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潤寒冷的夜晚,霜風漫涌,滾滾烏云流過,明月重新脫離了桎梏,同漫天星辰散發(fā)出無邊的光輝,刀光掠過峽谷,秦淵側(cè)首望天,不禁屏住了呼吸。
原來,憑虛御風于云霧星月之間,是此等感受么?
很快,秦淵與云瑾在固山的一座高地上落了下來。
“有個問題我一直很好奇?!眲偮涞?,云瑾便問,“為何你化光飛行的時候要一直抽刀拔刀呢?你是在暗示我什么嗎?”
秦淵無語。
事實上,在現(xiàn)世的時候,他從沒見過離裳和云瑾這種性格的女子,一言不合就說些露骨奇怪的污話撩人,雖然老司機不至于臉紅心跳,但血液循環(huán)加速,身體燥熱的情況還是會有的。當然,更大的可能是現(xiàn)世的秦淵沒有讓這種性格的女子親近的因素。
這樣一想,秦淵可是一點旖旎的念頭都沒了。
“打仗呢,嚴肅點?!?br/>
側(cè)身北望,越過墨湖的另一座高地上,旌旗林立,與東北方向威嚴陰森的洋館遙遙相對,兩軍陣地上,璀璨的光彈雨點一般升起,在空中交匯,落向地方的陣線,在天空中撞上了浮空巨鏡似的護罩,五彩光芒倒映在湖水里,美麗得讓人窒息。
“沒想到,討伐軍的勢力也很強啊……”秦淵感慨萬分地說,“還以為不會有多少人接受魔獵組織的征召呢。”
“這次負責統(tǒng)合討伐勢力者,為魔獵組織主管征戰(zhàn)的罪湮教廷在希嵐南雀羅的代行者“影牙”黑溫,多少還是有點人脈在的。再說,仗打不打,和打不打的過,是兩碼事啊。”云瑾笑道,“更何況傀儡城希嵐分部牽連廣泛,聽說連靈子級別的高人都卷入了呢,黑溫的修為不過靈使,怎么可能打的過?!?br/>
“靈子?”秦淵想了一下,據(jù)他所知,整個希嵐聯(lián)邦的靈子加起來連十個都不到,希嵐城區(qū)占了四個,其中一個是雨炎子,那么云瑾說的靈子到底是哪位呢?“雨炎子郭容?”秦淵試探地問。
“正是?!?br/>
“壽夭了!郭家怎么會和傀儡城有聯(lián)系?”秦淵驚了,“雖然我知道他們上層人脈廣泛,關(guān)系網(wǎng)盤根錯節(jié),但不至于從和我打過交道的勢力里隨便拉兩個出來,都有齷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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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問我,我怎么知道?!痹畦琢怂谎?,“我的層級也不高,哪里會知道那么多?好了,閑話少說,你且再摟上我~往洋館飛去吧。”
“直說飛走便是,為何非要強調(diào)這個‘摟’字?”秦淵有點害怕地看著云瑾。
“你說呢?”云瑾笑了。
“山里人營養(yǎng)跟不上,快停車?!睙o奈地嘆了口氣,秦淵順從地摟過云瑾,再次起飛。
這次,秦淵閃到了洋館南方溪流旁的玉米地里,才落地,云瑾已把準備良久的靈旗插在地里,閉目合掌胸前,念動咒文開啟法陣,干擾可能隱藏在附近的監(jiān)視人偶。同時,秦淵警惕地從玉米田的空道間望向洋館前方,討伐軍的修者們已經(jīng)沖到了洋館西邊小溪的橋上,橋的另一側(cè),也插滿了旗幟,站著二十多位修者,看來大戰(zhàn)即將開幕。
不過秦淵沒能有幸一關(guān)兩方群毆,因為云瑾首先完成了施法,隨即牽住秦淵往洋館之南的地窖走去。
“此地沒人駐守么?”秦淵低聲問。
“兩邊兵力都不多,符文分部應(yīng)該不會判斷討伐軍有潛入的可能,巡邏的人應(yīng)該也不多,我們還是要小心行事,盡快完成我們自己的事?!闭Z畢,云瑾又取出一張畫有玫瑰的卡牌,貼到了地窖門上,再度念咒,未幾,門自動彈開。
開鎖的法術(shù)??!秦淵看在眼里,驚在心里,靈武六陸的術(shù)法文明,果然還是很有精妙之處的。
側(cè)門已開,云瑾又對兩人降下了名為“黑塵引”的兵階中級術(shù)法,用處是用彌漫如塵的黑影包裹對象,達成在暗處隱蔽的目標。隨后,云瑾領(lǐng)秦淵進入了分部地窖。洋館內(nèi)部景象,一如西歐貴族的莊園,只是哥特風格濃郁,行走其間未免壓抑,尤其是不時看到架子上的和真人一般無二的傀儡。
從地窖上到洋館一層,走廊內(nèi)空無一人,但有行走巡邏的木偶,云瑾每每躲在暗處,施法干擾木偶,然后帶著秦淵潛行。行至二樓,走廊里還是沒有一個人,兩個人正躡手躡腳地走著,忽然洋館西側(cè)傳出一聲爆炸的巨響,兩人皆驚,緊接著便聞前方不遠處的大屋里傳出腳步聲。云瑾當機立斷,抓著秦淵推開身邊的黑屋便躲了進去,才開門,秦淵看到窗前桌子上坐了一個女鬼模樣的人,直勾勾地看著自己,嚇了一跳。云瑾只瞥了一眼,卻神色不變,只是四下打量了一番。
秦淵還僵著沒反應(yīng)過來,云瑾卻又拉開了衣柜,拽著秦淵一起縮了進去,然后關(guān)上了門。突然之間,兩人已面對面擠在狹窄的空間里,身體幾乎貼在一塊兒,秦淵又是驚恐又是奇怪,尤其是在僅靠觸感體會了一番云瑾溫熱的好身材后,以他的信念,口干舌燥、邪火肆虐之感自避不了,只得強行轉(zhuǎn)移注意力,扭頭看向衣柜的縫隙,卻見先前坐在桌子上的人突然跳了下來,邁著虛晃的步伐出門去了。
不想身前的云瑾既不避諱,也不收斂,竟然流露出詭異的笑容,輕輕朝秦淵的方向倒去,逐漸壓在了秦淵身上,秦淵扭頭外看,她便靠在秦淵肩頭,一邊微微扭動身軀綺麗地磨蹭著他,一邊在他耳邊若有若無地喘息著溫熱濕潤的香氣。
這個女人!呸!這個不知道真實性別的迷之生物!完全是在赤裸裸的勾引啊!她到底想干嘛?難道她的本性就那么放蕩嗎!真是傷風敗俗!等等……這好像是她的自由不是么?再說如果接受了這個設(shè)定也還挺帶感的……滾!秦淵你在想什么!
努力把思緒移回正事上,秦淵也逐漸理解了剛才的情況,桌子上的女子應(yīng)該和云瑾一樣都是一具人偶,而且尚未啟動,剛才西方爆炸,必然是戰(zhàn)事危機,所以留守館內(nèi)的修者都要奔赴前線支援,人偶作為武器也要啟動奔走,所以云瑾會拉他進來。
這樣一想,很正常么!
“怎么?”云瑾笑嘻嘻地悄聲耳語,“反正他們回來肯定還有很久,我們可以先愉悅一下再做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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