火龍?!胺g(shù),是符術(shù)?!痹诨瘕埥淼膭x那,他幡然醒悟過來。
雙手連續(xù)拍擊,打出層層掌影,想要阻擋轟擊而來的火龍。
小火龍口吐火舌,兩顆金se的眼珠似兩輪小太陽,火光灼灼。它張開龍嘴,嘶吼咆哮,粗暴的轟撞而來。
“轟?!?br/>
一聲巨響,有一團火焰騰空而起。
只見月長善似斷線風箏,被掀飛出十幾米,通體焦黑,口中鮮血淋漓,砸落在地面,不停抽搐。
這一幕發(fā)生的太過突然,也非常迅速。
從韓朔祭出火靈符,到擊倒月長善不過短短十來秒鐘的時間。
眾人還在沉寂在那一條恍若真實火龍深深震撼之中,嘴巴微張,目光呆滯,似乎看到極其可怕的東西。
也有一部分人知道那是什么——符術(shù),隱世門派中符術(shù)造詣最高的就是茅山派。
“父親,是符術(shù),他能幫到我們!”此時姜霍淵眸現(xiàn)星光,直直的看著韓朔,“指揮官已經(jīng)去了大半個月,沒有一點音訊,要派遣新一批的人過去。”
姜旭吶吶的盯著場zhongyang的韓朔,許久沒有說話,忽然他狠狠的用拐杖撞擊地面,眼帶淚花,口中悲語,“韓銀軒,你后繼有人,出了個了不得的兒子哇?!?br/>
月長善被火龍攻擊,遭受重創(chuàng),現(xiàn)場一片死寂。眾人望向韓朔的眼神充滿畏懼與震撼,本以為韓朔必敗無疑,其實只是別人在隱藏實力。
如果韓朔一開始就祭出符箓,或許就不會出現(xiàn)他受傷吐血的那一幕。
很快有軍醫(yī)出現(xiàn),將月長善抬走。
沒有人來質(zhì)問責怪韓朔,因為這已經(jīng)不是普通人能觸及到的層次,關(guān)系到修真。
就算是四象部隊的軍官,也沒有這個能力,他們中有一部分人沒有修為,而另一部分人自問是根本不能與韓朔比擬。
“兄弟,你太強悍了,沒想到你還是一名符師!”令子龍哈哈大笑,走了過來,摟著韓朔的肩膀,沒有因為韓朔表現(xiàn)出驚人實力而生分。
韓朔微微一笑,算是回應,他眼光如寒冰,向四周掃去。仿佛一陣寒風刮去,周圍的人都不禁打了個寒顫。
目光掃視后,韓朔看到郭偉達,已經(jīng)逃離,跑到了門口。
他沒有去追,郭偉達雖然觸怒了他,但還沒有達到怒不可遏的程度。
最后韓朔離場,在一片崇敬與畏怯的目光中離開。
“前二十?真是個笑話,就算是拿第一也是實至名歸?!表n朔離去后,有人搖頭,覺得前一陣子他們太可笑。這樣一個強者,沒有顯露,卻被他們當做菜鳥,愣頭青。最后他們自己才是最可笑的,許多人自嘲。
“打敗了月長善,沒有人是他的對手,就算專屬小隊中,也不一定有人敢說吃定韓朔。”四象部隊的人低語,目光復雜。從天鷹部隊出現(xiàn)這樣一個了不起的人,讓他們感覺羞辱。
離開體育場,有人找到韓朔,將他帶到一間大型的會議室。
里面只有三個人,姜旭,姜霍淵,還有一位眼神很奧秘的中年男子。
“少年人,你隱藏得很好。”
剛一見面,那中年人沉穩(wěn)的開口,很平靜,沒有什么感情se彩,是在說一件事。
韓朔開啟天輪眼,心中一驚,那個中年男人體內(nèi)的真元如巖漿般粘稠流淌,火紅熾烈,在體內(nèi)流動?!八@種程度,肯定超出黃階,不知道屬于什么階位?!表n朔暗自道。
“韓朔,我來替你介紹,他是特別行動部隊的總教官,也是昆侖派的長老,祝鳴?!苯裾酒饋?,對這位總教官很尊敬。
“韓朔,明天的武術(shù)你不用參加,第一是你的,沒人能拿走?!苯魷Y在這時候開口,看著韓朔道:“現(xiàn)在我這里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情況很緊急,所以才叫你過來?!?br/>
韓朔打敗月長善,沒有人會質(zhì)疑武術(shù)散打第一的歸屬問題。此時也沒有人去關(guān)心韓朔能不能進入前二十,那已經(jīng)沒有意義,因為韓朔是今年的最強者。
讓韓朔坐下之后,姜霍淵開始說出事情因果。
在索馬里發(fā)生了一次海盜劫持船只的事件,被劫船只是華夏貨輪天狼號,里面有上千萬的物資。
本來這只是一場平常的海盜打劫事件,但是卻隱藏著不為人知的一面。
“跟著天狼號的有三位黃階中期,一位黃階后期的高手,全部失蹤。所以我們懷疑不是海盜做的,有他國或者個人勢力密謀策劃?!?br/>
韓朔臉se不太平和,一艘貨輪中會安排三位黃階中期,還有一位黃階后期的高手跟隨?里面肯定有隱情,他沒有主動去問。
姜霍淵看了看那中年男子,后者點頭,這才繼續(xù)說道:“貨輪里有從南非購買來的十二塊真元石?!?br/>
“真元石?”韓朔目光稍作停頓,聽出一些端倪,暗道:“難道是跟靈石一樣的東西?”
“你也是修行者,知道真元石的寶貴,可以提升修為,十二塊石頭足足花費了數(shù)十億美金。”
姜霍淵見韓朔的眸子里有光芒閃動,將后面的事情也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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